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刚眯了一会儿,却没眯着,一惯换陌生地方就生腾起的警觉压也压不下去,于是就爬起来想看看妹妹睡得安不稳,结果就见泠以茉骑抱着黎深那头的雪人,还用手rua着黎深的头发,黎深那货竟还睡得纹丝不动!这能忍?
夏以昼刚要把妹妹翻到自己这头,妹妹就开始在睡梦中乱叫,于是叫醒了她。
夏以昼边翻大雪人,边往自己这边拉泠以茉的枕头––“妹宝有自己的哥哥,我们两个靠近点,别总是搞邻居家孩子。”
“哥哥,我心脏疼!”泠以茉忽得抓住夏以昼的衣角,有气无力的说。“好冷。”
快被挤掉的黎深,反手捞起自己放床头的苿莉花,顺势把腿往后向一蹬,一下就站了起来,把茉莉放妈妈书桌上,打开橙黄色弱光灯,快速从妈妈书桌拿来医疗箱,又从衣柜顺了条毛毯,回到床边,越过雪人,带好听诊器,俯身趴向泠以茉,并给她盖好毯子––
这波丝滑的操作让夏以昼愣了下,不过关心妹妹的他也没顾上想––“这货原来没睡呀。”同时没顾上嫉妒“别人能更好罩着妹妹”而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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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颗脑袋还处红温状态的黎深微微掀开盖在泠以茉身上的两层被子,“……呃,要听下你的心跳。”(啊~怎么又省略了名字,懊恼)
泠以茉无力点点头,夏以昼却制止住––在跟妹妹走散,未被统一收编到Akso的儿童收容所前,黎深给他看过病(不过自己当时毛发很长,又脏又臭,黎深估计也没跟现在的自己联系起来)虽然,医术上他还是信得过这只小黎的,但今天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对––
“你发烧了吗?可别传染给以茉。”夏以昼本意是想关心下黎深,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硬的。
“没有。我身体正常。”
“你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真没问题嘛?”
“呃……”黎深用手背微蹭下脸,是有点烫,含含糊糊说“刚才蒙头睡捂的。”
“我看你刚才没蒙头呀?”
“反正没事”黎深不愿在掰扯,上手给泠以茉听诊(怎么!难道要我说是被你妹当猫rua的,自己又【有点】不愿意挪动,在被窝里憋气憋的m。真说了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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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源症!?”
黎深有点惊异,又仔细听诊了一遍。
“……呃,(本要说“你妹妹”,但黎深不喜欢这个词,又没有那么多叫名字的能量)她,她有芯源症?
(像芯源症,但黎深又没在医书上见过这种情况的芯源症)
“……(说出来干什么,吓我妹吗)”
黎深瞪大眼睛看夏以昼,想要一个回答,“你原来知道吗,你奶奶知道吗?”
呵~,(奶奶可太***知道了,********……)夏以昼忍耐着不翻白眼,支吾着不作声。
“算了,我去找我爸。”黎深也压着心头一股无名火。
“嘎嘎嘎!咚!嘎嘎嘎!嘎!咚!!嘎!嘎!……
黎深正要起身,却见窗帘上映着个鸟影,似乎正在用翅膀拍打窗玻璃,
是睡前看到的那只奇怪红眼机械乌鸦吗。
黎深夏以昼对视一眼。
黎深踮着脚尖,悄悄上前,掀开窗子一角,
乌鸦见有光亮,立马“跑”到帘子被掀处,“友好”示意。(梅:您家窗户隔音真好~)
黎深瞳孔骤缩,却见大量流浪体在自家小院的草坪上––
下一瞬,
一只流浪体隔着窗玻璃向黎深扑来,乌鸦更快地转向流浪体,张开双翅,发射红黑雾气态的----evol?能量evol!击杀了流浪体。
乌鸦用翅脖撩了撩自己小黑脑袋上的毛。(小帅一下~)
又一只流浪体趁机袭来,乌鸦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流浪体却被侧方飞来的一道光芒斩杀了。
乌鸦小飞了小圈(幻视魔魔团),重新落回窗檐,雄纠纠张开双臂,似是在窗内四人都护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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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云岐的呼唤声跟社区警报声同时响起。
“夕照街十四街房居民请注意,街区异能量稳定器故障,流浪体失控,灵空行动部已介入处理,请马上到防灾洞,等待救援,不要贪恋财物!!!请马上到防灾洞,等待救援,不要贪恋财物!!!
“夕照街十四街房居民请注意,街区异能量稳定器故障,流浪体失控,灵空行动部已介入处理,请马上到防灾洞,等待救援,不要贪恋财物!!!请马上到防灾洞,等待救援,不要贪恋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