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编一个“这是用来阻挡螳螂叛徒们的进攻所安排的”的解释可信吗?牧野舟开始思考,然而让他昧着良心说这个小小的活动平台能在如此宽阔的地方挡住行动迅疾的螳螂们,那真的不是能不能说出口的事情,而是不死川实弥智商在不在线的问题。
就在牧野舟心里想着要怎么编的时候,斯莱带着蜗牛萨满从后面追了上来,只见他以平台为踏板,在一片荆棘丛中健步如飞。即使每一个平台都在他离开后倒下,他也在上面借了足够的力,即使带着一个比他还大的“累赘”,仍然能反杀从空中朝他飞过去的敌人。
牧野舟见状决定开始忽悠……解释,“其实这些平台都是临时搭建的。”
不死川实弥:?
牧野舟开了一个头以后就来了思路,“你看这里这么大,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建造这些平台对不对?其实这都是当初我们和螳螂族的叛徒部队打的时候临时搭起来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借力,在荆棘上面和会飞的螳螂们战斗,”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然后当初战斗开始得仓促,打起来时间也紧张,就修了个简易的,后来看能用也就没加固过。”
至于为什么临时的东西上面有那么多繁复的花纹……别问,问就是圣巢历史悠长讲究面子工程。
绝对不是因为王后和白王在装修上面非常谈得来。
话说出来,牧野舟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说服了,所以不死川实弥勉强没有反驳他这个说法。抛开那种站久了就会倒的魔鬼设计再看,的确在大片荆棘覆盖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平台可以借力,如果没有这些平台的话,他们就要像在泪城入口桥上那样艰难前进了。
“你们在聊什么?”被斯莱带着飞过来的蜗牛萨满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忍不住发问,显然刚才在半空中他为了不妨碍斯莱战斗,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不死川实弥说:“在说这些踩上去就会倒的梯子,到底是做什么用。”
牧野舟:你果然没信。
蜗牛萨满以在场唯一一个非近战人员的角度发言:“我猜是为了某种目的临时搭建起来的东西吧,上面居然没有圣巢的纹章花样,我从来没有在哪个圣巢相关的建筑上看到如此单调的构造,想来他们建造的时候时间一定很紧张,所以连上面的花纹都是一个模子直接倒出来。”
牧野舟:感谢王后不喜欢在建筑上加纹章的习惯。
当一个四虫队伍里面,有两个都持有同一观点时,支持率就高达50%,哪怕一个是现编的一个是外行纯猜测,也突然具有了很高的可信度。
斯莱有不同的观点,但是现实没有给他说出来的机会,在大家的面前,草丛里面钻出了一个细长的螳螂脑袋。发现面前站着的四个陌生面孔之后,他就从草丛里向这边发起了攻击。
敌人的速度极快,靠眼睛几乎无法捕捉,近战的牧野舟等完全是凭借感觉和身体反射躲避,紧急之下顿时把反应慢了一拍的蜗牛萨满给暴露了出来。
一击没有建树,但是拉近了距离的螳螂立刻就找到了一行四虫的队伍里面,那个最胖最弱的软柿子,然后举起了自己锋锐的刀足。
那一瞬间,半空中卷起了凌冽的狂风,在狂风当中,有纯白色的刀刃轮转如同镰刀一样砍下,还有圆锯一样的陀螺拉出一条圆弧绞来。
然而这一切都慢了一步,自那始终看不清楚面目的蜗牛壳之下,稍显臃肿的身体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啸,声浪肉眼可见,不仅将面前的螳螂震得口鼻溢出液体,还将半空中支援过来的牧野舟、不死川实弥和斯莱直接吹飞出去。
斯莱身体过小,差点被挂到荆棘上,他一骨钉劈上去才没有被捅穿,落地以后晃了晃脑袋惊讶道:“他还真是个萨满。”谁叫这一路过来,蜗牛萨满除了自己丰富的旅途经历和广泛的见闻之外,再没有表现出任何符合萨满的特征了。
牧野舟倒是从没怀疑蜗牛萨满的身份,因为蜗牛萨满无论何时,始终在他的感觉里面处于隐蔽状态,这是自身灵魂极为强大的表现,而一个萨满,主修的就是精神和灵魂。
蜗牛萨满举起他那根老木拐杖,轻而易举地带走了那个被他震得摇摇晃晃的螳螂,表现出了一个萨满足够的近战能力。
不死川实弥可能是这里最不了解萨满所具备的意义的一个了,不过他看到蜗牛萨满毫发无损的样子仍然松了一口气,而且现在也不是好奇的时候,敌人被刚才那声巨响所吸引,已经穿过草丛,一个接一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