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玄煞为何能突破封印?”黑袍修士大笑起来,手中的黑色光球朝着藉秋风掷来,“今日,便用你的血脉,彻底唤醒玄煞大人!”
光球在空中炸开,无数道蚀魂咒朝着三人缠来。林墨立刻将木牌按在地上,阵纹亮起,形成一道屏障挡住咒印,却没想到,咒印竟能穿透阵纹,直扑藉秋风的胸口。
“小心!”梦浮尘立刻扑上前,白光与藉秋风的魔焰交织,阴阳契再次被触发。金色的光罩将三人笼罩,蚀魂咒撞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逐渐消散。
黑袍修士见状,脸色骤变:“阴阳契?你们竟有这等羁绊!”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抓活的!”
十数道玄煞气同时袭来,藉秋风与梦浮尘背靠背站着,魔焰与白光交织成网,将玄煞气一一挡下。林墨则操控着阵纹,将地面的石块化作利箭,朝着黑袍修士射去。
激战中,藉秋风突然注意到,黑袍修士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一道与碎星渊阵眼相同的诡异符文——那符文他在玄煞核心的体表见过,也在蚀魂咒的纹路中见过,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藉秋风一剑刺穿一名黑袍修士的肩膀,魔焰顺着对方的经脉涌入,逼问着真相,“是谁在天衍宗内部释放玄煞?”
黑袍修士脸色惨白,却咬牙不答,突然催动体内的玄煞气,竟要自爆。梦浮尘眼疾手快,白光瞬间封住他的经脉,却还是晚了一步——黑袍修士的身体炸开,玄煞气中裹着一缕黑色的魂丝,朝着蚀魂谷深处飞去,只留下一句模糊的话:“少宗主……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少宗主?”林墨愣住,“天衍宗的少宗主,不是一直闭关修炼吗?怎么会跟暗衍堂有关?”
藉秋风收起魔焰,掌心残留着魂丝的气息,与玄煞核心的气息完全一致。他抬头望向蚀魂谷深处,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似乎有一枚黑色的晶石在闪烁——那正是手记中画的魔核。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们都得先拿到魔核。”藉秋风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只有找到玄煞的源头,才能揭开天衍宗的阴谋。”
梦浮尘点头,指尖白光再次亮起:“但我们得小心,暗衍堂的人肯定还会来,而且那少宗主……恐怕比玄机子更难对付。”
三人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戈壁上的玄煞气愈发浓稠,远处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林墨低头看着手记,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行被划掉的字迹:“我爹写过,幽冥族的魂魄最怕‘阴阳契’的力量……或许,你和藉秋风的羁绊,就是封印玄煞的关键。”
藉秋风与梦浮尘对视一眼,掌心的魔焰与白光同时亮起,在魔域的黑雾中,划出一道温暖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