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一声爆喝传来。
玉壶从水球后面探出脑袋,看向突然大喊的甘露寺蜜璃。此时的甘露寺蜜璃已经几乎放弃了防御,软刀集中在前方开路,伤口在她的身上不断增加,但是速度确实已经恢复。玉壶歪歪脑袋,心想这个小姑娘可真笨,照这个进度,不等她跑到自己面前,身后的小鱼就要把她的身体咬出一个洞来了。
而此时水球当中,时透无一郎的眼睛也睁开了一点,看到的是满目疮痍却一心奔向自己的同伴。他觉得自己第一次看清楚一个人的面目。好熟悉啊,好像也曾经有一个人,满身伤痕却奋不顾身地朝他跑来。
甘露寺蜜璃快要急死了,她看到时透无一郎的情况,就知道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玉壶这一招十分克制呼吸法,窒息之后的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而人类闭气的时间是有极限的。
快一点,再快一点,在时透小弟真的窒息之前!
集中的注意力,逐渐狭窄的视野,慢慢减弱的痛感。
甘露寺蜜璃没有发现,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软刀挥舞成一片残影,在突破了某一个临界点之后,她的颈部左侧,突然浮现了一个粉色的爱心。
“你这个混蛋,时透小弟的名字才不是那个意思!”
“时透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才对!”
一点寒光由远及近,时透无一郎仿佛被遥远的时光给击中,他的精神在窒息的边缘有片刻的清醒,然后感觉身体骤然松快,清新的空气再次进入他的口鼻。
烟霞的云雾在他的脸上浮现,空洞的双眼当中有了明亮了光彩,时透无一郎接住助他脱困的一点寒光,那是甘露寺蜜璃的日轮刀,为了救他,甘露寺蜜璃丢出了自己的佩刀。手无寸铁的甘露寺蜜璃即使开了斑纹,光靠双手也也难以支撑,所以时透无一郎脱困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她的武器送回去。
玉壶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敢在群敌环伺之下丢出自己唯一的武器,他尚且来不及想这两个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就要面对迎面而来的刀锋。
啪!壶碎了。
一只浑身上下布满钻石一样鳞片的人鱼落在地面,那是上伍的真实形态,直到此时这场战斗才真正开始。
另一边,童磨对自己这边有三个柱感到非常不满,倒不是他担心自己被斩首,而是对柱的人选有异议。
“小忍居然没有过来吗?”他轻飘飘地摇着扇子,站在木桥之上,周围是盛开着莲花的池塘,冻雾与水汽弥漫四周,“多么无情啊,难道是已经把我给忘了吗?”说着,他居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錆兔对童磨的自导自演完全无感,相比较其他上弦,童磨在鬼杀队里面也算是比较有名的了,毕竟已经遇到过两次,他的情报中已经有不少关键信息,这也是他们三个能够与之纠缠到现在的原因。冻雾和毒的确不好防范,但是事先有所准备和预期的情况下,总能降低不少影响。
童磨原本也没有期待会得到答案,他只是喜好挑拨其他人的情绪而已,看着人类的喜怒哀乐,仿佛自己也有所体会。越是情绪激烈的人,吃下去以后也会越有滋味,只是可惜了,这里的三个都是男的,怎么就没有女剑士找过来呢?
所以,不仅錆兔没有想到,连童磨也没有想到的是,真的会有人回应他说的话。
“她从没有提过你。”富冈义勇看着童磨,面无表情让他说话的样子看上去非常认真,“你们其实不熟吧。”
伊黑小芭内:难道不是因为蝴蝶不想和你讲话吗?
錆兔:义勇别说了,再说大家就都知道蝴蝶不想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