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崎葵抓住的女孩扎着两根麻花辫,个头稍矮,身上没有像神崎葵一样是鬼杀队队服套白外褂,而是穿着白色的护理服,应该是蝶屋里面专门做护理的。
高田奈穗躬身,“好的,御柱大人,请跟我走。”
目光随两人飘远,神崎葵松了一口气,有牧野舟在的话,那些剑士应该能少惹一些麻烦了,这样布置在训练场那边的人手就能撤掉一些,缓解其他地方的人手缺口。
路上,牧野舟向高田奈穗询问了有关训练场那边的情况,年纪更小些的高田奈穗对柱级没有那么强的敬畏感,她非常活泼,而且这些也不是秘密,所以就全部说了出来。
其实训练场那边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一些精神紧张的年轻剑士可能会惹出纠纷而已。都是在杀鬼前线奔波的年轻人,已经习惯了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又是经常处于危险的环境当中,脾气自然会更加暴躁一些。如果是任务中,有一个明确的外部压迫存在,他们会一致对外,但是在蝶屋里面,习惯了紧绷的精神在舒缓的环境里面,就像是压到底的弹簧骤然松开力气,必然要狠狠地反弹出来。矛盾也就因此产生。
牧野舟刚到训练场,就遇到了一次这样的矛盾。
两名剑士在场中手合,打出了火气,一招一式都开始冲着要害招呼。
“又来了。”
牧野舟循声低头,看到旁边的高田奈穗正皱眉小声控诉,后者转头看向他,说道:“牧野先生,拜托你了。”已经改过称呼的高田奈穗握着拳头,语气中充满信赖。
牧野舟当然不会辜负她的信任,“交给我吧。”说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门口听到他们动静的剑士回过头,其中有人认出了牧野舟,不等他们招呼里面的人,牧野舟就一个纵身,直接跳入了两名剑士的战局。
乒乓两声,两名剑士蹬蹬后退,好容易才控制住身体的平衡。
“到此为止吧。”
牧野舟站起身,他两手空空,腰间的刀还挂在原处,场中谁也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挡下两名剑士的木刀的。场中剑士有不少都认识牧野舟,看见他来,不仅看热闹的剑士有退却之意,刚才还打得难解难分的两名剑士拿着木刀更是手足无措,想跑又不敢跑。完蛋,御柱该不会计较他们队内不能互相伤害这条吧?
不过牧野舟没有找他们麻烦的意思,这些剑士的身上全部都有未愈的伤势,蝶屋判断他们还不能去做任务,但是他们自己却觉得已经可以战斗了。说到底,还是太闲导致的,累成狗就完事了。
“既然这么有活力,那就来训练吧。”牧野舟笑着说。
于是牧野舟就开始了在蝶屋驻守的日子,每天自己训练的同时带督促着所有完成治疗的剑士跟着一起练,把一群精力旺盛的剑士力气全部耗光,每天训练完只想躺到床上为算。剑士们大多都不敢抗议,因为他们没起来的时候牧野舟在训练,训练的时候牧野舟训练,走的时候牧野舟还在训练,这种全方位近距离的打击让所有剑士都把异议给吞了下去。没人家厉害还没人家努力,哪还有脸找事,不如赶紧加入训练。
不过也有剑士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会请教牧野舟一些日常训练中的问题,牧野舟自然是倾囊相授。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来来去去,也有不少牧野舟的熟面孔。比如说不死川玄弥,当他看到牧野舟在训练场的时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牧野舟笑着拥抱了小师弟,和跟着走过来的真菰打了招呼,然后就在训练场上一打二把小师弟和朋友师妹给揍趴下了。
“玄弥,还差得远呢,继续努力啊。”牧野舟低头说道。
趴在地上的不死川玄弥抬起一只手,“好的!”
晚上,不死川玄弥来找牧野舟。后者原本以为玄弥会问他怎么在蝶屋里面,结果玄弥来了之后问的第一句居然是:“师兄,你是不是和兄长吵架了。”
牧野舟:“……你为什么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