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焱眸色骤然幽暗,专注的眸光中翻涌着隐忍许久的滚烫情愫。他微微俯身,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凝着她迷离慌乱的眉眼,带出低沉压抑的气息,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寸寸收紧,坚实的臂膀彻底将她箍入怀中,贴着他沉稳起伏的胸膛。
“小鸢儿,这是你先招惹我的。”
唇瓣先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唇,温柔的似在试探,安抚。而后再覆上她的柔软,细细地辗转厮磨,火热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气息滚烫且温柔的与她青涩的舌尖缠绵纠缠,他的吻越吻越激烈,双手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掌心的炙热,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似要将她揉进骨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宠溺与占有。
蓝鸢儿被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能灼人,她眼眸渐渐迷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指尖也不住地颤抖,染上了薄红。
“赤燚......”她感觉周身被一团炙热的火焰包裹,有些招架不住,带着难耐的娇喘,整个人往后仰,微微偏头想躲开那灼热的吻,可后颈被他牢牢扣住,只轻轻一扳,便又被带回到他的唇下。他吻得愈发缠绵缱绻,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势,直到她浑身脱力,彻底靠在他怀中,指尖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喉咙里溢出细碎软糯的求饶声,混着急促的喘息,像羽毛挠得他心头发颤。
“我的小鸢儿,怎么变的这么害羞了?刚才的魄力呢?”过了好一会,赤燚才缓缓松开她,低声失笑,声音低沉缱绻还带着调侃,鼻尖依旧紧紧抵着她的鼻尖,吞噬着她微喘的气息,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缱绻。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拭着她唇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那有!”蓝鸢儿脸颊爆红,埋进他的胸膛,耳尖发烫,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剩满心的欢喜与羞涩。
“往后余生,你会是我唯一的妻,而这,只会有你一人。”微微收紧环着她腰间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怀中,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清晰地感受着自己因她而加快的心跳。
“赤焱!我爱你!”不等他说完,她带着满心的雀跃与悸动,仰起泛红的脸颊,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也爱你,我的小鸢儿,我要吻你千遍万遍,你是我的。”他嘴角噙着笑,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他的唇舌自她的她耳畔游移到唇瓣,慢慢轻轻吸吮着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再次宣示着主权。
热吻的余温还萦绕在两人紧抵的额间,少昊赤燚紧紧抱住她,轻轻抚过蓝鸢儿发烫的脸颊,他的手轻柔的梳理了一下蓝鸢儿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眼底的缱绻依旧浓郁,待她气息渐平,才扶着她在自己膝头坐直,只是指尖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
“既然,皇祖母与母妃要先召见你,那等一下,你便与我一同去宫中。你依旧乘坐马车,我骑马随行,等到了王宫门口,我们暂时分开。我让南星跟着你,等拜见完母妃她们,你先去偏殿等候,切勿随意走动,王宫之内人员繁杂,其中不乏有少昊杰的人。若遇到少昊杰、夷秋水等人,不必理会,即刻避开,有任何异常,就让南星传信给我。”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温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储君的沉稳与锐利,气息沉稳。
蓝鸢儿心中一暖,他没有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反而是先关切着她的。
“好,等我拜见了两位娘娘,随后便前往王宫偏殿等你。你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绝不会拖你后腿的,所以还是让南星跟着你吧。”伸手环住他的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坚定的说道。
“我从来不认为你会拖我的后腿,小鸢儿。你的安好,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少昊赤燚指尖画着她的眉眼,看着她清丽而坚定的目光,心中不由感慨,“蓝鸢花灵”你本是我下界的任务,我是因为你才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没想到,我堂堂天界的“朱雀仙君”竟会心悦你这个花界的小小花灵,还求与你生生世世生死不弃。如果让司命那个家伙知道,岂不要笑死。
“你放心。”蓝鸢儿看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快速在少昊赤燚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眼神坚定。
“我会带青儿一同前往,她身手利落,心思缜密,亦能护我周全。另外,我还备好解毒丸和迷药的解药,若那少昊杰用动下作的手段,也能及时控制。”
“好,我们同心协力,定能化解这场危机。等会我们就出发前往王宫。”他心中满是欣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蓝鸢儿轻轻点了点头。
“赤焱,夷秋水与少昊杰暗中勾结,野心勃勃,此次前来,必定是想借着与你联姻,谋取私利,甚至有可能,他们还密谋着更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多加防备。”
“我知道,昨日城门之事,夷秋水被你我当众羞辱,心中必定怀恨在心,今日的宫宴,她必定会伺机报复,给我们制造麻烦。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少昊赤燚看向蓝鸢儿,神色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带着几分犀利,几分笃定与暖意。
“我自是相信赤燚的,不过我已让蓝信加派人手,密切监视夷秋水和少昊杰的行踪,希望可以尽快查清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从容应对,让他们为自己的野心,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知道了。你那边就让蓝信继续监视,守在文丞府,与夷都官员驻地的外围,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暗中排查往来人员。尤其是那些陌生的面孔,一旦发现异常,不要打草惊蛇,有任何异常,立刻差人来告知我,如果需要人手,我派一队暗卫去助你。”少昊赤燚神色依旧沉稳的叮嘱道。
“对了,今早监视驿馆的暗探传来消息,昨夜少昊杰偷偷进了驿馆,进入了夷秋水的院子,而且他在里面待了一个半时辰。这两个人,都是好色之人,凑在一起干点什么,倒也不难猜出。若是夷秋水敢在宫宴上诋毁我、陷害我,我必定会当场反击,让她知道,我蓝鸢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定让那对奸夫□□脸面丢尽。”蓝鸢儿神情自傲,语气有点小小的嚣张。
“你这小脑袋瓜,都想什么呢!”他手指弹了一下蓝鸢儿的额头,眼底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