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杰不怀好意的缓缓抬起身,欣赏着她失落难耐的表情。
“说,比姓赵的如何?”他用力将她紧压在榻上,让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他要她的身心皆臣服与他,若即若离的折磨着她,而她崩溃的呜咽之声,宛如天籁,使得他异常的兴奋。
“他不配与王爷比!您才是......”蓝蝶儿呜咽着,这个男人不但好色还变态,在她接触过的男人中,他的能力也确实是最强的。她恨这个男人,但像她这样的女人想要站在高位,可却又不得不依附着这个男人。
“不准停!继续说!本王如何!”身为他的女人,可以为了他,上其他男人的床榻,但她们所崇拜,迷恋的只能是他。而同样的,身为他的女人,即便那个女人是他玩够的,不要的,也不会在便宜其他男人,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死。
“......最厉害的是......王爷!”少昊杰被她的甜言蜜语哄得心情大好,得到答案的他邪魅的一笑,更加疯狂的与她纠缠,以此证明着他卓尔不凡的能力。
“不......”
“......求你!”在他肆无忌惮的掠夺下,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即便她声声的求饶,他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这可也是他所喜爱的方式之一。她越是狂赞他,越是迎合他,越是表现对他的求而不得,越是能使他心情愉悦,在她无力反抗与他的低沉急促的呼吸中,少昊杰一次次的宣告着对于她的绝对主权。
暗阁内,烛火摇曳,衣衫散落一地,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与气息声。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蓝蝶儿以为她真的要死了,少昊杰才终于结束这场近乎变态的惩罚。
少昊杰翻身躺在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瘫软成一团的蓝蝶儿,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蓝蝶儿则蜷缩在他的身边,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身上青紫,红痕无数,肩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软榻的褥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清明,虽然此刻少昊杰已经放过了她,但以她对少昊杰的了解,这事儿还没完,只不过这次她肯定是不用死了。少昊杰既然没杀她,她就能活下去,就能掌控这为数不多的一丝主动权。趁着空挡她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虽说这次失败了,可她还有被少昊杰利用的地方,只要抓住这点,只要有任务,那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少昊杰伸手抚摸着蓝蝶儿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在你伺候得我还算舒服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不死。”不得不说在伺候男人这件事上,这小妖精,就没让他失望过。
“多谢王爷饶命。”蓝蝶儿勉强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对着少昊杰恭敬地行了一礼。
一身不适的湿黏感让少昊杰翻身从榻上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又扔给蓝蝶儿一件外衫。
“来人。”
暗阁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黑衣的侍女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两碗汤药。
“王爷。”侍女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少昊杰自软榻旁的矮柜上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那名侍女。
“这是宫内的金疮药,不会让你的伤口留下疤痕。”她这具身体还要给他笼络朝臣富商,打探消息用,可不能留下伤口。她的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可蓝鸢儿还能伤了她,也就说明蓝鸢儿的武功在她之上。果然,不管那个方面,蓝鸢儿才是最好了,这赝品终归是赝品。
“等处理好了伤口,到汤池来见我,我有事情交代。”
“蝶儿知道了。”看着少昊杰走出了暗阁,蓝蝶儿点了点头淡淡应道,不用多问也知道,少昊杰是打算换一个地方在继续惩罚她。
侍女走到软榻边,拿出干净的布条开始为蓝蝶儿处理肩头的伤口,侍女的动作很轻柔,果然是皇家御用的金疮药,效果就是好,涂抹药膏的时候也没有让蓝蝶儿感到太多疼痛,而且伤口也立刻便封口了。
待侍女处理完伤口,又将托盘中的一药碗递给蓝蝶儿。
“这是王爷特意为您准备的疗伤药,药效很好,您快喝了吧。”
蓝蝶儿接过药碗,看了一眼碗中漆黑的汤药,汤药很苦,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
这时侍女又一言不发的递过来了另外一碗药,蓝蝶儿知道这是一碗避子汤,没有犹豫,她依旧一饮而尽。
侍女处理完所有事后,躬身行了一礼。
“小姐,该去汤池了。”
“嗯。知道了。”身披着少昊杰外衫的蓝蝶儿在侍女的陪同下,转身走出了暗阁,向着上面少昊杰寝宫的汤池走去,暗阁内再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