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出来了?”叶烛南淡淡道。
那三人闻声一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女子摆了一道,目光骤然间变得凶狠,挥舞着匕首齐齐扑来!
“要跟我过过招?好啊,我奉陪!”
叶烛南嘴角勾起一抹恣意的笑容,眼中却只有冰冷的杀意。她变戏法般抽出一柄外表奇特的长枪,手腕一转,舞得猎猎生风。
她携着那柄枪迎上三人,一扫一振,枪身便抽在侧方袭来的刺客腹上。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顷刻间便断了对方数根肋条,那人一声闷哼,只觉得天旋地转,被摔在雪地中,呕出一口血来。
余下两名刺客见状怔愣了一瞬,叶烛南却没有丝毫停滞,枪尖一转,眨眼间便迫近至另一人身前!
她干脆利落地一甩一挑,枪柄抵着那刺客的脊背捅将下去,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揍趴在地。
“轮到你了。”
叶烛南干脆弃了枪,夺下倒地二人的匕首,步步向最后一名刺客走来。那人吓得连连后退,似乎并未料到这女子在几招之内便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一时间战意全无,卖了个破绽转身欲逃。
这举动正中叶烛南的下怀,那刺客将后背露出的瞬间,她已然闪身至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跺在对方肩胛处,又截了最后一柄匕首,将那人狠狠摔在雪地上。
“切,还以为一个两个多厉害呢。这么点身手也敢做刺客?”
电光火石之间,三名刺客都已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叶烛南拍了拍手,从行囊中抽了根麻绳出来,行云流水地捆住他们的手脚。
她收起长枪,左瞧瞧右看看,走到最后被踹倒在地的那名刺客面前,扯着他的衣领一把将其拎起来,对上那双怨毒的眼。
叶烛南素日洋溢着笑容的面孔此刻蒙上了一层冰霜,先前那些少年的纯真意气已然消失,她冷声道:
“老实交代,你们的主子是谁?”
那侍卫偏过头去不答话。
方才临阵脱逃那么干脆,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为主子效忠了?见这人抵死不开口,就赌自己拿他没辙,叶烛南索性也不再跟他废话。
她扯过对方的一条手臂,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那刺客掌上的穴位,拇指精准地压入骨缝,一扯一拧。
随着“咔哒”一声闷响,侍卫双眼猛然瞪大,此时此刻,他整条手臂如拧麻花般被扭了一圈,软塌塌的垂下来。
巨大的疼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刺客不禁发出一声痛呼,又把那呻吟死死咬在牙关里,仍是不发一言。
叶烛南气极反笑:
“行啊,受了一招分筋错骨还挺着不吭声,算你有点义气。”
她说话的当口,倒在另一边的一名刺客悄悄耸动着被麻绳束缚的双手,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身体,露出袖中的暗器,一枚银亮的毒针从中探出。
他用尽力气扣动机关,那枚毒针嗖地向叶烛南的脚踝飞去!
就在毒针即将挨到她脚踝的瞬间,一道人影骤然从空中出现,速度之快甚至连衣袂都带着细微的破空声。
不待在场几人反应过来,她便已将那枚杀器碾在脚下!
那人堇紫的发丝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淡淡地向刺客瞄了一眼,眸中辨不出悲喜。
刺客彻底傻了眼,但这怔愣也仅仅持续了一刹那。眨眼之间,温承歌已闪至他身前,第一剑打落了那暗器,第二剑干脆挑断了他的手筋。
“呃啊!!”
温承歌不紧不慢地将溯光收回,一连串动作下来,她剑尖上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未溅上。与此同时,惨嚎声自刺客口中响起。
“嘘,安静些这位小兄弟,要是把附近的民众惊醒,不光你脱不了干系,你那主子也要遭殃喽!”
叶烛南松开绑匪的衣领,任由对方栽倒在地,转而走向温承歌,同她一起瞧着地下的刺客。
温承歌俯下身,以剑划开了刺客的面罩,一张鼻青脸肿的面孔露了出来。
“噫……这也看不出什么来啊,前辈,你认得这人吗?”
温承歌淡淡一笑:“孙家宅的侍卫,我怎么会认不得?为这点事大动干戈,你们那位孙二爷的心胸未免太狭窄了些。”
刺客闻言,猛然瞪大了双眼。
他们一直奉孙二爷之命暗中行动,在此之前从未露过面,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轻易辨出了他的身份?!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们的震惊正在温承歌意料之中,她轻轻挑了挑眉:“我自然不知道,只是随口一说——”
她舞着溯光,随手挽了个剑花,寒锋抵在侍卫的脖颈上:
“不过,现在倒是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