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赶到现场也不禁唏嘘,周围房屋坍塌面积很大,对救援造成很大影响,好在救援队依靠生命探测仪跟定位搜救系统锁定了花咏跟盛少游的位置,幸运的是两人被困的地方靠近门口,救援难度并不高。
目睹花咏将第一个担架让给了盛少游,自己却捂着肩膀站在一旁,鲜血不停地流淌。那凄惨的模样竟在他心中激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毕竟,能在花咏这个“小疯子”的脸上看到依赖与不舍的神情,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就算是再看一千遍也无法习惯,真的酸的令人牙疼。
常屿好不容易将花咏劝上救护车前往医院,花咏靠着车窗坐着,死死盯着前面一辆救护车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说道:“真希望能和盛先生同坐一辆车。”
沈文琅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憋了很久,说:“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你对盛少游的依赖太严重,像个疯子。”
“是吗?”花咏转过头,看起来十分高兴:“我总担心自己还不够爱他。”
够了真的够了,你们他妈的要是再更爱一点,我就要被你们烦死了。
......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沈文琅与常屿在门外静候。沈文琅悠闲地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长凳靠背上,另一手则忙着给高途发信息:“病情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常屿目睹护士们频繁进出,却始终未见花咏的任何消息,心中不禁泛起担忧与焦躁。“文琅,你觉得老板的情况怎样了?”
沈文琅专注地等待消息,连眼皮都懒得抬起,轻描淡写地回应:“那个小疯子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的E可是Enigma的E,担心他倒不如操心一下明天的股价会不会大跌。”
既然都帮到这了,那就给花咏做个顺水人情吧,沈文琅那点小心思开始活泛,悠哉悠哉的逛到了盛少游的VIP病房。
“你来干什么,HS是濒临破产吗。”本来受到花咏的欺骗就已经很让人窝火,这该死的沈文琅居然还敢过来,当我这S级Alpha是死的吗?
“呵~你以为我想来?那小疯子当初乱用信息素修改剂,短期内不能使用任何麻醉剂产品,我怕他手术过程中疼死特意过来给他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