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牧野舟的夸奖,灶门炭治郎嘿嘿直笑,一点都没有谦虚的样子,显然他对此非常有自信。
吃过一顿好饭,牧野舟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他捂着肚子,散发出田间老大爷晒太阳的满足感。他忍不住对灶门炭治郎说:“如果你以后遇到恋柱和炎柱,只要请他们吃一顿你做的饭,除了原则问题,你可以随便提要求。”
“好,我记住了。”灶门炭治郎元气十足地回答。
牧野舟看着如此爽利的少年人,忍不住开口问他:“炭治郎,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能够长寿,嗯……也不是说长寿,就是……打个比方,有个人现在生了病,看上没什么问题,但过几年就会死,他本人也知道这件事,现在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接受某个人自愿的付出,就能够健健康康地活到老,你说他……怎么就不愿意呢。”
“哎?”这一段充满了假设和不明信息的话,直接把灶门炭治郎说得疑惑歪头。
牧野舟也知道自己这么粗暴的把问题丢出去肯定是这个结果,他笑着摇摇头,“抱歉,当我没有说过吧。”
灶门炭治郎愣愣地点头,他敏感的嗅觉非他自愿地闻到了面前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生气的味道正在变淡,转而变浓的是非常苦涩的气味,很难过,也很无奈。
灶门炭治郎很感谢牧野舟,至今为止他已经受过对方不知道多少照顾了,而且迄今为止除了刚才的一顿饭之外也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所以当他感受到对方的低落情绪,就非常想要让对方振作起来。
于是他说道:“牧野先生,虽然不知道您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您提到的那个人,一定非常重要吧,所以您才会如此在意对方的情况。想要对方过得更好,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想要祢豆子能够穿上漂亮的新和服,但是祢豆子却更希望我不要那么辛苦,她说看到大家的笑脸比自己穿新和服更加幸福。”少年人的言语像是初夏的阳光一样明亮,“祢豆子其实想要新和服,我知道的,但她说的话也是真心的,作为哥哥,我非常高兴祢豆子这么关心我,所以我会更加努力,让祢豆子少担心我,能够安心地穿上新和服。”
我觉得祢豆子不是这个意思……牧野舟心想。
其实灶门炭治郎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解决牧野舟的问题,甚至因为条件的不同,连安慰的边都没有挨上,但是牧野舟还是感觉到了放松。实在是灶门炭治郎这个人总是充满了太阳一样的亲和力,似乎只要和他说说话,就能感觉到释然,这也许就是五个弟弟妹妹的长兄的力量吧。
算了,不死川实弥今年二十岁,还有五年的时间。虽然说按照记载,开了斑纹的剑士没人能活过二十五岁,但是记载也不是绝对的,世界上不符合记载的例外多了去了,谁就能肯定,接下来不会发生“意外”呢?
退一万步,不死川实弥不愿意就真随他意了?可把他能坏了,到时候他来一个先斩后奏,他还能举刀抹脖子不成?
牧野舟直接吃了临走的时候对不死川实弥撂下的话,心里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绝对会让不死川实弥炸毛的话,然后把这些话死死压在心底,反正除了第一次他俩共感的时候没有设防外,之后每次共感他们都只是交换了当时的想法而已。
想到这里,牧野舟突然就觉得心情舒畅,念头通达,于是对旁边的灶门炭治郎说:“谢谢你,我想通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感觉牧野舟的情绪变好了,灶门炭治郎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紧接着,牧野舟就拿起了日轮刀:“为了谢谢你,我来帮你训练吧。”
“哎?”灶门炭治郎发出一声疑惑,然后就被手痒的牧野舟给带走了。
出门的时候,牧野舟迎面又遇到一个熟人,他此时兴致正高,本来就觉得一个灶门炭治郎不够他“用”的,于是直接抓住了面前的人,一并带走。“来得正好,我妻善逸对吧,来来让我看看桑岛师父把你训练得怎么样。”
刚刚抵达藤袭山,听说食堂里面有做好的饭想过来蹭一顿的我妻善逸奋力挣扎,“放开我!我还没有吃饭!你为什么也在这里啊!我不要去训练!”
牧野舟完全无视了我妻善逸的抗议,笑着说:“哎呀你说什么呢?年轻人就是要多吃点苦,老话说得好,此时不训练,上山徒流泪你不知道吗?能让柱训练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好事,你要知足惜福呀。”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妻善逸扒着门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
我妻善逸显然完全不认可他的话,仍然挣扎不休,“我不!你骗人!根本就是你现编的!喂,你也说句话啊,马上就参加最终试炼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对啊!”后半句是对跟着走的灶门炭治郎说的。
然而灶门炭治郎非常认真地说:“我觉得牧野先生说得对,放心吧,牧野先生很厉害的,我们一定能变强。”
“……你也有问题啊!”我妻善逸发出了最后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