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下,他的感知里面依旧无法辨别这座山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但是能够诞生一口如此特别的井,这里一定有什么他没有弄清楚的事情,也许将来他更加强大了才会有分晓吧。
由于在这里花费了超过预计的时间,牧野舟接下来的路程几乎是星夜兼程,赶在年后十天过完之前抵达了自己的辖区。
在会议上,牧野舟听说,每年过年以后,鬼的数量都会猛然增加,这段时间新生的鬼很多,需要严密防范。而且过年时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室外活动的人会变少,于是被袭击之后,大多都是灭门惨案。
牧野舟觉得,作为鬼王的鬼舞迁无惨,一定是一个肚量狭小,看不得别人快乐的卑鄙家伙,所以才会在团圆的节日里,故意制造如此多的悲剧。
总之,年后的两个月里,牧野舟跑断了腿,把自己的辖区又筛了一遍,抓出来的大多都是新生的鬼。这些鬼欲望强烈,又不懂得遮掩,所以多半都被隐部队的人给查了出来,成为剑士们的任务。而牧野舟在筛地盘的时候也不会照着任务单筛,遇到鬼了就杀了,不耽误一分一秒。
所以这就导致了他的辖区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剑士们接道任务,披星戴月地赶往目的地,还没到地方,对方已经没了,于是任务取消,他们再奔赴别的地方。
这种状况并不常见,剑士们知晓原因以后也只是感叹一句,转头就继续其他任务了。然而当他们在蝶屋会面时,谈及这段经历,就会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不少剑士都有同样的遭遇,再一核对地方,就只剩下一句话。
不愧是御柱。
产屋敷耀哉托着长长的任务单,眉眼如弯月。
“无论我们来自哪里,归往何处,只要我们走在相同的道路上,就足以托付信任。”他看向旁边高大的身影,“行冥?”
双目灰白的僧侣转着佛珠,说道:“我承认他是一个合格的柱。”但我仍然无法交托我的信任。
产屋敷耀哉听懂了言语之下潜藏的含义,知道来龙去脉的他没有强求悲鸣屿行冥,说到底也是心病,眼下只要悲鸣屿行冥正视牧野舟即可。
不过手里这任务单给他带去的不仅仅是喜悦,还有逐渐泛起的忧虑。思索再三,产屋敷耀哉决定写出一封信,命鎹鸦立刻送到。
牧野舟那边还不知道产屋敷耀哉帮助他又搞定了一个柱,他现在正在往一些深山老林里面钻。过去一年,他的辖区已经不止当初的三个城镇,因为他擅长搜索鬼,所以产屋敷耀哉给他扩大到了五个城镇,周围乡村无算。两个月的时间,他把城镇乡村走了一遍,现在目标转移到了更加人迹罕至的地方。
有些鬼会将自己躲藏的地方和狩猎的地方分开,这是他们在渡过了如野兽一般的变鬼初期之后,逐渐懂得的生存之道,毕竟对大部分鬼来说,遇到剑士并不可怕,被隐部队发现踪迹更加糟糕,这意味着自己会被源源不断的剑士衔尾追杀,侥幸活下来则会有柱级追过来,可谓不死不休。
对此,牧野舟改变了自己的作息,专挑白天出来巡逻,每天去深山里面挖野鬼,夜晚就去周围有人的地方借宿。
实战,果然是提高实力最快的办法,频繁的战斗使他的容器状态与身体更加紧密的融合,现如今已经将容器的状态提到了肩膀,双腿也有容器化的趋向,使得他的身法越来越灵活。
虽然没有精确测量过,但是牧野舟能够感觉到,他的感知范围一直在扩大,短时间内不会有瓶颈出现。这就导致他的搜索效率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收获越来越多。
但随着斩获的鬼已经写满了一本书册,牧野舟在野外遇到鬼的概率开始直线下降。
对此,牧野舟并没有产生怀疑,因为他自觉已经把野外地区筛得差不多,鬼王也不是天天忙碌在造鬼的第一线,其他地方的鬼过来肯定需要一定时间。
于是在差不多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回头,盘算着如果最近不需要夜巡的话,能不能抽点空去送玄弥参加最终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