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冷着脸:【你放出约我吃饭的聊天记录和约林愫过去拿剧本的记录,我这边也同步放我们的聊天记录】
【任鸣:对不起啊哥,我和林愫姐是电话联系的,而且我们放聊天记录也会被说成是合成的吧】
时与简直要被这人拙劣的说辞给逗笑了。
“宿主,他的借口太假了,您应该不会相信吧?”系统提醒他。
“你都看出来了”时与向后倒半瘫在座椅上,“我没那么蠢。”
【任鸣:哥,实在不行冷处理吧,发个声明称没有在交往就好了】
时与这次是真乐了,“原主”究竟是有多蠢,能够让任鸣觉得随口几句不走心的话就能糊弄过去,明摆着算计他竟还好意思想继续稳住这段关系,“原主”蠢会信他难道许凌和星和的公关都是一群蠢货吗?
时与没有再回复,已经能够看出任鸣毫不愧疚的态度与立场,昨晚的饭局就是任鸣和别人联手做的一个局,再沟通下去没有意义。
这算是他们出道以来闹得最大的一次绯闻,前边几次都是捕风捉影,这次是有了“实锤”,又临近第一次正规专辑的发布,公司很重视,会议室乌泱泱坐了一群人。
“我联系了林愫的工作人员,”凌姐忍着怒气,“根本没人对接,他们是摆明了要蹭上时与。”
“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和任鸣玩一块做什么?!”
“我早跟你说过了他这个人不行,临出道跑路你不信那这么多次蹭你热度现在又不愿意出来给你澄清,你还一意孤行认为他是好人吗。”
时与低着头,没说话。
沈应看他没说话,忍不住皱了皱眉:“昨晚是我去接的他,楼下应该有监控,可以去查一下,我还下了车监控应该也拍到我了,而且因为他要吃东西我们在楼下停了好几分钟,至少能证明他九点左右就已经离开了。”
陈谨源意识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所以我的鸡肉不是店家忘记给了,而是被某个人偷吃了是吗?”
时与先前阐述事情经过与被凌姐训的时候还没多大反应,这话听罢只得抬头看着天花板眨眨眼,假装无事发生。
耳边清晰地传来一声低笑。
凌姐已经没有心力去管他们大晚上吃烤鸡这事,吃胖五斤都没有绯闻让她来得焦急上火:“你去接他也证明不了什么,独处两个小时就已经够让人遐想,重点是怎么证明他们在屋子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小与那里不是有任鸣约他的聊天记录吗?”林漾不理解,这事说起来并不算得很严重。
“时与手里是有任鸣约他过去的聊天记录,但是你看呢任鸣那边明摆着就是不愿意配合,林愫又联系不上,单方面放出去指不定那边怎么下通稿呢!”
这边还在纠结要不要直接放聊天记录,还是再联系一下林愫的经纪人通个气再做打算,陆行砚握着手机突然出声打断他们:“不用联系了,热搜上林愫回应了。”
凌姐问:“怎么说的?”
公关部的人答:“林愫那边说是艺人私事无法回应。”
“赖上你了。”沈应平淡地评价道。
时与被他平静的话语莫名戳中,只觉得这人淡然地下定论令他想发笑。
但不能笑,他紧抿住嘴。
林漾担心地问道:“如果真把聊天记录放出去难道任鸣和林愫还会跳出来否认吗?”
“看这架势估计是了,那到时只能撕破脸了,问题是舆论优势不在我们,”凌姐也有些头痛,“就怕给时与扣上一个谈恋爱不作为还拉好友做挡箭牌的锅。”
最近好多锅,属实是有点背不动。
时与开口:“没事,赖不上我,我昨晚偷拍了他们在厨房的合照,他们两个都没发现,手机里有时间显示,对得上。”
凌姐被这突然的峰回路转打得猝不及防:“有照片你不早说!”
“先把沈应来接我的监控和聊天记录放出去吧。”
陈谨源疑惑:“不直接放照片澄清吗?”
林漾接上时与的脑回路:“先不放照片,诈一下他们。”
时与点点头,对着林漾隔空点了个赞,继续说道:“先去查第一个放瓜出来的狗仔和营销号,应该能查出来他们和启画那边的交易情况,他们真跳出来的话我直接把照片放微博,再发一条被昔日好友背叛利用的声泪俱下的声明,多买点营销号营造一下我这个真心错付的人设,他们都算计我了我当然得还回去,痛击对手公司,让他们买股的两个艺人下水,这不爽吗?”
沈应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任鸣这次约你别有所图。”
“算不上早知道,”不过是时与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多观察了一下任鸣的屋子就能看得出来是有人久居不是临时布置出的,再加上他和林愫先前并不认识,作为一个异性一上来就摸他手臂本就令人生疑,吃完饭后任鸣不仅千方百计想他再多待一会,还非要林愫同他一起下楼,这事很难不让时与起警惕心,“单纯是我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