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浑噩之间,席岸趁其不备的发起了对她的突袭,夷秋水混沌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拉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脊背微微弓起,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席岸便启动了体内的“蛊王”。
敏锐的察觉到有其它异性的闯入,夷秋水体内的母蛊马上遵从着少昊杰留下的指令,不能让宿主接触除了雄蛊宿主以外的其他男人,母蛊释出了大量的毒液刺激着夷秋水,在她身体里疯狂的撕咬,制造出剧烈的疼痛,惩罚着宿主,让她反抗外来异性的入侵。
凌乱不堪的床榻上,锦被与玉枕都被扔到了地上。剧烈的疼痛感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承受不住的她大声喊叫出声,可此时此刻的情景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只能被动承受着与母蛊的双重暴力。
她拼了命的想要挣脱控制,可整个院落都被他设下了结界,所以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就算她喊破天也没人能知道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夷秋水和少昊杰颠鸾倒凤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轮到他行使权力了,他自顾自冷心冷血的带着可以愉悦自身的节奏。
察觉出夷秋水的异样,席岸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色,蹙眉隐忍、气息紊乱的模样,对于她的反抗,席岸也不生气,毕竟她现在要承受的痛苦可比少昊杰带给她的要多出数倍不止。除了他施加的,还有母蛊对她不服从命令的惩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俯身吻上她的唇,又注入了一些魔气给她吊命,可推送的力道却愈发疯狂,动作带着粗暴与征服,每一次都刻意带着消磨她神智的折磨,似肆虐的狂风,力道大得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将她残存的混沌彻底撕碎,仿佛要将她揉碎,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随着夷秋水的意识渐渐清晰,慢慢的脑海中少昊杰的影像变得越来越迷糊,幻境与现实重叠,她已经分不清此刻与她交欢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了。这种粗暴带着深入骨髓且并不熟悉的阴冷与诡异的的撕裂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一丝恐惧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他不是少昊杰!他是谁!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双掌压着她肩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低沉而阴狠,字字清晰。
夷秋水拼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一道冰冷的黑影身影正俯首在她的颈侧,低沉急促的滚烫呼吸贴着她的面颊在她耳侧撩拨着。
“你?……你不是少昊杰!?”夷秋水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她看这黑影身形不像是少昊杰,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询问,心中充满了不安,却又抱着一丝侥幸。
黑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却阴鸷的脸庞,双眸间萦绕着一抹淡淡的黑雾,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阴冷俊美的脸庞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诡异。他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寒气,如同万年寒冰,裹挟着淡淡的黑色雾气,连卧房内残留的燥热都被这股寒气与雾气驱散了大半。眼底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与阴暗,看着他眼底的阴鸷与贪婪,夷秋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僵硬,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着这张妖孽阴鸷的脸庞,她不认识这个男人!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与自己颠鸾倒凤的竟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虽然这个长相妖孽俊美,身为男人的能力异常到恐怖,如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男人,可是现在,她疯一样的想让这个男人离开她。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想要推开他,可浑身酸软无力,肩膀被他按得死死的,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恐惧与绝望。
“少昊杰?他的指尖划过她颈间少昊杰留下的吻痕,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冰冷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折磨,让夷秋水传来一阵刺痛,看着她疼得蹙眉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你觉得我是吗?”
“你到底是谁?”夷秋水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你竟敢对本公主无礼,若是被少昊杰知道,他定会杀了你!
“少昊杰?”愚蠢的女人,竟然屈尊降贵的拿少昊杰威胁他。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用多久,你就会心甘情愿地背叛少昊杰,你的喜怒哀乐,你的一言一行,都将由我决定。”
“不可能,你放开我。”夷秋水浑身一震,猛地想推开他,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惧,她拼命的挣扎,语气尖锐而抗拒,可越是想要挣脱席岸的束缚,越被他禁锢的越紧。
“来人!快来人。”她大声的叫喊着,企图将门外的守卫都招进来。
“别挣扎。”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魅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冰冷,却又带着几分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