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你今年有十二了吧?”绯无双问道。
“回娘娘,臣女今年是有十二岁了。”
“十二岁?正好比燚儿小二岁。”绯无双眼睛一亮,笑着对少昊启凡说。
“不瞒殿下,我是真喜欢鸢儿这孩子,不管是模样,还是品性,真是不错,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绯无双是越看蓝鸢儿越满意,心里暗暗盘算着。
燚儿今年十四岁,眼瞅着也快到了束发之年,虽然蓝鸢儿现在才十二岁,年纪还小,但两人郎才女貌,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鸢儿的家世,容貌,品性都是一等一的好,等燚儿长大了,一定要让鸢儿做太子妃,做自己的儿媳妇。
“鸢儿,你就在太子府就安心住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以后就让燚儿好好地照顾你。” 她拉着蓝鸢儿的手笑着对她说。
“母妃,鸢儿就先交给你了,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少昊赤燚连忙说道,完全没听出绯无双话里的深意。
“好好好,那鸢儿你先同我去休息,让他们父子二人在说会话。”
“好。”蓝鸢儿乖乖的着点头,她不能给赤燚添麻烦。只要她乖乖的,赤燚就不会离开她。
“赤燚,那我先走了。”
“嗯。”少昊赤燚对着她点了点头。
绯无双看着两人的样子,笑得更加欣慰了。
少昊启凡看穿了妻子的小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反对,他也觉得蓝鸢儿是个不错的孩子,配得上燚儿,只是他们必须先解决了蓝起将军的叛国投敌之罪才行。
“那你们先聊着,我带着鸢儿去休息,晚饭的时候我让人叫你们,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夫君,记得,不要让燚儿累着!”绯无双又叮嘱了少昊启凡几句,才和蓝鸢儿一起离开了。
少昊启凡遣退了房内的下人,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少昊启凡、少昊赤燚、绯无畏三人。
“燚儿,你这是有事要同父王说?”他儿子只是看着小,可他知道,这孩子聪慧,懂的审时度势,他的见解可不比他们这些人差。
“既然父王这么问了,那儿臣便直说了。”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今日我去过蓝起的府邸。”
“你!?”少昊启凡与绯无畏相视一愣,这孩子在回程的路上竟然还能去一探蓝将军府,而且还全须全眼的回来了,没被发现?那他的身手是有多好啊!”
少昊赤燚点了点头。
“我本想着去找一下蓝将军以往的信函之类的,看看能不能从字迹着手,来证实那封通敌文书是假的。可是我好像还是去晚了,相关的物件基本都被焚烧光了。”
绯无畏闻言,重重一拳捶在桌案上。
“可恶!定然是少昊苍那个奸贼所为!他怕那些书信能证明所谓的‘通敌文书’是伪造的,所以才赶在我们之前,毁尸灭迹!”
少昊启凡叹了口气。
“少昊苍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既然敢诬陷蓝将军,就必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毁掉所有可能对他不利的证据。”
“就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吗?”
“蓝将军还被关在大牢里,少昊苍肯定会想方设法尽快处死他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绯无畏急如焚的看着少昊启凡。
“放心,我绝不会让蓝将军白白蒙冤,只是如今线索中断,我们不能再按原计划行事,必须另寻他法。”
“另寻他法?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方才燚儿说要找蓝将军以往的书信?”少昊启凡缓缓说道。
“对,但如今书信已毁,字迹比对之路已经行不通了。”
“其实也不尽然,我们还可以寻找这些年与蓝将军有过书信往来的官员或友人,或许他们的手中还保留着与蓝将军的书信,只要能找到一两封,便能与通敌文书做比对,证明其是伪造的。”
“此路可行,但是这需要时间,我担心少昊苍会落井下石。”
“不知父王可否联合朝中对少昊苍不满的官员,要求重审蓝将军一案,拖延一些时间,为我们寻找证据争取机会。”
绯无畏闻言,眼睛一亮。
“可行!尤其是第一条,当年蓝将军与不少边关将领、朝中大臣都有书信往来,或许真的有人保留着他的书信!”
“这样最好,如果可以取得的信函越多,就越可以证明那通敌文书真假。”
记得蓝鸢儿说过,那封通敌文书有可能是她堂姐蓝蝶儿偷放的。
“舅父,你多留意一下蓝起将军的大哥,听鸢儿说那封通敌文书很有可能是她表姐蓝蝶儿偷放的。”
“行,舅父知道了,这事交给我。”
少昊启凡沉思道。
“这三条路需齐头并进,方能最快见效。只是,现在少昊苍权势滔天,党羽众多,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不仅救不出蓝将军,怕是还会连累更多人。”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绯无畏说道。
“所以,我们行事必须谨慎。”
“父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