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主意后,秦斯羽感觉没那么着急了,先让秦斯年见识一下风浪也好,省的总以为天下间皆是好人。
“你跟摄政王的事,我暂时会替你隐瞒,不过你自己要注意,不许在摄政王府过夜,白天可以出去,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你若不回来……”
“不会的,二哥,我听你的,都听你的。”秦斯年咧开嘴:“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摄政王府了?”
“大哥那里就靠二哥帮忙了,就说我在自己院里用膳。”
秦斯羽瞪他:“没出息!”
“咱们家只要大哥跟二哥有出息就好了,我这个做弟弟的不需要有出息。”秦斯年朝着秦斯羽挥手:“我的追求不高,什么都比不上吃喝玩乐重要。”
“你啊!”秦斯羽笑着摇头,更多的则是宠溺:“到时候如果摄政王欺负你,二哥一定会替你出头。”
“谢谢二哥,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秦斯年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间,招呼九成把他送出府。
秦斯羽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好是坏,三弟被他们宠着长大,养成这样天真的性子,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秦斯年到摄政王府的时候,陈管家正急着去请太医,说萧长澜半夜发起热来,卯时非要去上朝,被九乌拦住,萧长澜不肯,九乌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人出府,后来萧长澜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实在没办法上朝,这才告了假。
“王爷现在怎么样?”
“还在发热,老奴也说不好,王爷这么多年从未生过病,这次突然发热,王爷根本没放在心上,三少爷快去劝劝吧,这要是病的更严重可如何是好啊!”陈管家满面愁容。
秦斯年点头,急匆匆往里走:“我这就去,王爷在栖霞阁?”
栖霞阁内,萧长澜正一手执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秦斯年推门往里走,隔着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出身形瘦削,步伐轻快。
“长澜哥哥。”秦斯年见萧长澜在看书,一把夺过:“你受着伤不好好休息,还看书。”
书被抢走,萧长澜垂眸:“你如今胆子大了不少。”
两人初见面时,秦斯年不敢与他对视,如今却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这算是恃宠而骄吗?
“你生气了?”对上萧长澜的眼睛,秦斯年有些惴惴:“我听陈管家说你发烧了,是伤口出问题了吗?”
萧长澜摇头:“可能是灌了风,与伤口无关。”
秦斯年伸出手搭在萧长澜的额头上:“好烫。”
“你快躺下,别乱动,好好休息。”
把人扶到床上,秦斯年跟着坐下:“我做了一晚上噩梦,梦到自己被杀手追杀,然后你突然出现,被刺中胸膛,流了好多好多血。”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萧长澜靠着床,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秦斯年:“白天过来不怕你父亲发现?”
秦斯年咬唇:“父亲现在可顾不上我,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挨打嘛,他又不会真的打死我。”
萧长澜勾了勾唇角:“毕竟是亲父子。”
太医来看后,给萧长澜开好药方:“臣来的急,有些药材没带,还请王爷着人跟臣回宫去抓药,喝个两三天就好了。”
“我去,我跟你去!”秦斯年急忙道。
他朝着萧长澜笑笑:“我会很快回来的。”
秦斯年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萧长澜知道他有话要问太医,没有阻拦,九乌看着秦斯年随着太医离开,眉头紧皱:“秦小少爷连这点功劳都要抢,愈发衬的属下无能了。”
“九乌。”萧长澜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别乱说话。”
“是,属下这就闭嘴。”九乌把嘴撇的老高,早上王爷非要去上朝,他怎么劝都没用,回来后又看书,他劝了几次王爷都不听,结果秦小少爷一来,王爷就乖乖坐在了床上,连句反抗都没有。
他陪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都没得到的特殊对待,秦小少爷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可见这人呐,得认命。
秦斯年跟着太医爬上马车,问道:“王爷的伤口怎么样?你说实话,他不让我看。”
就因为昨天他忍不住哭了,萧长澜便不肯让他看伤,怕他又哭。
太医摸着胡须:“少爷不必担心,王爷的伤没有大碍,跟发热也没有关系,只是普通的风寒,喝两天药便好了。”
“真的?”秦斯年不信。
太医声音平和:“自然是真的,臣不敢欺瞒。”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伤口出了问题,不肯告诉我。”秦斯年松了口气,很快拿到药材。
正当他打算出宫时,太医院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嬷嬷,约莫四五十岁,一把抓在他的胳膊上:“公主,公主,奴婢可算是见到您了!”
“公主,奴婢没疯,奴婢真的没疯,公主救救奴婢,救救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