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朱雀灵力瞬间运转,足尖一点便掠至半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沉声念出一道“熄火咒”。
“朱雀嗜,万火归熄,散!”
话音刚落,凤凰神庙的半空中骤然出现一只红色泛着金光的神鸟,羽翅震动,昂首长鸣,如同吸水般,竟将庙中的明火都吸入口中,不过片刻功夫,连绵的大火竟然慢慢变小了,直至被彻底熄灭,只剩下袅袅升起的黑烟和木炭的气息,庙中虽多处被烧毁,但总算保住了主体几处大殿。
“太子!多谢太子殿下!”一名神官跌跌撞撞跑出来,对着少昊赤燚深深一揖,身后跟着几位同样面带惊惶的神官。
少昊赤燚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被烧毁大半的神庙,眉头紧锁。
“此火绝非意外,是人为纵火?你们可有看到是何人所为?”
“你们都去检查一下庙中的损失吧,我来与太子细说。”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只见大神官缓步走出,他面色凝重,衣摆上沾着不少灰尘,对着少昊赤燚行了一礼。
“是,大神官。”众人领命去做善后工作了。
“南星,南翼,你们在门外守好,不准闲杂人等进入。”
“是,太子殿下。”
“大神官,你随我进来吧,此地并非说话之地,你随我进房详谈。”少昊赤燚对着大神官说道,示意他稍安勿躁。
“是。”
等二人返回房内,落座后,大神官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今夜一群蒙面人突然闯入,手持火把与利刃,二话不说便点燃了庙门,庙中神官试图阻拦,却被他们打伤了几位弟子。”
“他们为何称本神君太子?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太子和太子妃发生了什么?”少昊赤燚心中猛地一沉,语气急切的问着。
大神官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沉重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自从神君六年前离开后,朝局一直平静,直到太子殿下……也就是您的父亲,两年前还是因病离世了。”
“离世!”二字如惊雷炸响,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对他人界的父母也产生了一些家人的情感,他声音带着一丝伤感。
“我离开时他的身体还算康健,怎么会离世?太子妃呢?她还好吗?”
“太子殿下的病情,看似是忧思成疾,实则……恐怕与朝中奸人暗中作祟脱不了干系。正确来说是当年盗取太子气运的人气运大涨,压制住了太子本就为数不多的气运,因为当年是借运盗命之术,偷盗者运势大涨,这才致使已故太子的身体越来越差。
大神官脸上浮现出悲恸的神情。
“这两年太子妃身体倒还算是康健,太子离世后,太子妃曾派人来看过神君,可是,神君一直未醒。又因身为皇太孙的您并未参加太子的葬礼,所以有不少人都在猜测,认为您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本神君这太子封号是如何来的?还有现在朝中局势如何?少昊苍父子又做了什么?”少昊赤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神官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神君有所不知,朝中以文丞少昊苍为首的一派势力,早已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太子殿下在世时,他两人早已积怨颇深。太子离世后,少昊苍便觉得时机已到,开始在朝中散布各类谣言,说您早已死。
“什么?”少昊赤燚猛地站起身。
“太子殿下驾崩后,陛下悲痛欲绝,本就年迈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进来更是缠绵病榻多日。”大神官继续说道。
“少昊苍见陛下病重,便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多次在朝堂上进言,说您失踪多年,生死未卜,可国不可一日无储,应当早立储君,以安社稷民心。”
“少昊苍!”少昊赤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想立谁为储?难道是少昊杰?”毕竟他早已肖想过要将少昊杰过继到少昊启凡膝下的。
“神君所猜没错,就是少昊杰。”大神官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
“少昊苍宣称,您失踪六年,连太子的葬礼都没回去参加,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请求陛下将少昊杰过继到太子名下,承袭太子之位。他还到处宣扬少昊杰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
“简直是狼子野心!痴心妄想!”少昊赤燚怒拍桌案,实木的桌案瞬间裂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