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对这首歌的评价似乎也并不是很高,“沈年,我觉得你的作曲作词都算优秀,完全达到了这个命题的要求,只是我个人觉得,你的这首歌似乎完全没有打动我,上一秒的情绪刚刚升起,下一秒这个情绪就被切走了。”
“我赞同林老师的看法,这首歌写得太满了,你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融合进去,但我们写歌是以小见大,有时候需要做减法。”
评委给出的分数并不高,沈年的脸有些黑,甚至快要控制不好表情,不过他想江烬燃不是还没唱吗?说不定他的创作比自己还要糟糕。
直到下一秒,江烬燃拿起话筒,开始演唱,他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再次睁眼时,他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台下的蓝桉身上,
连弹幕都开始疑惑,“台下有谁在吗?他一直看台下干嘛?”
“额,就我一人注意到,他这首歌名叫蓝桉吗?蓝桉好像是一种树?”
江烬燃的歌声开始在整个房间回响,他刻意改了唱法,显得他的声音分外温柔,不像是在唱歌,倒像是在进行一场深情的告白。
“流言纷涌似海,我蜷缩后退,闭上眼睛藏起颤抖,假装看不到判责。
直到有一人,轻易看穿我,层层堆叠的脆弱,然后走近我拥抱我。
你说你是一棵我可以依靠的树,我是一只释槐鸟,永可栖息于你枝丫,你不爱万物,却只爱我。
爱我,只爱我……”
江烬燃的歌声里带着些哽咽,这份情绪很快被听众捕捉到,歌手要先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听众,很明显,江烬燃做到了。
弹幕迅速开始刷屏,“啊啊啊,就我一个人觉得,真的好好听吗?这个音色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啊!”
“听着有点忧伤,但却又有温柔的感动,我承认这首歌真的有打动到我,立马加入歌单开始循环。”
“要不是直播不能拉进度条,我都打算倒回去再听一遍了。作曲上的事情我不懂,可从好听程度上来说,江烬燃吊打俩个沈年。”
“沈年真输了,而且完全是碾压似地输了,这波我投江烬燃。”
“投江烬燃加一,投票键被我按烂。我现在完全不相信能写出这种水平的歌的江烬燃,之前会抄袭沈年了。就像高中生抄幼儿园的作业,有人信吗?”
评委也缓了一会才回过神,直到江烬燃唱出最后一个音,评委们似乎都还沉浸在他刚才的歌声里。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开始鼓掌,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而后评委开始拿起话筒,“江烬燃,你写这首歌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不过我从你的歌声里感受到,这一定是很触动你的东西,这同时也触动了你们。”
“这段编曲很专业,但却没有炫技感,因为很贴合这首歌。而且歌词里加入的意象概念蓝桉树和释槐鸟,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几个评委对视一眼,都纷纷给出了高分,是比刚才沈年的分数高出一大截的分数。
江烬燃朝评委们鞠了一躬,沈年却完全破防了,完全控制不住表情,镜头扫过他的黑脸。
主持人有些为难地宣布江烬燃胜利的最终结果,同时提醒沈年按照比赛规则,微博置顶道歉声明。
然而沈年却抢过话筒,愤恨地看向江烬燃,“不,要我向他道歉,绝无可能!”
阮诚也在旁边找补,“对啊,江烬燃这首歌赢了沈哥,不代表以前那些歌就是他自己写的啊!而且你们忘了吗?他一个未成年时期就能陪资方进酒店的人,你们要站在这样的人那边吗?”
弹幕似乎还沉浸在江烬燃刚才的歌声里,这时难免对他有滤镜。
“不是我说,输了便输了,这样破防跳脚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就按照沈年写出来的那破歌水平,我担保江烬燃不可能抄他的歌曲,这不砸自己招牌吗?”
“对啊,还有进酒店的事,我现在有点怀疑了,江烬燃的歌声那么纯净,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阮诚见似乎越来越多的人站到江烬燃那一边,有些慌了,当他还想嘴硬说些什么的时候,江烬燃径直走到他面前。
“关于你之前还有现在,所有针对我的不实言论,我都会请律师进行起诉,你等着收法院传票。”
“还有,之后我会针对所有的抄袭言论进行微博长文逐一澄清。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
而后,江烬燃转身看向沈年,“而你,沈年,承认吧!你因为嫉妒我搞出了这些事情,就像当年因为嫉妒我推我进火坑,而我当时却想着救你。现在,你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