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秦暄知道这种状况是有一个简单明了的词,叫做“暖床”。这让秦暄感到几分羞耻,但他又无法抗拒抱着公主软软香香感觉。
暖床就暖床吧——秦暄豁出去了。
心理的这一点羞耻很容易能克服,但对于身体的巨大折磨则很难忽略,秦暄觉得殿内那炉火就不要也罢,因为他浑身都在发热,都热得出汗了。
不过秦暄已经找到方法克服这种特殊的困难——在这样一时难以淡定,难以入眠的时候,他就想起十年前的那次两天两夜极尽人和马的体能极限的长途奔袭。
那次奔袭战的成功,奠定了至今驻马城这一方边境的安宁和繁荣,也是秦暄真正的成年礼,此后他就成为柯连云将军的副手。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回想起那次战争,秦暄就能克服——目前遇到的所有困境,与那次艰难卓绝的考验相比,均为小巫见大巫。
秦暄是武将,他坚信这跟打仗是一模一样的,需要经受住艰难的考验,才能迎接那辉煌壮丽的胜利!
所以,他能忍——尤其能忍,公主越是折磨他,他就越是坚信他的公主、每天夜里在他怀里默默折磨他的小妖精,总有一天结束这种对他考验的——到时候就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局面。
与此同时,由于秦暄的脸色在白天里确实不好,精神也不那么利索,各种私下的议论便从将军府的后院内室往外流传,到了将军的僚属中间。
他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将军正在经历的是这样特殊的考验,开始各式各样的非议——
“咱们的主君是连一个娇滴滴的公主都应付不了吗?”
“也许并非如此——也许是——”有人欲言又止,“过去,咱就隐约觉得主君不太寻常,怎么好像不怎么喜爱女人呢,如今……”
“屁话,将军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肯定是喜欢女人的,可能问题就出在太喜欢了,所以新婚燕尔,过度了——明白吗?”
“不要胡说啊。”提出反对意见的是张副将:“我们可是一直跟随主君的,眼见着的事,主君才不是好色之徒,他对女人没有特别喜欢的。”
“那是过去,现在娶的可是公主,主君自然欲当大丈夫,因此过于卖力了,也说不准啊。”
陈延决定为这些热烈的交流气氛再扇扇风,助助力。
……
在秦暄背后的这些议论,有一天变成为主君分忧的实际行动——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陈延回答:“将军,这些都是属下们的心意,也是不容易寻得的宝贝,将军悄悄收下便是。”
“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虽然杂七杂八,但——很明显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男子有补益之功效。原来将军您不知道啊,难怪了。”
秦暄突然觉得太阳穴被针猛刺了一下,脸猝不及防变绿。
“谁送的,让他们进来各自拿回去。”
“将军,您看,这是大家的心意,将军您新婚大喜,我们原本就是要送礼的嘛?您不如就收下了吧。”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看秦暄脸上的神色,还有说这话的语气,陈延明确他们又干了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
众人只得纷纷上前,将各自献上的“宝贝”拿回。此外,每人的小腿上还得挨秦暄一记重重的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