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无辜牵扯还是罪证确凿的艺人都纷纷急着澄清自证,公司连发几条声明,强行压制高层相关热搜甚至为此献祭了好几位头部艺人,但是事情一旦被捅出来就会被更上边的人盯上,更别提不停有人向上检举,启画股价因此大幅窜动。
一时之间,启画乱成一团。
而导火索竟是对家公司艺人被亲生父亲诬陷。
这场闹剧在CFY又开启新一周打歌的时候还没结束。
签售那两天时与光想着沈应的事,后来又一边工作一边吃着启画方方面面的瓜,在结束第二场校庆之后才想起来查询了好感值,系统告知他已经升至60,这代表着时与离完成任务不远了。
但是时与心情并不愉快。
倒不是因为多不舍得离开,而是他好像要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连轴转睡不够身体透支,还是校庆户外风有些大,校庆那两天时与总觉得嗓子莫名干痛,一下舞台就只能含着润喉糖。周五要起床打歌的时候发现嗓子干痛已经转变为了难以忍受的头昏脑热。
今天CFY打歌舞台顺序很靠后,可以不用那么早出发,其他队友早已经吃过早饭,林漾陆行砚去锻炼而陈谨源回房间睡回笼觉,这些天养成的生物钟和生理上的难受让他睡不着,艰难起床吞了几口粥后他虚弱地瘫在客厅沙发上。
“生病了?”沈应从外边回来,就看到人躺沙发上,面色苍白,虚弱不堪。
“不知道,”时与头昏昏沉沉的,“有点晕。”
“很难受吗?”沈应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转身又去拿医药箱,“不能的话和凌姐商量一下你先不去打歌了。”
“没事,只是有点晕。”时与想坐起身喝热水,但是身子一离开沙发就有些难受,又重新躺了回去,“吃点药,能坚持。”
沈应从药箱里找出了退烧药和额温枪,走过来,在时与旁边坐了下来,他简单擦拭了一下,看着时与额前的头发,“手还能抬吗?”
“嗯?”时与掀开一点眼皮,眼眶微红,蓄了一点生理泪水,看起来难受极了。
“我来吧,你别动了。”
沈应左手从他太阳穴探进额头里,将粉色的头发向上捋,轻轻地按在时与头顶,右手拿着额温枪对着他的额头一测。
“三十八点四,发烧了。”
“吃药吧,”沈应看着药品说明书,掰开两颗,从桌上拿起水杯,“起得来吗?”
时与很小幅度地摆了摆手。
“那张嘴,”沈应托起他的后脑勺,将两粒药放到他唇边,看着时与把药吞了进去,他又拿起桌上的水,“再张一次。”
时与乖乖张嘴。
吃完药时与又歪倒在沙发上,沈应给他找了个薄毯盖上,掏出手机告诉凌姐让她做好时与无法上台的准备。
等到要出发去打歌的时候时与体温稍微降了一些,虽然还是晕但是可以独立活动了。
提前和底下的粉丝说明了原因,所以时与在打歌的时候没有像平时那样全心全意地做满动作,凌姐为了照顾他这次舞台开了一半的垫音。
这周的一位还是CFY。
一般拿到一位的组合是要在舞台上再次演唱获得一位的曲目,一位安可是没有垫音的,CFY这次回归几乎没有能打的竞争对手,一位拿到手软,前两周打歌下来已经拿了六个一位,时与自认为自己每次都发挥得很好。
但他感觉自己要遭遇第一次滑铁卢了,他在唱导入的时候声音就明显听出有些哑了,后边越唱越吃力,他只能在合唱的时候轻声跟着,两段副歌即将结束,接下来他有一段单人高音,时与力不从心,深怕自己唱破音,他捂住嘴巴猛咳了两声,本来就晕的头随着两声咳嗽从内向外冒出突突钝痛。
他开口出声,下一句就是高音。
他紧张地握住了话筒。
下一秒,一个声音融入了进来,沈应在他的高音部分垫了进来。
时与的心骤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