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坤的随从蜂拥而上,南星与太子府的侍卫们也抽刀护卫着马车,双方的人便在城门口僵持了起来。
就在这时,车厢里突然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一个清冷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锦袍的俊美小公子从车厢内走了出来。一身贵气的他,气势碾压在场的所有人,人看着不大,眼神却异常锐利,笔直的身躯站在车厢门口,冷冷地看着高坤和他的随从。
“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管本官的事?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抓!”高坤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少昊赤燚站在车门前,一动未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对我不敬?”
方才那个小侍卫说车内的是位贵人?可看他的年龄,有与之相仿年岁的,在这南夷可没谁可以贵过杰世子了,即便他所乘坐的是太子府的马车,出了事也会有上头担着,想到这,高坤嗤笑一声,又开始不屑上了。
“哦?你是谁?即便你乘坐的是太子府的马车,也不能拒绝我们搜查!”
“赶紧把这个小崽子给我抓起来!搜!” 他挥手示意手下的随从。
个随从听命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少昊赤燚。
“你们敢!”车旁的南星直接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随从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哟!疼死我了!”随从疼得大叫起来,手腕像是要被拧断了一样。
“南星,放开他。”
听命的南星松开手,那个随从狼狈地后退了几步,疼得龇牙咧嘴的捂着手腕。
高坤也有些意外,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的神色。
“你们敢抗命!”
“哒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从城内传了出来。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从城内跑出了十几匹战马。为首之人身穿武将服,年约四旬有余。见到太子府的马车后立刻拉住马匹的缰绳,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站在车上的少昊赤燚,神情激动。
“这是怎么回事?”凤闪将军“绯无畏”厉声问道。
“启禀凤闪将军,他们拦住我们太子府的马车,要强行搜查。”南星连忙禀报。
“高坤!你好大的胆子,连太子府的车都敢拦!”
“凤闪将军,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本官这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少昊苍的!还是少昊杰的!”少昊赤燚的舅舅,凤闪将军“绯无畏”,斥责着他们一干人等。还好接到了妹妹的传信,让他出城来接外甥,否则今日又是要被少昊苍那贼人欺负去了。
“怎么?高大人连太子府的的马车都不认识了?还是说,你眼里根本没有太子府,只有少昊苍那个奸贼?”
“凤闪将军!你这可是冤枉下官了。是这小侍卫说车中之人是位贵人,可你看着小公子年纪轻轻的,哪里像是贵人?”
“呵呵呵,这我倒是不知了?这太子府的贵人是由你们看着决定的吗!还是说太子府的人在你们这都低人一等?”
“凤闪将军!下官可不敢,下官只是在探查行为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你是在说我么?”
赤燚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一枚凤形的红玉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火焰的纹路。
“这是……太子殿下的凤凰玉佩!”几个年长的卫兵突然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震惊。
“传闻这枚玉佩是南夷王赐给太子的,后来太子又传给了嫡世子,这可是皇家嫡系的象征!”
“什么?!”高坤脸色一变,连忙仔细看去。那玉佩的样式、质地,确实和传闻中的凤凰玉佩一模一样!他心里顿时慌了,难道眼前这个红衣少年,就是一直在外养病的南夷王嫡孙?
“你……你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嫡世子?”高坤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还要查本世子的马车吗?”少昊赤燚冷冷地看着他。
“不敢!不敢!”高坤连忙摆手,额头上冒出了许多冷汗。
“世子恕罪,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世子驾临,多有冒犯,还望世子海涵!”
他心里清楚,如果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嫡世子,那可就是皇室嫡系血脉,他根本得罪不起。就算是权势滔天文丞少昊苍与少昊杰,也不敢公然与皇室嫡系为敌,否则就是谋逆的大罪。
“那本世子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是是是,下官恭送嫡世子。”高坤立即弓腰相送。
“燚儿,我是你舅父,绯无畏,快快同我回太子府吧。太子与太子妃在府中等你。”
“多谢舅父,还请舅父带路。”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城内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