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点点头,“嗯嗯,变强的欲望,还有对战斗的专注,我知道了。”
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炼狱先生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炼狱杏寿郎头一抬,坚定地说:“完全不知道。”
蝴蝶忍抿着嘴,把笑意忍下去之后说道:“单看身体的状态的话,贸然将心跳和体温拉到这个水平很容易出事,我不建议各位这样做。”
伊黑小芭内说出自己的观点:“体温和心跳应该不是关键,否则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有机会达到这个条件,斑纹早该出现了。”这里的生病主要是指剑士们,因为剑士在外面出任务,经常会受伤,而且周围的条件让他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处理伤口,反而会因为持续战斗而让伤口接触到许多污物,这种情况下,养伤的时候高烧不退或者心跳加速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錆兔说道:“那么关键就在于激烈的战斗和坚定的意志了吧,在战斗当中达到开启斑纹的条件,然后用意志挺过身体的极限,就将迎来斑纹。”
蝴蝶忍点头,“这样也符合二十五岁之限,如此挑战身体极限的行为,如果每一次战斗的时候都出现的话,的确会对身体造成非常大的负担。”而且这种损耗是透支性,依靠现有的手段,根本无法在事后补回来。
甘露寺蜜璃一拍手,“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激烈的战斗,就有机会开启斑纹是吗?”
伊黑小芭内点头,“的确如此。”
甘露寺蜜璃握紧拳头,“好嘞,我也要努力了。”
众人一阵笑谈,牧野舟坐在旁边,看着他们面上的笑容,听着他们有意无意略过那苛刻的代价,视线落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身上。
产屋敷耀哉对大家的选择,心中也有了数,此时欢笑着的柱们,基本都在二十岁左右,正当人生当中最美好的年岁,然而他们却已经习惯了战斗,并且早已接受了自己下次出任务就可能丧命的结局。此时告诉他们,想要得到更强的力量就要付出二十五岁之后的人生,其实大多数柱都不觉得这个代价非常可怕,因为他们大多其实也活不过那个年岁。
略低下头,产屋敷耀哉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情。
“从今日起,我将逐渐退出人前的活动,交由天音代我出面。”
蝴蝶忍皱眉,他是对产屋敷耀哉身体最为了解的人,虽然因为出现叛徒一事,导致产屋敷耀哉近期超负荷工作了一段时间,对他的身体的确造成了损害,但是也没有到如此地步,难道是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主公大人,您的身体……”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不要担心,忍,我的身体没有恶化,这是一个策略。”
他对其他同样露出担心表情的柱们说:“因为诅咒的缘故,产屋敷一族普遍短寿,按照记载,到我这个年纪,原本应该已经无法视物才对,但是如各位所见,我现在算得上康健。但是鬼舞辻无惨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晓我时日无多,那么按照鬼舞辻无惨的个性,当一个能够亲手杀了我的机会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不会放过。”
产屋敷耀哉此话,几乎已经言明,他想要用自己作诱饵的计划。
在座的柱们眉头均是紧皱,显然没有一个人同意这个计划,唯独牧野舟闻言居然笑了出来。这下就算是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都对牧野舟投去了目光,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然而牧野舟却说:“主公大人如果真心想要实行这个计划的话,应该不会说出来,因为您知道,我们不会赞同这个需要牺牲您的计划。既然您说出来了,就表示,您没有真的打算要牺牲自己对吗?”
对哦,其他柱们恍然。
这也是关心则乱了。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牧野舟这话说出来,算是堵死了他最后一点自我牺牲的可能。“的确如此,我虽然是诱饵,但也没打算和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按照时间,我应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才会‘去世’,在那之前,我们要做好准备。以为我寻找治病药剂的名头寻找青色彼岸花,这样赝品制作出来才更加可信。以为下一任当主培育剑士的名义增加剑士们的训练强度,皆是必然是一场大战,为了让剑士们能够在战斗当中活下来,我们必须加强对剑士们的培育。”
这话说出来,各位柱们算是将心放了回去,他们正色以待,开始讨论起这其中的细节来。
而这短暂的集会结束后,各位柱们就立刻散去了——他们本来就是紧急召集过来的,身上一半多都有任务。
不死川实弥却在离开总部之后,突然停下脚步。
在他的身后,牧野舟正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