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
回归在即,时与跳舞再烂CFY也得开始准备录制两首主打曲的MV。
中心为此开了个极短暂的会,重点在本次专辑的配置与成员们的风格定位。
再次重点强调了小卡自拍的重要性后,凌姐敲了敲桌子转入下一个话题:“沈应你这次得染下头发了,出道两年一次没染你粉丝天天问候公司是不是防爆你。”
“蓝黑色,可以接受吗?”
沈应点头。
“陈谨源棕色,时与为了迎合概念得染个粉色,林漾要去客串一部剧所以得把头发染黑,这次回归就全程黑发,行砚你呢,对发色有什么要求。”
陆行砚无所谓道:“那我也染黑吧,前两次回归都是这种抓眼的发色,换一下风格。”
“OK,”凌姐收好笔记本,“时与藏好发色,其他人不做硬性要求。”
回归行程紧锣密鼓,隔日除了时与之外所有成员都要到造型室染发,方便空出时间进行调整,等所有人的发色都调整合适后就录MV拍概念照,紧接着开始专辑预售,正规专辑预售期会比mini专长,这次预计预售一个半月,所以时与还有点时间拯救自己那练了许久仍稀烂的舞蹈。
难得睡了个好觉,时与自然醒后慢悠悠地跟去造型室看成员们,毕竟今天舞室没有人在,他自己去练也白搭,指不定又歪到哪里去。
黑发染得很快,时与到的时候林漾和陆行砚已经结束不知道哪去了。
陈谨源拿着手机打游戏,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就专注屏幕里的厮杀去了。
沈应还在漂头发,听到他的声音,眼神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问:“你今天也一起染?”
时与摇摇头:“没,我就过来看看,过几天还要拍个冰淇淋广告,主推海盐味的,所以我拍完广告才能染。”
沈应点头,收回视线。
时与找了舒服的位置坐下,盯着沈应那沾了满头的漂粉的头发问:“你不是染深色吗?怎么也要漂。”
造型师笑盈盈地替沈应答了:“漂发效果会更好哦。”
时与了解,又问:“你们等会午饭怎么解决?”
陈谨源十分幸运地又输掉了一把,仰天哀嚎:“我要退游!连跪多少把了!我刚充了四百买皮肤呢就这么对我!”
沈应平静地瞥了一眼发出惊天动地动静的人,回道:“小余给我们送。”
听到小余陈谨源突然又起了什么兴致,拿过一旁的包掏出今早小余带过来的扑克牌,“时与时与!斗地主!三缺一!来啊!”
“这么幼稚。”时与嫌弃地推开他的牌盒。
“怎么就幼稚了,这明明是全民益智游戏。”陈谨源倒出牌,质疑他,“你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游戏都玩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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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九。”
“对二。”
沈应捏着手里最后一张牌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王炸,”时与打出最后一张牌,“十。”
“我不玩了!”陈谨源顶着满脸贴纸,再次仰天哀嚎,“为什么我当地主也输,当农民有队友也能输啊。”
“因为你蠢,”时与脸上有三张贴纸,全是被他连累的,“你是不是不会记牌的,上把你不堵我我就能把牌全出了。”
“你俩都记牌啊?”陈谨源自己给自己额头上又来了一条,继续洗牌,“这玩起来多累啊。”
“明明轻松得很,”时与也拿出一条贴纸,看向对面不自觉的人,“脸。”
沈应看着时与手中的贴条,愣了一秒,然后收回手微倾身子,将脸凑到时与手能够到的位置。
时与不轻不重地将红色贴纸贴到他鼻尖上。
陈谨源还在说:“你们这么玩,一点未知感都没了。”
“未知不是白痴,”时与拿起手上的牌,手指开始抽牌排序,“记牌更有博弈感。”
沈应摸了摸牌垂着眼没说话。
又打完一把,造型师要继续他的漂发工作,他们只能停下。
时与自个儿待着无聊,但在这里等沈应染发也怪奇怪的,刚好得知林漾他们下午要回舞蹈室,他问沈应:“你结束去舞蹈房吗?”
沈应知道他想做什么,应下:“去。”
“那我回舞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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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的头发染得很成功。
这个发色比时与想象中还要再偏蓝一些,比原本的纯黑发要更有诡谲冷感,和沈应外表给人的感觉很一致,又冷又沉,和他顶着的这头浅蓝毛给人的清新少年感完全不同,时与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沈应如果染他要染的粉毛,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里,”沈应没理会时与的走神,伸手捏了捏他的右肩,时与练舞会刚改掉一个毛病过不久又再多一个,“再打开一点。”
练了不到一小时,时与已经累得出了很多汗,沈应走到空调调试开关处看了眼,温度刚好合适,再调低估计容易生病。
“休息一下吧。”
时与直接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