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边那个冷淡薄情大师姐也判若两人,活像一人分身!
想到冷淡大师姐,现在这个星落有多好,便更衬托出外边那个多冷酷无情说走就走说忘就忘还没有一点点留恋!陌渊手臂愈发收紧,赌气似的闭上眼睛没动静了。
接下来几日,陌渊没再离开魔殿去所谓的约架,待在寝殿足不出户。
星落在伏皇那边结束修炼功课之后,便会径直瞬移回来,与陌渊凑一起头对头盯着那只兽苗小声交谈。
“这黑乎乎的兽苗,长出来之后不会也是个黑乎乎的东西吧?”
“黑色威风凛凛多帅,怎么,它还没出生你就开始嫌弃上了是吧?”
“近墨者黑!我喜欢它长成白色,晚上抱着它入眠就像抱着软毛热垫垫!”
“啧,还有这打算呢,我晚上冷着你哪儿了?今晚着重照顾一下?”
交谈声停了停,星落捂住兽苗蛋蛋的外壳,跟捂耳朵似的,冷冷瞪他一眼,“陌渊,再敢在小兽宝宝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你便去树上安窝。”
陌渊懒声嗤笑:“你出息了老婆,为了个定情信物冷落我。”
“什么话,”星落抬指摸摸他眉梢,狡黠眨眼,“在乎你送的信物不就是在乎你么,哪日我将它抛却你才该找地儿哭呢。”
陌渊:“……”
又一日,星落带着兽苗蛋盘腿坐在榻上,一边温习新法术一边碎碎念。
“小兽小兽,出生那日万万不要生成黑色懂吗,黑色哪里威风了,我们得白白白软软软。”
“唔,最为要紧是要乖,脸蛋身材长得好,吃多点也不妨事。”
陌渊从外面回来,瞧见她将蛋安置在腿弯中间,眼神怪异瞅瞅她下边某处,“你当孵蛋呢?等日后有了,也不是这般养小孩儿啊。”
星落懒得搭理他,径自对兽苗蛋多加一句期盼之言:“最最紧要的,是莫要长一张陌渊那样的欠嘴,容易找不到爱侣。”
“……你故意的是不是?”陌渊褪下外衣飞扑过去,拂开兽苗将星落抵在榻间,“再说下去咱俩不深入交流一番很难收场的。”
星落:“树上安窝。”
空气僵持两秒,陌渊率先败阵,动作殷勤将床榻铺回原样,顺便给兽苗渡去几丝能气,似无意道:“说起来,伏皇自个儿又是灵修又是气修,怎的不让你也练练气修?这兽苗蛋日后出生可少不得气修之力助它。”
星落抱起兽苗继续打坐,对气修颇为兴致缺缺:“修炼那么多做什么,我于灵修之道登峰造极,你亦于气修之道登顶,不够么。”
陌渊还欲再言,殿外传来阵阵有规律的婉转鸟啼声,极为诡异,魔殿根本不留飞鸟类。
而喜欢在这儿折腾一些中看不中用玩意儿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我出去看看。”
披上外袍来到殿外,果见叶子魁遮遮掩掩站在几株昙花后,忙不迭朝陌渊挥手。
陌渊差点儿忘记这个不符合时间线出现的角色,若不是映心湖不知在憋什么坏水,他压根没心思见他,“有事速速说来,里头小祖宗刚发完一通脾气,等着我伺候入寝。”
“她哪儿那么多大小姐气派!”叶子魁死死盯着后面那座令他日思夜想的殿宇,在得知三殿下将兽苗送与星落之后,他再也装不下去了,“殿下,您不是逢场作戏吗,为何要送她在我们魔殿代表至高忠诚之爱的兽苗?”
呵,竟是来兴师问罪。
“本殿下的东西,想送她便送了,怎么,须得过问你的意思?”陌渊睨他一眼,嘴角勾起邪肆哂笑。
叶子魁被他显而易见的嘲讽刺得脸色煞白,踉跄倒退两步,眨眼滚下泪珠子哽咽道:“殿下……前几日您分明还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星落那个妖女给你下了什么法术?你定然是被胁迫的对不对?子魁带你去求魔尊……”
耐心渐消,陌渊冷声打断他,明明白白不想继续玩儿这虚假游戏的姿态,“你戏演多了,倒不必看他人处处是戏。”
“殿下你变了!在那妖女来之前,你分明不会这般对我。如若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必是妖女对你下了法术!”叶子魁手忙脚乱自袖中掏什么东西,一边冲至陌渊面前,想要抓他手腕。
陌渊瞬时闪身退出几米外,俊脸溢起冰冷戾气。
真实世界中,叶子熠与星落时间不同从未谋面,他并未见过这幅样子的伴读。
这映心湖将昔日伴读弄到如此境地,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