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办好手续缴完费,江河回到谌星的病房,见到这人身穿病号服,依然处于昏睡状态,应该是麻醉药效过了,疼得昏了过去。
他坐到了病床旁的凳子上,打开手机去问。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谌星去拿书包,因为周围人太多,恰好又有位……体型较庞大的女生,特别关注谌星,鼓起勇气去打招呼,结果被人推着推着绊倒在地,把人压在石梯上,而腿又恰好架在石梯上,就这么压断了。
就这么给压断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想发火却无处可施。
他知道,这样一定很疼。
病房里十分静谧,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河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醒来。
期间,吴美丽给他发过消息,问了谌星的情况,给他们批了个长假。袁顺也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体育科组组长想问他有没有兴趣当体育生,被他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谌星才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看见被吊着的那条腿,回想起来刚才那阵疼痛,立刻不敢动了。
他只敢动动手,却发现一根手指正轻轻勾着自己的食指,感受到他的动作后立刻醒了过来。
原本趴在床边的脑袋迅速抬了起来,看着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我去叫医生!”
没过多久,那名白大褂医生出现在了他面前。
医生问了他的现状,又提了几点注意事项。
“现在呢,就先住院观察,手术后一个月内不要下床活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清淡,中期要进行营养调节,不能偏食,不急着补钙。哦,还有,病人家属,”医生看向了江河,“要经常帮忙处理伤口周围发炎的地方,有什么不会的让人家教。到后期呢,可以在床上做些腿部运动,避免肢体僵硬,血液不流通。”
“好,谢谢医生。”
等到医生出去,江河俯身看向床上的谌星,目光散漫,纯色苍白,跟以往在运动场上肆意的少年大相径庭。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这样子的谌星还不忘开口打趣对方,“家属,嗯?”即使声音十分虚弱,“你想当我爸啊?”
江河在心里说了句:不想当你爸。
“你在这里没什么亲戚,而且情况比较紧急,就算有我也不认识,就这么应下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去给你买吃的。”便走出了病房。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7:24。
这么晚了,爷爷还在家,这里还躺着一个人需要照顾。
江河一边走一边想着,给邹致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了,嘈杂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还有对方的声音,“喂,江河?”
“你在哪儿?”
“今天有场比赛,刚结束,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怎么了?”对方应该是移了位置噪声降了许多。
“谌星腿断了,住院了。”
对方明显顿住,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就断了?”
“校运会出了些意外,他刚醒,爷爷还在家,能不能让邹阿姨先给他弄些吃的,照顾一下,我回去再给他洗澡。”
“客气什么,我等会儿给她打电话。”邹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有必要对他这么上心吗?才认识多久?”
江河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