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只要您能放过我爹爹,我什么都愿意做!”
“父王,你看?”少昊杰试探着父亲的意思。
“她交给你了。”既然儿子喜欢,他们暂时又不打算杀了蓝起,就让这个小丫头给杰儿做个小玩具吧。照着杰儿的意思,将来没准还真能当一枚称手的棋子。
“好。”少昊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的唇瓣上。她这脸,自己实在是喜爱的紧,只是现在的她太青涩,在过个两年一定是非常可口的。
“我们可以留你父亲一命,只要你乖乖听话,便不杀你父亲,可是如果你不听话,我便将你父亲的肉一片一片剃下来,听懂了吗?”少昊杰松开手,语气变得冰冷。
“好。你要我做什么?”蓝鸢儿心里一紧,她讨厌他碰她,非常,非常讨厌,可是为了父亲她必须忍耐。
“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蓝起的女儿,而是我少昊杰的人。听话,你爹就能活,不听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他死在大牢里。”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蓝鸢儿的坚强。
“我听……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只能含泪点头答应。
“好,以后你就留在府里,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蓝家的小姐,我会找人教你琴棋书画,也会让你继续习武,若能让我满意,我便可保你爹不死。”
“好,我答应,希望你说道做到。”蓝鸢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从那天起,蓝鸢儿就被囚禁在了少昊杰的别院中。少昊杰请来了最好的琴师、画师、棋师,教她琴棋书画,让她变得温婉动人。找来了名妓、花魁教导她如何取悦男人,让她在举手投足中勾人心魄。同时也找来了顶尖的杀手,教她更狠、更毒的武艺,让她的身手变得越发的精湛。
“为什么要让我学这些?”一日,蓝鸢儿练完武,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看着眼前少昊杰忍不住问道。
看着她越发成熟的身体,指背轻抚过她的面颊。
“你说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少昊杰眼神中的贪欲越来越盛,她身上少女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真想立刻把她据为己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把她调教成鲜艳欲滴的鲜花,那时候采撷才是最香甜的。
蓝鸢儿握紧了手中的剑,她想避开他的触碰,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少昊杰要把她培养成一把锋利的刀,一把为他所用的刀。蓝鸢儿咬着牙,将眼泪吞进肚子。因为她知道,眼泪在这里一文不值,只有变得足够强,足够听话,父亲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为了父亲,她只能忍。
往后每以日的她都在不停地学习,偶尔空闲便会想起想起小时候赤燚给她讲故事,抱着她逛街,想起父亲教她习武的日子,而这些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虽然她知道少昊杰他们一直在找少昊寻赤燚的下落,即便赤燚骗了她,她还是隐瞒了赤燚的藏身处,因为那是她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日子在非人的待遇中一天天的过去,蓝鸢儿渐渐褪去了稚气,出落得亭亭玉立,明艳动人。她的琴棋书画皆是出神入化,武艺也越发的精湛,暗杀从未失手,甚至连媚术都青出于蓝,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十五岁那年,蓝鸢儿及笄。少昊杰在别院举办了一场晚宴,宴会上,蓝鸢儿穿着一袭大红色的清透舞衣,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轻盈曼妙,眼神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对男人的致命的诱惑,让在场的男人们看得神魂颠倒。
“好!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人!”少昊杰看着蓝鸢儿,眼里满是贪婪。
“过来,陪本世子喝两杯。”
蓝鸢儿心里隐隐不安,下意识地便想拒绝。
“世子,今日鸢儿已经喝了不少了,这酒还是改日在喝可好?”
“怎么?你这是在拒绝本世子!”少昊杰将手中的酒杯“呯”的一声放在桌上。
“鸢儿不敢。”无奈之下蓝鸢儿只好走到少昊杰的身边,刚想拿起酒杯,就被少昊杰拽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来人拿酒来。”说完向身后的小厮使了一个眼神。
小厮明了的将加了料的酒壶送了过去。
少昊杰执起酒壶,将杯中斟满酒,递到了蓝鸢儿的嘴边。
“喝!”
无奈的蓝鸢儿只好接过酒杯,饮尽了杯中酒,然后又连续的被灌了四五杯,直浑身燥热,四肢乏力。
看着她桃红的脸颊,饮酒微醺的眼神与饮用软骨散而无法使力的身体,少昊杰眼神里的贪婪便毫不在掩饰。她的身手不错,如果用强的,他可不确定她会不会反抗。这男女欢爱,那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才够味,所以便悄悄给她下了点软骨散而并非媚药。馋了她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可以好好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