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客栈的雕花圆桌被金灿灿的黄金堆得满满当当,千两黄金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眼晕。老狐狸围着桌子转了三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黄金!全是黄金!洛洛丫头,你可真是咱们的福星!”
说着,他突然一拍大腿,凑到众人面前,俨然一副“理财大师”的模样:“我看这黄金可不能就这么放着!依我看,咱们先在京城开家最大的酒楼,我当掌柜,千骨当老板娘,保证日进斗金!等赚了钱,再买十套大宅院,一套住,九套租出去,以后咱们天天吃烤鸡、喝美酒,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画千骨白了他一眼:“开酒楼?你连账都算不明白,还当掌柜?到时候不把家底赔光就不错了。”
“我怎么算不明白账?”老狐狸瞬间炸毛,“想当年朕管着国库,多少银子流水般过手,还能算不明白这点小账?”
“那你说说,米缸见底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算出个法子来?”画千骨毫不留情地拆台。
老狐狸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转头又打起了黄金的主意:“不开酒楼也行!我把这些黄金熔了,给千骨打一套金簪、金镯子,再给洛洛打个金画笔,保证闪瞎京城那些贵妇的眼!”
“别胡闹!”苏洛洛连忙制止,“这些黄金是盛会的赏赐,不能这么糟蹋。”
一旁的吴渊也开口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回星岚谷吧。有这些黄金,足够我们在谷里安稳过一辈子了,京城太热闹,不适合我们。”
“回星岚谷?”白老立马反对,他刚在京城联系上几个画界老友,正想大干一场,“不行不行!洛洛现在是‘画圣’,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回山谷里隐居?依我看,咱们用这些黄金开个画院,让洛洛收徒授课,把她的画技传承下去,以后咱们画院就是天下第一画院,多威风!”
“我不想收徒,也不想开画院。”苏洛洛摇了摇头,“我只想和云大哥一起,在星岚谷安安稳稳地画画、过日子。”
“开酒楼!”
“回星岚谷!”
“开画院!”
三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老狐狸急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抱桌上的黄金:“这黄金是洛洛赢的,我说开酒楼就开酒楼!”
吴渊一把按住他的手:“洛洛不想留在京城,必须回星岚谷!”
白老也凑过来,抓住黄金的另一头:“开画院是为了洛洛好,听我的!”
三人你争我夺,桌上的金锭被碰得“叮叮当当”响,差点滚到地上。苏洛洛和画千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像小孩子抢糖一样争夺黄金,又气又笑。
“别抢了!”画千骨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你们能不能好好商量?这么抢来抢去,黄金都要被你们摔变形了!”
三人瞬间停住动作,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都有些尴尬。老狐狸摸了摸鼻子,松开了手;吴渊也收回手,默默站到一旁;白老咳嗽两声,也松开了抓住黄金的手。
苏洛洛看着桌上的黄金,轻声说:“其实,我觉得大家的想法都很好,但是我更想回星岚谷。不过,我们可以不用把所有黄金都带回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