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祢豆子将炼狱杏寿郎治好以后就立刻贴上符纸消失,她去找其他人了,旁边的真菰则是塞给炼狱杏寿郎和牧野舟一堆符纸之后才跟着消失。
至此也不必多说,牧野舟抓起符纸就贴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的眼前立刻出现了几个刚才看不到的身影。
“哇,这家伙好硬啊!”
“祢豆子小心!”
“哈哈哈看不见我吧呆瓜。”
再一转头,就看到真菰拉着祢豆子正躲着鬼舞辻无惨的鞭子朝富冈义勇那边移动,虽然因为符纸的关系,鬼舞辻无惨看不见他们,但是他们并不是彻底的隐形。因为踩踏而漂浮的灰尘,因为移动带来的风声,挥舞刀刃产生的碰撞,都标注了他们的位置,因此,在一开始出其不意带来的便利过后,鬼舞辻无惨就逐渐锁定了他们,开始包围过去。
牧野舟却没有第一时间去保护他们,时机稍纵即逝,他选择突入到鬼舞辻无惨的面前,漆黑的长刀切割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这种腰斩伤害对于鬼来说虽然不至死但也非常影响行动,不过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就毫无意义了,所以他即使发现了牧野舟的靠近,也没有耗费精力阻止他,他的鞭子仍然朝向看不见的那几个小跳蚤围过去。
不过是漆黑的刀刃而已,之前也不是没见过纯黑色的刀。
可惜,鬼舞辻无惨并不知道,牧野舟的日轮刀并不是因为呼吸法而变成的黑色,而是因为有虚空的能量包裹在刀上,而虚空最擅长的就是吞噬。
鬼舞辻无惨可能是第一次知道被腰斩的滋味。漆黑的刀刃划过身体的时候,并不是单单切开了血肉,同时也吞噬了上下两侧的部分□□,致使鬼舞辻无惨的腰部直接消失了一部分,即使他有能力快速愈合,上半身也会因为重力向下倾倒而与下半身错位。
牧野舟当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的实际,然而就当他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他的身上突然有好几个地方都崩散出虚空的粒子。他立刻闪身躲开,刚刚所站立的地方顷刻间就裂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刚刚对那里进行了复数的抽打。
然而牧野舟刚才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东西的靠近。
是什么?
他凝神观察,终于在感知里面捕捉到一点影子,那是从鬼舞辻无惨的双腿上衍生出来的,新的鞭子。
更快,更强,无论是肉眼还是感知都无法察觉,直觉也难以将其全部躲开,牧野舟退了两步就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这件事。那就只有硬闯了。
牧野舟仗着自己的身体没有要害可言,无视了那些冲着他的脖子、眼睛、心脏等部位去的鞭子,只追求最少的伤害,只沿着最短的路线。就在此时,不死川实弥来到了他的身边,两人连对视的时间都没有,但是牧野舟迅速就调整了自己的刀路,不死川实弥站在他旁边,如同支流交汇,不见丝毫阻隔。
紧接着是宇髓天元,他身上的毒素已经蔓延到脸上了,但是他常年的忍者生涯让他非常耐毒,在等待灶门祢豆子给他解毒和继续战斗面前选择了危机重重的后者。不过他在行动之前,趁着鬼舞辻无惨的注意力被分薄,贴上了愈史郎的符纸。
不仅仅是宇髓天元,更加耐毒的蝴蝶忍,悲鸣屿行冥也都陆续加入进来,不过由于他们也贴上了符纸,所以明面上看还是只有牧野舟和不死川实弥。。
鬼舞辻无惨还没能围杀掉那几个跳蚤,也没有干掉突然冲过来的两只虫子,就感觉到周围又有看不见的人在靠近。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明明这些虫子一样的家伙每一个都非常弱小,他只要动动手就能轻易杀掉对方,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弄死任何一个,他们有这么强吗?
不对,有哪里不对。
鬼舞辻无惨突然发现一件事,他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代表老朽的白色不适合他,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健康的年轻的,所以头发必然是黑色,那么为什么直到现在,头发都没有变黑?
我在衰老!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因为过于震惊,连攻击都疲软了一瞬,就这么一瞬的时间,被一直紧盯着他寻找机会的鬼杀队给抓住了。
牧野舟一个突刺,漆黑的刀刃再次吞没了周围的鞭子,不死川实弥挥刀跟上,不需要视线的锁定,常年的战斗经验已经为他规划好了道路,透明的世界是他唯一的指引。
赤红的刀刃贯穿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这样的伤害原本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不算什么,然而他这一次却变了脸色。
周围所有的鞭子全部回防,可不死川实弥没有松手,他直面鬼舞辻无惨,甚至给了对方一个狰狞的笑。
牧野舟站在不死川实弥身边,为他挡开半数的鞭子,另外半数有部分扎到了不死川实弥的身上,另外一部分则是被突然出现的其他柱给拦了下来。
炼狱杏寿郎带着刚刚恢复知觉的身体后发而至,赫刀准确地击中了他的目标。
蝴蝶忍是他们当中受伤较轻的,她的刀依旧轻薄脆弱,但是每一次擦肩而过,都必然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造成一个浅浅的伤口。如此伤口,对鬼舞辻无惨来说比蚊虫叮咬还不如,但是此时此刻,如此好的击中攻击的机会,悲鸣屿行冥却把自己的攻击机会让给了蝴蝶忍,转而为其防守。
鬼舞辻无惨久违地感觉到了疲惫,他吐了一口血,然后惊愕地看着那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