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命案再次发生
回程公主和驸马你侬我侬,甜甜蜜蜜,非得粘在一块似的,就只好辛苦一趟秦将军的良驹了。
等回到将军府,噩耗却已经在等着他们——命案再次发生!
在城内某酒楼房间内,发现了薛悦的尸体,明显是被人用皮带勒死的。
公主对于薛悦的感情是深厚的、真正不虚的友谊,所以即便秦暄大力劝她不要去看尸体,公主依然坚持去看。见了薛悦的死状,泪水如决堤之水,痛哭着几乎晕厥。
“为什么会有人害他,他是最好……最和善、最体贴的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在丈夫的怀里,公主悲愤得无以复加,一遍一遍地喃喃控诉。
而将军府的另一头,在张显耀将军的家中,顾小丹严肃地告诉众人,她当天遇到过薛悦,现在回想应该就在他遇害前。薛悦的被害时间很好断定,因为尸体很快就被酒楼的小二发现,时间是酉时。
顾小丹说出当时的情形:“我刚从父亲那出来,正要回府,迎面就看到了一位——即便他戴着风帽也能看出是一位美男子——”
“你是说薛悦大人吗?”阿蛮马上问。
“别打断我——我看着那男人走过,肯定不是驻马城里的人,可能就是从京城来的美男子!”
“等一下,嫂子,人家戴着风帽,你就能看出是美男子,还能断定是从京城来的?”这次提出疑问的是陈延。
“露出一半的脸呢,看衣着,举止,你自己笨,不懂看人,还不许我是火眼金睛啊?”
“让她说嘛!”
“然后——这是重点,这男子的身后跟着一个人,就是我们可怜的薛大人。我是看见他正要跟前面的人打招呼,才发现他应该是在跟踪前面那个美男子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我觉得可能他认识前面那个人,所以想追上去打招呼。当时的情景,就是给我这种感觉。”
“哦!”众人听完,先是松了一口气,后又更有一种无以明状的奇怪感觉。
长孙常康率先推理说:“那么,要是能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很多情况了。”
陈延则认为长孙的推论保守了,他直接断论道:“不是能知道很多情况,而是——我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杀害薛大人的人。”
对此,阿蛮自然不解:“是一位薛大人欲上前相见的故人,又怎么会杀他呢?”
……
在顾小丹这里讨论的人群缺了立春,因为立春最要紧的事通常都是陪伴着公主。
此种情形下,极度伤心的公主确实需要立春的陪伴和安慰。
公主联想起胡哥儿的死,更是悲伤,觉得这样不幸的惨事怎么接连发生?怎么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怎么被杀害的是自己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重视的人?特别是薛悦,不但是宫中的故友,共同有着如此多的温馨回忆,还是她打算将来在这驻马城某种程度上依仗和依赖的人。
公主伤心难过着,却发现秦暄并不那么与她共情,晚上安歇时,居然还想要亲热?!
在伤心、生气、郁闷和不解之中,爱钻牛角尖的公主越想越不安,居然怀疑起秦暄与薛悦的死相关,她的理由是—— “因为你生他的气。在这里,他唯一可能得罪的人只有你而已。”
秦暄一听,气急反笑:“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些龌龊事就杀人呢!对方还是位朝廷命官。”
不过,秦暄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公主对于他的误解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深。他不知道这误解的源头在哪里,但是他只能将所有可能的误解都解释清楚。他首先想到那一件可能至今未明的事件,决意得说清楚,讲明白——
“公主为什么误会我会怨恨薛大人呢?甚至到了要杀了他的地步,其实关于上次那件惹公主生气的事,我虽然口中埋怨他,可也知道他只是说了实话。他那天看到的确实是我很失态的样子,这是真的。他如实对公主说,我不会怪他。只是,他自己就是误会了,又或是他的说法让公主误会了,我觉得也是情有可原,绝不会因此怨恨他的。”
公主也才想起这些事,心里也已经不会太在意,只是淡淡地问:“嗯,好吧,你来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被他看到连裤子都——”
“立春你先退下。”秦暄吩咐道。
立春正竖着耳听着呢,马上抗议:“怎么让奴婢退下,奴婢也要听听驸马爷的讲法,好帮殿下做做参谋啊。”
“立春你且出去,我来听就可以了。”
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立春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下。
在人命面前,那些尴尬和羞愧已经无关要紧,烟消云散了。何况此时秦暄已经有了容易让公主明白具体情况的“实例”,他便直说了:“那天,有两名花娘趁着我醉倒,对我做的事情,就如同我在湖边为公主做的事情一样——明白吗?所以,我才会那样的惊醒和失态,自顾着跑出去,又被人看到了——薛悦看到了,其实陈延也看到了,你可以问陈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