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快醒醒,姑娘......”
片刻后当孕妇悠悠转醒时。
“啊!.........”被刺痛感唤醒的女子在锥心的痛感下全身使力......
“哇......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在破屋响起。
“生了,生了。”
嬷嬷又惊又喜地抱起婴儿。
“姑娘,是个小小姐!”
“嬷嬷,给我看看孩子。”
“是,姑娘先稍等,等老奴先给小小姐净身。”
等老嬷嬷用热水给女婴清理过身体,在用布包裹好,将孩子交到了女子手中。
虚弱的女子勉强支起身子,看着怀中稚嫩的小脸,女子怜爱的眼中还有着丝丝哀伤,看到婴儿张开的掌心中有块红色鸢尾胎记,眼中泛起泪光。
“姑娘,给小小姐取个名字吧?”
看着女婴右手掌心中红色鸢尾花的胎记。
“鸢儿,她叫鸢儿。”
红色鸢尾花?可她把弄匕首的时候,掌心中分明是黑色的鸢尾花。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改变了一些蓝鸢花灵的人生轨迹?毕竟她本该难产而死的母亲现在还活着,而她身上的魔气也被他净化了?
算了,现在想的再多也无用,等回到她十八岁的时候再确认是不是有什么改变吧?不过既然来了就刚好去看看他在人间的肉身吧,毕竟身为他的分身一直不死不活的,以后也不便他做事。
他指尖掐诀正要离开,却听见婴儿突然啼哭起来,那哭声清脆如凤鸣,赤燚转身再次望着襁褓中的女婴,心中不由一惊,花灵原本蓝色的灵气,此刻看上去却是蓝紫色的!而女婴正睁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透过窗定定地望着他。
“我不同意!太子和燚儿只是在生病,他们会好起来的,没有必要过继堂哥的儿子给我们。”南夷太子妃“绯无双”手抚胸口,泪眼婆娑地一口回绝了南夷王与皇后的提议。
凡儿这病,到如今连床都下不来,太医院换了不少方子?可他的身子,却是一天比一天弱。还有燚儿都两岁了,你看看他那样子,他自打生下来,不哭不笑,什么都不会,除了感觉活着与死人有何异?你是太子妃,该懂得社稷为重的道理。”
“儿臣懂!这些儿臣怎会不懂?可是父王......”
“孩子,不是父王心狠,你可知夷都的那些人都盯着我们南夷啊!朝臣们也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若再不定下世子之位,迟早要出乱子! 切不可让南夷王族断送在我们手中啊!与其让夷王指定世子,还不如将凡儿堂哥的儿子“少昊杰”过继到你的膝下。杰儿年幼今年也才四岁,过继到你膝下,你从小教养也不会与你生分,而且他眉眼间有凡儿幼时的模样,前些时日,朕见他背书,朗朗上口,过目不忘,到也是一个可塑之才,将他过继到你膝下做世子,既是保全少昊一脉的香火,也是给朝野一个定心丸。”
南夷王目光落在太子妃绯无双苍白的脸上,语气稍缓但依旧无奈。
“那燚儿呢?他才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儿,他才是南夷的世子啊!”绯无双悲愤地吼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但语气却依旧透着一丝倔强。
“儿臣不是要违逆父王,更不是不顾南夷的江山社稷。只是他们都还活着,儿臣怎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他们去过继另一个孩子成为世子?” 绯无双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滚落脸颊。
“他难道不是我们的孙儿吗?可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可以选择的吗?凡儿现在药石罔顾,时日不多,我们就他一个孩子,所以必须要早做打算啊!”一想到时日不多的儿子,皇后也是泪眼婆娑,声音虽软了些,却依旧带着顾虑。
“父王,母后,儿臣求您二老,让儿臣在试试,我再去找大夫,一定会有可以救治太子和燚儿的大夫的。”南夷王妃叩首双腿跪地殷切地恳求道。
这话让南夷王与皇后将她疼入心里,南夷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媳,想当年有相士说过,儿媳的命格贵重,益子旺夫,丈夫有她相荫,必是身体康健,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贵不可当,南夷皇族更会更上一层楼,所以虽然她还只是太子妃,内宫的大小事却都让她拿主意。太子病重这些年,太子妃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悉心照料,若不是她撑着,太子府恐怕早已乱成一团。只是就目前来看,相士所说也不见得就是对的。
“罢了……朕便依了你,那朕在给你半载的时间,只要凡儿和燚儿有一人身体好转,那将公玉杰过继到你膝下之事便作罢,这样总可以了吧?”南夷王无奈的看着儿媳。
“这......好,儿臣答应。半载,如果半载殿下和燚儿没有好转,儿臣便收下公玉杰。”绯无双躬身行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依旧泛红的眼眶却多了几分神采,她知道,父王和母后的心里,终究还是念着太子和燚儿的。
“唉!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照顾凡儿他们,如果有什么事再来找我们。”
“是,那儿臣先行告退了。”太子妃绯无双再次施礼退出了大殿。
“但愿真的能寻到名医,能让我南夷渡过这一劫。”望着太子妃离去的身影,南夷王轻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