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一边手掌布满自己的血,一边手指沾着时与的,他蜷缩了手指,眼中情绪复杂,深深望进他眼里。
脑内突然传来十分煞风景的提示声。
“重要提醒——”
“重要提醒——”
“任务目标好感值上升异常——”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时与慌张地扯上沈应的衣领,“……沈应?”
“好感值上升至58——”
沈应握上他的手,语气柔和,“嗯?”
“好感值上升至59——”
时与眼神飘忽地看向上空,这数字和目标值还有一定差距。
最后,时与听到系统的播报声停在了“67”这个数字。
之后便陷入沉寂。
他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沈应见他不再说话,安静地等着他。
时与被这个不中用的系统这么一搅和,赶紧想起了正事,“我们是不是该报个警?”
“是,”沈应见他似乎已经缓了过来,他去翻找被守真夺去的时与的手机,而他的,早随着那包进了火海。
-
白天刚从医院出来,凌晨又被送进了医院。
不过好在,时与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那三人在上了救护车没多久便醒了过来,而沈应只在医院包扎了伤口。
由于肇事者意识混乱仍未清醒需要住院,警察直接在医院做的口供。
时与拿出早些时候与守真的联系记录,另外三人那还有被人撺掇上车的记录,警察第一时间给那几人定了诈骗与绑架罪。
不过比起沈应做法压制,警察其实更倾向于他们五人将那装疯卖傻骗人的八人收拾了一通的事实。
随后又对着他们几人展开了长达半小时的宗教迷信教育。
手机一直揣在沈应兜里,等到警察放他们回家的时候时与才突然想起什么。
他向沈应索要手机,看到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时,时与下意思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嘴唇。
嘶,忘了这地方破了。
他点开消息框,时跃几十条消息蹦了出来。
【时跃:哥!哥你还在吗?】
【时跃:哥,严重吗我需不需要和宿管说一声立刻过去】
……
【时跃:哥,我刚刚给护工阿姨打电话了,她说我妈没事啊,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时跃:哥,你别吓我,你这样我要报警了】
【时跃: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咋样了回我呀,沈哥不是和你一起吗你俩一起出事了?】
时与快速给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没事,闹了个乌龙,我在家好好睡觉呢。”
时跃应该是担心到大半夜,又拿不定主意应当怎么办,就只干等着他。
等了一分钟作用,时跃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来。
时与接通,看着那黄发在昏暗的背景里晃来晃去,时跃应当是窝去了阳台,没开灯,他耳朵上还挂着耳机,极小声地同他说着话:“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骗去卖了,连同沈哥一起。”
时与回想起自己那时候好像是因为被沈应握住了手,就全然忘了回时跃这事,他笑了笑,“抱歉,有人打错电话,刚好是医院的,我还以为姑姑出事了。”
他看到时跃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仍是不减的担忧:“哥,你嘴唇怎么破了?”
“不小心磕到的。”
“哦。”时跃还想叮嘱他小心点,结果听到那头传来沈应的声音,他只听到了说什么擦药。
时与朝着旁边应了一声,随后看到时跃一脸怪异地盯着他,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嘴唇磕破。
时跃自己好像回过味来,眼神逐渐暧昧起来,他嘿嘿笑了两声,说了句”不打扰你们“便挂断了电话。
时与莫名其妙地看着消息框,正欲熄屏,就见下方弹出了一条消息。
【时跃:哥,注意身体,别太放纵,我都懂的/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