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行人准备出发,却看见门口只停了一辆载人的车。
徐晚看着章行简,额角青筋微跳,“怎么只有一辆?你打算走着回去吗?”
章行简一脸无辜,“我们三一起啊,不然要是你出事了,或者我出事了,叶翎一个人岂不是得跑来跑去?一辆车多方便。”
叶翎摇摇头,不管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小情趣,自己上了车。
徐晚叹了一口气,也只能上去。
刚想走上木梯,身后的人直接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徐晚一惊,连忙要挣扎。
她脑袋顶上传来声音,“别动,你的伤要是裂开了,今天就别走了,哦对了,我的伤也很脆弱,稍微一碰就会流血,你还是安分点吧。”
徐晚立马下意识的不敢动了。
可她看到这人得逞的表情,心下很是憋闷。
章行简笑了笑,心安理得的把她抱紧,上了车。
一进来,倒是把叶翎吓一跳。
“你们已经进展到这样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徐晚瞪着章行简,“还不放开?”
章行简也不敢太放肆,只能把她轻放在靠垫上,自己识相的躲到了角落里。
叶翎看着他俩,这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迟早得破,她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马车向着盛京行进,一路上没多停留,日夜兼程,终于在两天之后,到了城外。
这两天,三人都很疲惫,章行简都没力气折腾了。
可想起上一次,在城外的刺杀,几人还是没敢放松警惕。
章行简早在来的路上,命蓝七先行一步,把他的书信交给二叔,让他派人前来接应。
一路上,倒是平安无事。
到了城门口,田树和蓝七在前,接应他们,奉命押解犯人。
“劳烦田校尉,帮忙押送到廷尉府大牢。”
章行简知道万征要被送到廷尉府,倒是也不担心他会死,毕竟,若是他死了,孟广也难辞其咎,正好又拉下一人。
田树接过押送囚车的任务,带着人往廷尉府而去。
“走吧,先送你们回叶府。”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在车内,看着半靠着徐晚。
徐晚看着叶翎,“先去药堂吧,我也让蓝七带了话给陈御史,现在,这些药堂应该已经查封那些药材了,我们先把它拿回来。”
章行简倒是没想到她这么急,“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吧,先回去,让人送来也不迟。”
她摇摇头,“走吧。”
章行简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还是让蓝七赶车去了药堂。
还没到,外面便传来一阵骚乱。
三人面色一紧。
章行简急声:“蓝七!怎么回事?”
蓝七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主子,药堂着火了,门前那些被封的药材,都烧着了。”
他暗觉糟糕:“快去带人救火!”
“是!”
徐晚想下去看看,章行简和叶翎都阻止她。
章行简按住她胳膊:“现在下去不安全,先等等。”
“可是……”她话都没说话,几只箭射了过来,带着火,他们的马车也着了。
章行简立马拿起披风,倒了水,盖在徐晚身上,带着她下车。
叶翎紧随其后。
火焰窜得飞快,不一会,这车里里外外都烧没了,不止他们的马车,连带着的那些证物,也都烧了。
火光冲天,街上乱作一团,不少人家的马都受了惊,到处跑,车架也着了不少。
周围百姓不少,旁边楼上也有许多看客,这箭不知道是从哪射出来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徐晚往药堂看去,庭前空地上放着的药材,燃起熊熊大火,扑也扑不灭,一看就是淋了火油。
这背后的人,还真是,手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