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回：“顾白，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下，我想调到市里工作，而且想调离公安系统。”

顾白扭回头问：“爸爸妈妈的话对你起作用了？你真的不用这么想，我的那些丰功伟绩不算什么，你已经证明过自己，过你想过的生活就可以。”

程希抽了一个椅子坐下说：“和爸爸妈妈无关，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本身就是应该的。原来我就是欠欠的，可以上我不上，但现在我想好好规划下未来。你总是对你的前途命运积极上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都努力挣扎向前，我知道这些年你的那些成绩都是你牺牲身体和情绪换来的，它们让你闪闪发光。我喜欢闪闪发光的顾白，你的喜悦、张狂、隐忍、沉默，都是勋章。”

顾白站起来伸手摸程希的脸说：“谢谢！怎么开心怎么来，开心点！以前的你冷冷的，话还少，我觉得这次再见你，状态很好，你愿意去争取那就争取，不愿意争取，现在这样挺好的。如果代价是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我宁愿你就现在这样。”

程希说：“嗯，那你到底想住哪里？有没有想法？”

顾白问：“你那套多大？”

程希回：“180。”

顾白说：“那有点大，先住我这套吧！小点温馨，省的咱两像现在这么喊，我那套是2室，不到100平，住起来更舒服。具体装修你看看，我喜欢简洁的，不要太复杂的设计，然后就是尽量智能化，能不动手的尽量不动手，其他要求没了。”

程希问：“你那套很久没住了吧？你还记得什么样吗？”

顾白回：“害，这不住酒店方便嘛！一般回来也没几天，吃几顿饭就走了。大致的样子记得，但是装修的早，可能有些需要换了，晚点钥匙给你，你自己去看。什么样都行，简单温馨就行。其实，我想回来的时候去山上住，人少，空气还好。”

程希说：“风水宝地这件事，也就你一个人往心里去了。哈哈，胆儿真大！西山墓地旁边肯定人少啊！”

顾白说：“生死是一件事，程希，你是死过一回的人，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