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前南夷太子“少昊启凡”死后,少昊杰初次代南夷皇室到访夷都,他二人第一次相见,便勾得她情难自禁,当夜夷宫的晚宴尚未结束,两人就一拍即合进了夷秋水的芙蓉帐,而他更是凭借着这副绝好皮囊与骨子里张狂野性的行事作风,让她沉沦在他的巧舌如簧的恭维与床第中的欢愉中,他除了自身的实力与权势,还满足了她对男子的所有要求,只不过,她可不是一个只会为了男子驻足停留的人。
素来喜爱掌控一切的她,身边也从不缺俊朗健壮的男子,但凡只要见了合意的男子,她向来是直接索取,若是有人敢反抗,她自是有手段让人不得不低头。阅人无数的她,身边的面首、男宠个个容貌出众、温顺体贴,可那些人要么唯唯诺诺,失了风骨,要么就只懂得曲意逢迎,没有半分男子的魄力。但少昊杰却是一个不同的存在,没有一个人能像少昊杰这样,让她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管在身体上还是情感上都让她魂牵梦萦、无法自拔。
这个男人,不仅容貌俊朗,身段更是绝佳,除了那一身阳刚强健让她痴迷的体魄,又有让她心动的火热的撩拨手段,更有与她并驾齐驱的皇族气场,身上的气息仿佛都似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哪怕即便是掠夺,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在床上,他不像其他男子那般只是一味地讨好,顺从她,别的男宠一听到她说滚,早就滚到她的脚下缩成了一团,可他却故意不听她的命令,疯狂的与她纠缠在一起,迫使她求饶,但她却对那种感觉食髓知味,让她心甘情愿沉沦。
所以这两年间来,她多次以各种理由招他入夷都赴约,可一次次的贪欢,都会在他离开后,让她变得更加的痴迷,如果不是她还有更大的目标要完成,她定会将他留在身边不准离开。只是她不知道,这份异样的感觉,从来都不是情意,而是......。
“过来。”口气中带着命令的邀请。
少昊杰缓慢的渡步向着软榻走去,边走边慢慢褪去他身上的玄色披风,慵懒的姿态里藏着男子阳刚的压迫感,站立于软榻前,身上玄色暗纹锦袍只松松的在腰间系了腰间一根同系的腰带,领口大敞着,露出线条流畅且饱满的胸肌,藏在衣料下的腹肌若隐若现,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夷秋水体态娇柔的坐起身子,自榻上起身看着面前的男人,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看到彼此眼底的倒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他身上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身上将她包裹,他手臂肌肉线条凌厉分明,每一处的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这副皮囊,便是他勾住夷秋水的最大利刃。
眼尾微微上挑,夷秋水纤指撑起他的下颌。
“他”黑亮如漆的双眸,鼻梁高挺,清晰利落的唇线带着几分冷硬,可一笑时唇角微扬,俊朗中五官藏着几分野性与邪魅,身上的熏香混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勾得人心神不宁,口干舌燥。
“本公主今日可是照你说的做了,此次我可是冒险前来的南夷,那你答应我的事儿....”
夷秋水语气低沉暧昧,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贴近,语气娇媚,眼底却藏着算计。
“应该做得到吧?”
少昊杰嘴角挑起一抹笑,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夷秋水身上,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阴鸷与算计,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还嚣张跋扈,可不得不说,她这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如柳,曲线玲珑有致,大敞的领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白皙胜雪,倒是勾得人移不开眼,更何况她床上的功夫与蓝蝶儿可不相伯仲,只不过蓝蝶儿是绵羊,而这个女人则是饿狼。
“放心我的公主,我答应你的事何时没做到过?”
少昊杰低头,在她唇瓣上印下一个暧昧的吻,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停在她的肩头,语气听似宠溺可却透着算计。
夷秋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推开他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可今日在城门处,太子对我那般疏离厌恶,还有蓝鸢儿那个贱人,更是处处与我作对,当众羞辱我,害我颜面尽失!他们那般对我,我如何能成为太子妃?”
“放心,我少昊杰向来言出必行。你帮我对付少昊赤燚,成为他的太子妃牵制他,等我掌控南夷,我再助你登上夷王之位,我们互利共赢,我怎会反悔?”少昊杰冷笑一声。
“本来今日也没期望他能做什么,我们的重头戏可是明日的宫宴。”少昊杰指尖用力捏住她的肩头,语气瞬间变得阴鸷,手指的力道大得让夷秋水微微蹙眉。
“他少昊赤燚虽是太子,却终究拗不过陛下,拗不过朝堂舆论与我家的势力。至于蓝鸢儿,不过是个仗着父亲势力的丫头,她父亲虽手握重兵,只要我们计划得当,迟早能将他们一并除掉。”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那个太子和蓝鸢儿之间关系。”夷秋水语气不佳的轻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