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少昊杰年纪轻轻,可他所有能力都在其父“少昊苍”之上。还不只是能力,少昊杰的野心也比他父亲的还要大,也比他父亲还要贪婪。原本能力强,拥有帝王之气的少昊杰是他这种非人非魔的混种所无法操控附体的,可也正是少昊杰的这份自视甚高的野心和贪婪,给了他可乘之机,让他更容易左右他的思绪和决策。
当年将“情蛊”送给少昊杰,便是他布局中的重要一步。在他的授意下,少昊杰给了同样拥有大气运的夷都公主“夷秋水”下了两次蛊,因此他也知道此次夷秋水前来南夷,少昊杰必定会完成“情蛊”的□□。所以今日他更是早早的潜入了到这府邸之内,隐身于暗处,为的就是可以监视操控他们二人。除了可以培育出新的“情蛊”,还可以借机吸食少昊杰的帝王气运,正是一举多得。
毕竟身为魔界魔物的“情蛊”,即便在魔界也是稀缺之物,而若没有足够的魔力,只是单纯依靠着少昊杰的帝王气运,妄图凭借着雄蛊操控拥有皇室气运的夷秋水,能得到的也只能是简单的操控母蛊之力,而雄蛊与母蛊并不能产出新的“情蛊”。因为只有在魔力充沛的特殊的环境下,才有可能生出新的“情蛊”。而为了他的霸业,他急迫需要得到另一组新的蛊虫。
方才他通过意念,暗示着少昊杰,要让夷秋水为他生下孩子。他之所以这么做,为的便是通过夷秋水这个人类骗取一丝他的帝王之气作为媒介。只是少昊杰有帝王气运护体,正常情况下这暗示之力并不一定会成功,不过好在愚蠢之至少昊杰,心中还真的就起了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殊不知,到时他留在她体内的可不单单是子嗣,还有被沾染到魔气的雄蛊,所吞噬了的“他”的帝王之气。只要他等下吸收了少昊杰的这缕帝王之气,他便可以让自身的魔气与少昊杰的帝王气相融合,以后更是可以通过“蛊王”不断地窃取少昊杰与夷秋水的气运,为他所用。
既然碍眼的人已经无法打扰到他了,那么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席岸将他的真实容貌展现了出来,原本的中年男子模样,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比少昊杰还要邪魅的银发年轻男子。
如果不是为了欺瞒世人的眼睛,他根本无需幻化成那副老态的样子,十几年的时光对于魔王与人类女子所生下的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弹指之间。他虽为魔王之子,可这肮脏的一半人类血液既不能被魔界接受,也被人类所惧怕。
先前为了不让少昊杰过早的发现他的存在,他一直隐身于暗处窥探着他们,直到少昊杰与夷秋水欢爱的最后阶段,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他用魔力操控着夷秋水和她体内的母蛊,牵制住雄蛊,让其一直处于亢奋之中。等到时机成熟,再通过夷秋水,将她身上的魔气偷偷传进少昊杰的体内,在短时间的操控住少昊杰,让他将带着沾染了他魔气的帝王之气送进夷秋水这具完美的蛊盅之内。
其一,是为他打开培育最强“蛊虫”计划下一步的通道,让他操控“蛊王”□□母蛊,然后所产出的“情蛊”会更强。
而这其二,而他最终的目地,是在魔气与帝王气运双重能量的环境中,让“蛊王”与最强的“母蛊王”□□,完成他的心中大业,因此他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多年前他曾试图控制一个皇族后裔的女子,成为他的“蛊盅”,只是未曾想她们一族体质特殊,即便她的身体已被他下了诅咒,被魔气所污染,却依旧不受他的掌控。等他找到了适合帝王气运载体的男子“少昊苍”,打算给她种下“情蛊”时,竟发现她已怀有身孕,可就在他恼怒之下打算毁了那个孩子,让她再次成为蛊盅的时候,她却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彻底逃离出了他的掌控。
直到他多年前见到蓝鸢儿,他惊异的发现,蓝鸢儿竟然是那名女子当年怀的那孩子,只是不知为何,他在蓝鸢儿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丝的诅咒之力,周身反倒多了些让他深感不适的神力,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动不了蓝鸢儿的原因之一,更诡异的是,他竟然在少昊赤燚的身上也感受到了那种力量。
烛火打破了卧房的寂静,轻轻摇曳一下便恢复微弱跳动,将席岸的影子拉得狭长,映在墙面上。席岸低目垂眸,褪去身上的黑袍,露出了精干的身体。目光像贪婪的毒蛇,一寸寸扫过夷秋水娇软的身躯,眼前这具躯体,不过是能满足他宣泄欲望、同时可以被他利用的工具。
他心底翻涌着阴暗的欲望与无限的期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欲望与掌控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归自己所有的宝物,从散乱汗湿、黏在额角的发丝,到泛红发烫的额尖,再到颈间未消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