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分开我们就有机可乘了?太天真了!”堕姬大笑,“我们兄妹可是一体同心的啊,在哀嚎中被戳成筛子吧!”
蝴蝶忍咬牙挥刀,她和她的刀都不擅长斩击,即使速度再快,也无法阻止更多的腰带向下突袭。
在无数腰带的穿刺下,这栋破旧的房屋彻底倒塌。
然而从废墟之中却冲出三个身影,当先的妓夫太郎身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追得紧密的正是牧野舟和宇髓天元,两人身上并没有显著的伤口,只有牧野舟的衣服破烂了许多。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妓夫太郎咬牙切齿,手里骨镰抡圆了丢出去,却被宇髓天元一刀磕飞。
来到空旷的地方,宇髓天元的速度再无限制,他脚下一踏,眨眼间就来到了妓夫太郎的身后。
锵!
从妓夫太郎的肩膀上生长骨镰的刀刃,挡住了宇髓天元的斩首一刀。
经常笑着的宇髓天元此刻脸上一片冷漠,他华丽的额饰与油彩更反衬了他面容的冰冷。
“你妹妹刚才说,你们兄妹一体同心对吧。”
妓夫太郎眼睛一凛,挥刀逼退宇髓天元,但是这阻止不了他说话。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猜测,只要同时斩下你们兄妹的头颅,就可以杀了你们。”
妓夫太郎沉默不语,另一边的堕姬表情却已经暴露了一切。
宇髓天元将视线收回,瞥了妓夫太郎一眼,嘴角拉开十足的嘲讽,“看来我猜对了。”
知晓是自己搞砸了的堕姬气得直跺脚,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这种事情,虽然哥哥一定会原谅自己的,但是那位大人在看啊!这种丢人的样子,太可耻了!
恼羞成怒的堕姬将视线对准了蝴蝶忍,“都是你们,让我在那位大人面前丢脸。”她身后的腰带根根绷得笔直,柔软的布帛此刻像是一把把直刀。
血鬼术·八重带斩
密集的腰带相互交错,布成天罗地网笼罩下来。
自从确认牧野舟和宇髓天元无事之后,就一直在转动自己的日轮刀的蝴蝶忍,真的像是一只蝴蝶一样,灵巧地穿梭在密织的腰带当中,不仅如此,她和堕姬之间的距离一直在缩短。
终于在突破了一个临界点之后,蝴蝶忍突然停顿,脚踩在腰带上,她的眼睛与堕姬对上。
那一瞬间,堕姬突然生出了一种,自己才是被蛛网笼罩的猎物的错觉。
仅那么一愣神的功夫,星芒一样的刀光就从自己身上一闪而过,带出一道血花。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靡
堕姬低下头,刚才蝴蝶忍刺中了她的肩胛,既不是她的要害脖子,也不是她重点防护的脸,只是靠近锁骨的一块而已,而且伤口飞快地就愈合了。
“什么东西,”堕姬嘲笑,“比蚊子咬一口还不如,这也能算是鬼杀队的柱?别笑死人了。”
转过身的蝴蝶忍看着她,抬起脚,一步一步向这边走过来。相比起她刚才灵巧翻飞的速度,眼下可谓是慢如蜗牛。“我之前已经刺中你们两次了。”
指的是刺伤堕姬脸和刺中妓夫太郎的两次。
堕姬皱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那又如何,只是刺中而已,”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们和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不一样,鬼足够强大、美丽,一点点小伤,马上就会……”
“马上就会怎么样?”蝴蝶忍问。
堕姬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肩膀,那里已经开始肿胀,并且从那里开始,剧烈的肿胀迅速蔓延,她的半个身体都开始发生浮肿。
只是两个呼吸而已,美丽的花魁就肿成了一个球。
为什么会这样?居然真的有毒可以威胁到上弦!堕姬已经无法说话,她的内心疯狂呐喊。
哥哥!
救我!
哥哥!
大人!
蝴蝶忍举起刀,“肿成这样的丑鬼,就算是我,也可以轻易砍下来呢。”
手起刀落,一团圆滚滚的肉球骨碌碌地就滚了下来。
堕姬的脑袋第三次被砍了下来,她依然没有消散,在她已经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还充满希望地看向妓夫太郎的方向。
没关系的,我的头被砍了,但是还有哥哥呢。
然而此刻的妓夫太郎并不像堕姬期冀的那样,相反,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妓夫太郎手上一对骨镰坚韧锋利,带着自己的鲜血挥舞出去的巨大血镰更是吹毫立断,就算周围的两个柱都是身手敏捷之辈,但是他血液当中弥散出去的毒素依旧无孔不入,在这种剧烈的战斗当中,人体的血液流动会加快,呼吸法更是要吸入大量的空气,之前过来的柱中也不乏技艺精湛之辈,然而无一不是倒在了这剧毒之下。
可是此刻,已经来去数十个回合了,面前的两人不要说中毒,就连疲态都没有露出几分。
这一切,都是那个戴面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