林湛川也自私,他只舍得给池州一点微薄的帮助,他不可能为池州倾尽所有,毕竟他骨子里流着林承良的血,他和他老子一样禽兽冷血。
……
池州到访,黑茶很欢迎他,它盘旋着身体,蛇信子吐来吐去,“嘶嘶嘶,你来看本蛇了。”
“你太客气了嘶,来就来,还给本蛇带那么多吃的嘶嘶嘶。”
慕砚道,“你给它买那么多零食,它要吃胖了。”
池州摸了摸黑茶的蛇头,小蛇鳞片光滑,似乎真比之前大了一点,摸起来手感很不错。
“我听说蛇冬眠前会多吃点食物储存能量,就买了点零食,也不知道黑茶爱吃不爱吃。”
黑茶:“?”
它不冬眠啊?
慕砚闻言额角跳动,转移话题,“小池,你最近怎么样,宁敛没有为难你吧?”
提到这个,池州叹气,“没有为难我,但是事情有点棘手。”
黑茶能听懂池州的话,注意力被转移,“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告诉本蛇嘶,本蛇帮你缠死对方。”
池州把故事转换成蛇版本,“黑茶,如果有一条和你关系很好的公蛇向你表白,你会怎么办?”
黑茶蛇头晃了晃,“你怎么问本蛇这么简单的问题,它都和我关系很好了,还愿意给我当老婆,那本蛇就勉为其难的收它当老婆。”
池州震惊,“但你们都是雄蛇啊?”
黑茶无所谓,“雄蛇怎么了,雄蛇不能当老婆吗?”
“以前我在宠物店的时候,店里雌蛇很少,有两条公蛇还为了争雌蛇打架来着,但最后它们在一起了,每天都待一起秀恩爱。”
池州:“?”
连起来都是字,他怎么听不懂了?
他真的能听懂蛇语吗?
看池州一副世界观大受震惊的模样,慕砚关切问道,“怎么啦?黑茶说了什么?”
池州:“…我没听懂。”
慕砚笑了笑,“黑茶只是一条蛇,你听不懂他的意思也很正常,还是说说你和宁敛的事,既然觉得在一起相处很棘手,你真的不搬出来住吗?”
慕砚认真劝着,“如果你住下来,黑茶肯定很开心。”
池州低头,“这个真的不行。”
慕砚不解,“你和宁敛又不是亲兄弟,为什么你不能搬出来住,他是不是私下威胁你了?”
他说着说着变了脸色,如果不是宁敛威胁池州,慕砚想不到,为什么池州不愿意搬出来。
池州语气郑重,像是生怕慕砚会误解宁敛,特意解释,“宁敛很好,他没有威胁我。”
“而且他答应要戒断我,好好当一个直男。”
慕砚:“……”
现在小孩早熟,这种话小朋友都不信。
如果是他朋友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早把人骂开智了,但慕砚不敢这么说池州,怕自己骂的太难听,池州嫌弃他,以后想更进一步就难了。
慕砚选择退一步,宁敛能当绿茶迷惑池州,他也能。
“既然这样,那你更应该搬出来住,让宁敛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他和你相处越多,他反而越难戒断你,这样对宁敛来说,不就是一种感情折磨吗?”
池州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迟疑道,“但是…”
“宁敛现在离不开我怎么办?”
慕砚冷笑,讲个笑话,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离不开别人,这宁绿茶段位还挺高。
慕砚尽量装的善解人意,问道,“他哪些地方离不开你?”
池州细数,“我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
池州停住,他和宁敛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很暧昧,这么拉出来和别人说,很奇怪。
虽然慕砚也不是别人,是他的朋友。
慕砚看到,池州那双漂亮的眼睛飘忽不定,“也没什么,就是很多小细节罢了。”
慕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