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不可能打的,现在是打不起来的,怎么也得等出去以后再说。
不过两人就精神方面的问题说开之后,就开始有意识地在长时间地前进之后,找一块地方停下来,歇口气,也说说话。因此,两人也相互了解了对方的过去,毕竟聊天的时候如果没什么话题的话,那当然是“过去的故事”最好起头。
不死川实弥知晓了牧野舟那些守卫在王后身边的日子,牧野舟了解了不死川实弥童年走街串巷的见闻。大部分时间是牧野舟在说,因为他回忆着回忆着就会涉及一些圣巢里面的势力分布和历史进程,对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很有帮助。
就这样,两人不再一个劲往前冲,而是走走停停,以保持自己的心态稳定为主。而且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从各种蜘蛛隐藏埋伏,变成了巨大的蜈蚣穿梭在洞穴中。两人手里的骨钉根本砍不动蜈蚣那坚硬的盔甲,好在这种蜈蚣对他们毫无兴趣,居然就这么走出了深巢。
在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了大片蜘蛛尸体的时候,不死川实弥以为他们又遇到了陷阱。还是牧野舟发现里面有一些非常细长尖锐的,一看就是经过加工的武器混杂在尸体堆里面,才惊喜地说道:“我们出来了,前面是螳螂村!”
不死川实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牧野舟大刺刺地往前走,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得没错。
从螳螂村离开深巢,虽然其实是距离他们的目的地最远的一条路,但是在闲聊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听牧野舟说过,他曾经和螳螂村的首领关系不错,还从她们那里拿过一个骄傲的证明。
记得当时不死川实弥还问他,都这么久过去了,谁知道螳螂村的居民还认不认得他。
结果牧野舟表示,就算领主换了人,螳螂们的习俗也不会改变,她们是一个非常纯粹的种族,重视锤炼自身技艺,全民走在竞技前列的战斗狂,如果有什么冲突的话,只要打赢她们,就会被奉为上宾。
为了便于不死川实弥理解,牧野舟举了一个例子,“你可以把她们当做是冷淡的炼狱杏寿郎。”
不死川实弥顿时就悟了。
并且莫名地对螳螂们产生了一点好感。
“螳螂部落世代驻守在这里阻止蜘蛛部落进攻,她们的习俗就是领主冲在最前面,所以我们走过这一段,”牧野舟越过尸体,拨开武器,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露出里面明亮的建筑,“就是她们的领主所在。”
不死川实弥已经没有会被光暗变化刺激的眼睛了,但是面对骤然明亮起来的世界,还是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当他放下手,就看到四个高高耸立的石柱座椅,其中一个已经损坏,另外三个都坐着修长的身影,显然就是牧野舟口中的螳螂领主了。
她们一如其名,基本是螳螂的模样,只是双足站立,穿着灰色的披肩,头上一对尖角高高竖起,手里握着的修长骨钉寒气逼人。
在对视的瞬间,不死川实弥就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战意,不同于洞穴之中逢人就打的野兽,她们的眼睛里面明显有着理智与知性。
其中一只抬起头,说:“好久不见,逝去的阴影,你看上去已经有所改变。”
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语言,即使这一路过来牧野舟已经开始教他一些,不死川实弥依旧没有听懂,全靠牧野舟在一旁翻译。
牧野舟给不死川实弥说了一遍以后,对上方的螳螂领主说道:“岁月总会使我们发生改变,但本质还是一如既往。”
不死川实弥感觉牧野舟在与螳螂领主对话的时候,说话方式改变了许多,更加严肃慎重,用词也与往日不同,他心想这可能是圣巢说话的一种习惯,心里开始默默地记了起来。
不得不说,在遇到螳螂领主之后,不死川实弥才对学习语言提起了重视,毕竟之前在洞穴里面,他都已经做好了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一见面就冲上来拼个你死我活的野兽,对交流自然就没有那么需要。
螳螂领主似乎很赞同牧野舟的话,说道:“你说得很对,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牧野舟先是把这句给不死川实弥翻译了出来,然后对他说:“你退开一点,我要和她们打一架。”
不死川实弥:……?说好的能交流呢?怎么又打起来了?
圣巢,一个让战斗狂不死川都不想再打了的地方。
虽然怀着一肚子的吐槽,但是不死川实弥还记得牧野舟对他说过,螳螂部落就是这样,谁能打谁就是上宾,于是他往后退了退,直到有栏杆从地下拔地而起,把牧野舟与螳螂领主围在里面。
光围上不算,靠近栏杆的地方还突然下陷,冒出了让人眼熟的一圈地刺。
不愧是靠近深巢的地方,连地上长刺这一点都这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