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以后,程希就打电话给爸爸妈妈,通知他们自己要结婚,希望他们可以和自己一起去顾白家提亲。两个人一听,自己儿子愿意结婚,赶紧让各自的助理定时间。程可坚的助理里有个刚毕业实习的小姑娘,这个工作交给她,没搞懂就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市委办公室和秘书约时间,张书记听了一头雾水,打电话给老婆,顾妈妈也是一无所知,最后两个人找顾白视频,顾白望着床上熟睡的程希,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她亮了亮左手的戒指,回他们:“是的,我和程希准备结婚。爸爸,妈妈,你们看一下时间,双方家长见个面。”
顾白爸爸妈妈两人听完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疑惑但也不好问什么说:“好的,转告程希,我们祝福你们!”
很快,两边约好了在2月的最后一天见面,顾爸爸说不方便在家里见面,地点就约在豪远酒店楼下的包间。
顾白这几天在一楼餐桌办公,虽说还没复工,离婚的咨询量迅速上升,封禁的这段时间让很多感情发芽也让很多枯萎。程希因为穿什么愁了好几天,不断地换衣服,往返一楼和三楼之间,让顾白确认。
“顾律师,你抬头看看我,那些离婚的事儿今天离不了明天也能离,不差这点时间,你老公我,十万火急,非常需要你的建议。”
顾白从笔记本里面探出头看了看程希:“消停点吧!程希,好几天了,就见个面,又不是之前没见过,不用这么隆重。”
程希白了顾白一眼:“你懂什么,上次见面我还是你的高中同学程希,我这次是你的未婚夫程希,那能一样吗?对了,你穿什么?我和你配下。”
顾白看着电脑边打字边说:“我不去。”
“你不去?你不去谁去?”
“旧时代提亲,那都是封建社会的父权做权益的缔结和交接,我们女性是你们的附属品。我才不去呢!听你们商量着怎么把我安置了?我不去。”
“说什么呢?我会那么做吗?你都不想想。别闹了,你到底是怎样?”
“真的不去,你去和他们聊好回来和我说下就行。那天我有个全员大会,可能要开一天。你穿西装去吧!深蓝色那套,白色衬衫配香槟色领带,你再去试试我看看。”
程希指着自己扔了一沙发的衣服给顾白认,顾白指着快掉到地上的那套说:“就那套。”
程希拿了茶几上的一包抽纸扔顾白:“你眼瞎啊!这是黑色,什么深蓝色。”
顾白躲了一下,拿了抽纸又扔回来:“睁大眼睛看看吧!程瞎子,那是深蓝色,你拿着这套和你黑色的衣服比比看,有没有色差。”
程希拿起来比了比,还真的是深蓝色,但还是嘴硬的说:“微小差异,忽略不计。顾白,你眼真叼!这都能看出来。”
29号这天,顾白真的没有去,程希一个人穿戴好,开车下了山。
他到的时候,双方的爸爸妈妈都到了,已经聊了一阵,互相寒暄夸奖对方的孩子,评评对方工作上的一些建树。
程希进去打了个招呼,发现参与不进去就没再插话,告诉服务员准备好上菜。
菜都上齐以后,程希开始站起来右手举杯开始说祝酒词,爸爸妈妈们才发现顾白没有到。程妈妈让程希停一停,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顾白从门外走进来,她身穿一条香槟色的露肩紧身拖地长裙,15厘米的高跟鞋,高高扬起的长马尾,现在她也是高挑的很。
程希回过头看着她,过去挽了进来,心想:真够下血本的,大白天的穿晚礼服,还是全妆,这不是赴宴,这是女皇登基。
爸爸妈妈们看顾白来了,也不打算说什么了。大家举杯喝了一杯开了场,就开始继续聊天吃饭。
程希靠近顾白问:“你不是说不来,大白天的诈尸啊!”
顾白翻了个白眼:“我说不来你就真信啊!我要是敢把我爸妈晾在这里,我爸妈不得杀了我。”
“好的好的,乖乖女,你就装吧!”
“怎么样?他们聊的怎么样?”
“情投意合,热火朝天。官商勾结,祸害社会。”
“别贫了!我是说有没有对我们两提什么苛刻的要求?”
“我没仔细听,你一句我一句,太吵了。”
顾白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