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来的时候外面正好下了雪,雪花飘在他的身上,叫他一身都是白色。
他在走廊上,一边拍身上的雪一边走,本部的情况他已经很熟悉了,所以没有让人带他,独自一人走来。转过弯,他看见一个人站在走廊上,黑发,穿着红色的褂子。
虽然不认识脸,但是能在这里的,肯定是柱无疑。蛇柱他已经见过,那么对号入座,此人应该是两个水之呼吸的柱之一,记得是叫……
“是水柱吗?”
富冈义勇转过头,他的眼中没有光泽,相处的时候会觉得这个人很冷漠,但是对话的时候,就感觉眼睛没有聚焦,有点呆愣。他摇了摇头,“我不是。”我不配。
不死川实弥不是錆兔,也不是牧野舟,听不出来富冈义勇的话外音,也没有补全对话的技能,他只当是自己认错了人,“抱歉,那你是流柱?”
“谁叫我。”錆兔打开门,看到义勇的瞬间就觉得肯定不是自己小伙伴,于是转头,看见了不死川实弥。风柱是前辈,錆兔当然知道对方的特征,白发,疤痕,一眼就确认了身份,他赶紧走出来,和不死川实弥打招呼。
不死川实弥头顶问号,“你是流柱,那他是谁?”
錆兔自然地介绍,“他叫富冈义勇,和我一起来的,是新任的水柱。”说完转头对富冈义勇说,“义勇,进去吧,人到齐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转身直接进了屋。
不死川实弥顿时不爽,耍我吗?
錆兔完全不清楚前置剧情,他还以对待前辈的态度对不死川实弥,“请进吧,就等您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耍他的不是錆兔,不死川实弥只好把气憋下去,进屋去。一进去,他就想找那个叫富冈义勇的家伙算账,然而没等他找人,牧野舟看见他就走了过来。
“不死川,”两人打过一架之后,他就换了称呼,“你来得好迟,是从我师父那边过来的吗?”
富冈义勇和牧野舟擦肩而过,坐到了最里面,他的身影完全被高大的悲鸣屿行冥挡住,后者是这里最年长的柱,就算暴躁如不死川实弥,也不愿意冲着对方无礼。于是不死川实弥错过了最好的找茬机会,只好先回应牧野舟。
“不是,我有任务。”
“有什么收获吗?”牧野舟这一问,做柱的自然知道他是指有关十二鬼月和鬼舞迁无惨的消息。
不死川实弥摇头,“杂鱼而已。”
“我这边追踪童磨也没有进展,”蝴蝶香奈惠说道,“按理来说那种眼睛应该很显眼才对。”
炼狱杏寿郎点头,“鬼杀队那么多年追踪不到上弦的消息,足以证明上弦隐藏之深,不要放弃!”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说,“嗯,我一定把他找出来。”
牧野舟刚刚在小声地给伊黑小芭内说明情况,他看出来了,这位蛇柱也是个孤僻的人。然后又转头对这边说道:“如果眼睛不行的话,从归处找怎么样?我记得他当时是想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怎么说的,极乐世界?”
蝴蝶香奈惠当然没有放过这条线索,“有这种口号的组织还挺多的,我只能查到一些小规模的,其他的根本深入不到内部。我的身份地位不够,只能让主公帮忙了。”她对其他人说,“各位,如果在你们的区域遇到有关极乐世界的组织,请务必转告我。”
其他人自然同意。
外面的门再次打开,白发的少女在外面躬身行礼。
“各位,主公有请。”
众人纷纷起身,跟随在白发少女的身后,并且自觉地按照成为柱的顺序排起先后。
牧野舟注意到,旁边的伊黑小芭内一直在看悲鸣屿行冥,眼睛都眯起来了。是担心视力有碍的悲鸣屿行冥走在最前有危险吧,因为自己视力不好所以更能感同身受吗?牧野舟微笑着,拍拍伊黑小芭内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在意。
悲鸣屿行冥,在场年纪最大,也是所有柱里面最老资格的一个,虽然双目失明,还经常泪流成河,但是在他的身上,从没有感觉到一个盲人会有的迷茫无措。相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坚定有力,仿佛不是他行走的土地很坚硬,而是土地因为他走过而被夯实。
在其他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悲鸣屿行冥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他更习惯双手合十,默默地听着,只有问到他的时候,才能听到他说话,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忽视他。蝴蝶姐妹是他救下的,炼狱杏寿郎受他指导,就算是最我行我素的音柱和风柱,也受过他的关照。牧野舟关注他的原因更简单,在他的感知里面,这位甚少发言的岩柱,才是整个屋子里面最强的一位。
鱼贯进入房间,产屋敷耀哉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按照进来的顺序他们依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