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格利特不动,男人有些气恼。
“臭小子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安格利特刺了过来,路口狭窄,换做普通人避无可避,然而这种速度在安格利特眼里缓慢的普通蜗牛。
“蠢货。”他不擅长打架但不代表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
男人狞笑着冲向安格利特,被无视的恼怒瞬间冲上他的心头,也不管会不会闹出人命,就在刀口距离安格利特不足保存的时候。
男人手腕骤然传来剧痛,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响,刀掉在地上,男人捂着手腕不断哀嚎打滚。
是白。
她不知何时出现,并只用一只手就掰碎了男人的手腕,安格利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白反手叉腰满脸嫌恶地盯着地上的男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男人已经死了几百次。
看着白英姿飒爽的背影安格利特不受控制地把她带去了英雄救美的英雄那一栏,虽然性别完全颠倒了。
“要怎么处置他?”安格利特缓步上前,翠绿的眸子一片冰冷,好似眼前的并非活人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虫子。
他对这种无缘无故充满恶意的家伙没有丝毫怜悯,就算丢给原始博士变成猴子也不过分。
白一愣,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变地这么快,她认真想了几秒一时间难以定夺,要是就这么放过的话肯定还会有其他人遭殃,杀掉的话——不知为何,一想到要这么干白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心理负担。
她潜意识地认为面前的人不过是披着一张虚假皮囊的恶臭怪物,刚刚那个眼神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说不定真的会杀了安格利特。
白叹了口气,觉得还是征求一下受害者本人的意愿比较好:“看你想怎么办。”
“我?”安格利特勾唇一笑,只是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安格利特皮肤白皙,长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却不至于分不清性别,此刻半张脸埋在黑色高领下,只露出一双幽暗的绿眸,像是某种伪装成无害模样的食肉动物。
他弯了弯眉眼,冲白笑了笑:“那就拜托小白帮我把他绑起来吧,我自有法子。”
男人手断了,腿还是好的。
在受到白一击后迅速明白了他和白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在安格利特开口的时候便跪下不断磕头求饶,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恶意却根本掩藏不住,直直地落在了安格利特的眼底。
男人听到安格利特的话时脸上一喜,但很快被后悔取代:“谢谢谢谢,我再也不敢了!”
经过这么一遭,他本能的认为安格利特比白更好糊弄,甚至想通过卖惨来博得一丝同情。
就好像笃定面前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少年肯定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一样。
但男人的算盘注定落空。
白取来粗麻绳,用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把男人五花大绑起来,这种捆法非常专业,越想挣脱越紧。
安格利特接过白递来的绳子,在白充满担忧的目光中粲然一笑:“好啦,不用送我了。”
白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跟着安格利特走了好一段路,她再三叮嘱:“你自己小心,要是实在不行我帮你。”
“我没问题的小白,别担心。”
说完安格利特扯着绳子拐进了一个幽暗无人的小巷。
男人忐忑不安地跟着他走了许久,前面的安格利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男人立马开始求饶,以往他用这招屡试不爽,只要能让自己脱身还愁报复不回来?
“好吧,既然你诚心悔过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安格利特好像真信了男人的话,走过来给他松绑。
绳子落地的一瞬间男人立马换了副嘴脸,他收拾不了那个女人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吗?
“蠢货,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还给自己找了个好地方!”男人死死盯着安格利特,“正好省的我藏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