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晃晃,不舒乎!拉上!快拉上!臭果果!臭果果!”
泠以茉力气真是出奇的大,好家伙!黎深使出浑身解数––“嗵!”竟然拽得自己摔了个仰巴跤!
“臭果果,拉上!拉上!”
黎深踉跄站起,揉揉屁股:“不是昨天说要跟我回家整理物品还要一起诞逛超市的吗?已经赖床很久了!
“嗯?雪梨果果!”泠以茉小困乍醒,想起夏以昼还在Akso养伤腿,黎深因被流浪体“拆家”正借住在奶奶家。一蹬腿就坐起来了,却遭强光围击,又眯上了眼。
黎深快速上前拉起靠近床头的窗帘:“好吧~先适应下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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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转头泠以茉又直直躺下了––
不过好歹醒了呢。
“拉我,小黎哥哥,拉我!”泠以茉直直躺在床上,只有肚皮被盖着
“穿上衣服先!这两件吧!”黎深从床课桌椅的椅背上看到两件常衣,递给泠以茉。
“拉我,小黎哥哥先拉我起来!”
“先穿衣服!”
“先拉我!”
“我背过去,你穿好衣好我就拉你!”
“可是哥哥每次就会先拉我的~”泠以茉委屈巴巴辩驳!!!
“我~我不行。我是大男孩,你不能在我面前穿那么少衣服!”黎深用手挡着微红的脸颊,又有点愤意的补充到:”以后在夏以昼面前也不行,都是大孩子了。”
“小黎哥哥到底是小大人还是大男孩?”––黎深是怎么都没想到呀!泠以茉这清奇的脑回路!竟问了让他大脑嘎嘣一下的问题?
“小男人”黎深嘴瓢,脱口一句。
觉得挺怪,又改口
“大男人”
这词也挺怪,爹味十足,又改口
“总之就是比你大的异性!”
“哦。黎深是男人~”泠以茉认真地说。
正在为泠以茉常服手动制冷的黎深在一愣,不知如何解释。
常服递给泠以茉“用雪花浸过的,很凉快,快穿上,我往空气里也散了小雪花,有没有凉快点、清醒点。”
“嗻~,男人。天凉了!该让黎氏破产了!”
正顺手为泠以茉收拾凌乱书桌的黎深懵圈,“什么呀!那里学的~”
“电视上,男人。”
“干什么嘛~,叫我~还是叫我小黎哥哥吧~”(自己说“小黎哥哥”还怪羞的呢~)
“不要。男人。你从来不给我称呼呢~”泠以茉边在床上扭动着穿衣服,边像人小人机似的回话。
正按科目插书的黎深手一顿~,细一想,确实哦,“嗯~,我只是~不太知道该称呼你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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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大清楚––
妈、爸。是黎深对父母的称呼
叔叔、阿姨、奶奶、伯伯是黎深对周围长辈的称呼。最多加个姓。
同学、以及校园里的一些小小称谓是他对平辈的称呼。
霸道的家伙,以及些许心里的咒骂是黎深对泠以茉哥哥的称呼
黎深是黎深对黎深的称呼。
黎深对心中不同定位的人有不同称呼,他是边界很强很明晰的人––却在对泠以茉的定位上不知所措––
也许该叫妹妹。更近一步就是妹宝~
但仔细想想,好像不大对头––自己面上是泠以茉的邻家哥哥,心里对她有对妹妹般的宠爱,但更大部分,可能全部,似乎是别的––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一种时常会把他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有些阴暗、有些极端、有些疯狂的面勾起的冲动。
黎深确实也不想叫泠以茉妹妹。不因为那是她正牌夏以昼霸占的称呼,而是他清楚,心中深深处,黎深不当泠以茉是妹妹。
也许该叫大名,那是黎深……于些隐蔽时光隐蔽处,在纸页上……心中……梦里……发呆时……不经意间,聆听过、撰写过、抚摸过、轻嗅过、感受过、思考过的名字,再熟悉不过了,全名是那么神圣的、那么庄重的、那么那么……让渺小的他无法甘心在日常中随口叫出……
而且,他怕,怕叫出“泠以茉”会泄露他自己还没太理清楚的那些那堆彭湃情绪––
他怕暴露,他怕她会跟自己一样如今一样时不时混乱,时不时心酸……想多了吧,可能––总之,黎深要让泠以茉安心过她如今相对平稳幸福的生活。
再说“以茉、茉茉、宝宝……”全是妈妈管泠以茉就的,心里想想算了……
还有。他最想叫的那个––小茉莉。还没人叫过,似乎不过分僭越 ,又不会过分暴露什么……吧?
反正,在Akso小花园见到她时,黎深就很想管泠以茉叫小茉莉了––像他偶然遇到的那朵茉莉一样给他希望,还有未曾想见的欢欣与轻松……
那就大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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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是~不太知道该称呼你什么好。”黎深诚肯回答
“嗯~,男人!我也不知道唉,反正你不给我称呼,我也不在叫你哥哥了呢!好不公平!”穿好萦绕着小雪花凉爽衣服的泠以茉开心的在床上上下摆动起双拳双脚
“也不起来!”
“小茉莉~”
黎深竟然听见自己对泠以茉说
“我叫你(小茉莉)好吗。”
说完黎深就慌了,打算用什么玩笑或是谐音梗挽救下这不妙的局面!
却听泠以茉乐了蹬腿坐起来了“小茉莉!嗯……小茉莉……是小黎哥哥喜欢的那盆花吗!好呀!好呀!”
黎深有点惊喜,用一手遮着脸,走到泠以茉跟前,伸另一手:“嗯~我们快下楼吧,大人们都等很久了。
泠以茉见黎深走近,又狡黠的快速躺下,冲他眨眨眼。
“走~”
泠以茉一动不动,一个劲儿冲黎深眨眼睛!
“走吧~,小~小茉莉~”
泠以茉甜甜大笑,朝黎深伸出双手“嗯……小黎哥哥!”
黎深也伸出双手,抓住两只软乎乎暖融融的小胖手––
只是这样没有手来遮脸了,他微微低下头。
没用多大力拉起了泠以茉,没想到她却凑到黎深脸下,黎深微扭头,她的脑袋也追过来,黎深无措,却又马上被泠以茉37度的嘴说出的话浇了一大盆––
“这屋就是热吧!小黎哥哥都被热成红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