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你能不能要点脸？”
明妄沉默了数秒，之后叫了声他的名字。
“谢烬。”
你、他妈到底是不是……gay。
谢烬准备好要反驳明妄的话就在嘴边，然而事实上，他们都只是沉默地看向彼此。
如果真问出口，硬的是两个人，要回答的也不会只有谢烬一个。
明妄用脚想都知道，谢烬这有恃无恐的样，绝对一大堆理由等着，而且必定反咬一口顺带恶心他一手。
他们好像真的说不清了。
又过了一会儿。
明妄的手搭在谢烬身上。
谢烬这厮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在摩挲那个牙印。
明妄抿唇，用尽全力下手狠狠掐了下谢烬腰间的软肉，并拧了一把。
“嘶！”谢烬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
明妄：“帮你降火。”
“有你这么降火的吗？”谢烬腰间那块肉都有点发麻了。
“不然？”明妄把人从身前推开了。
谢烬深吸一口气，“谁先去洗澡？”
明妄对洗澡这事没意见，但，他警告谢烬，“你别把这句说的跟咱俩要怎么着一样吗？而且，你如果敢在里面做什么，就死定了。”
谢烬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抱臂意有所指，“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怕我会想着你做点什么？你这……算是以己度人吧？”
明妄“呵”了声，“我他妈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谢烬，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一句，你的手环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带的？为什么不带？你今天要是敢说一句坏了，这澡别洗了，我现在和你出门买新的。”
谢烬被这一长段说懵了，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笑出声，“我艹。”
明妄咬牙，“笑屁。”
“没，我就是忍不住。”谢烬笑得想死，他就是觉得……很爽，明妄根本不是看上去那么从容这件事，真的爽死了。
让明妄有点什么感觉是真不容易，跟他妈性冷淡一样。
“傻逼。”明妄始终没懂笑点在哪，他说谢烬隐藏证据，谢烬还能笑出声，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谢烬心情好到根本不在意被明妄口头占几句便宜，他扬唇，“我洗澡不锁门，想监督随时欢迎，不过，就怕某人怂了，会躲。”
明妄：“滚。”
浴室门将谢烬和明妄隔在两个空间。
明妄靠在桌边，看着那扇门，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十八九岁，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纪。
青春期的男生，往夸张了讲，一片树叶落在腿上都能硬。
明妄心想：他当初是怎么会觉得可以靠这个能判断性取向的？
不靠谱，半点儿不靠谱。
……
半个小时后，谢烬和明妄重新回到了训练室。
“你们俩被江湖约谈了这……么久啊？”米粥“这”字拉的老长，关心问。
明妄：“久吗？”
谢烬：“不久。”
“他俩澡都洗了衣服都换了。”园主吐槽米粥，“怎么可能是从江湖那，一看就是从房间回来的。”
“是哦。”米粥仔细观察了下这两位，“Sword，我发现你最近穿了好多新衣服？虽然好像款式和以前的都差不多，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嘬嘬也加入了这场找不同游戏，“好像是两三周以前吧，对，就是打完TO，园主丧的那段时间，大家都关注园主去了。”
“真的唉。”米粥道：“Sword你这是在开屏吗？不会真有喜欢的人了吧？今天ob比赛挺多粉丝来我直播间刷屏问。”
“……没有，已辟谣。”谢烬懒得理他们。
“欸？”因视力之争加入这场对话的嘬嘬敏锐脱颖而出，“Myth脖子被蚊子咬了？栖哥？训练室电蚊液是用完了吗？”
“没啊，我昨天刚换的。”双栖抬头，看向明妄，由于他是带着目标去的，一眼就看到了那处红印。
明妄没错过双栖眼里的疑惑。
双栖顿了下，道：“估计是在他们房间的用完了。”
“你们记得换，蚊虫很多的。”嘬嘬提醒他。
“不是蚊子。”明妄开口。
闻言，谢烬看向他。
“可能是什么其他虫子。”明妄淡定说：“刚冲澡的时候发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了。”
“也是。”米粥认同道：“这边就是虫子多，什么蜘蛛蜈蚣壁虎不知名爬虫一大堆。”
晚上出训练室时，双栖就在门口等着。
“栖哥。”明妄冲他点了点头，早有预感，谢烬就跟在他身后，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那个……”双栖问：“你脖子上？需要涂药吗？”
“很严重吗？栖哥你怎么是这种眼神？有什么不对？”明妄开门见山道：“我以前也经常被虫子盯，就这体质。”他抬手擦了下颈侧，“还是说这个印子有什么特别的？是什么毒虫？”
“……”双栖只是觉得像吻痕，但他顺了下明妄的行程，排位——训练——直播——训练——单练，哪有这个机会，除非那人是谢烬。
Myth这么坦然，应该是他多想了。
“没。”双栖摆了摆手，“如果没有痛痒，应该没关系的。”
“都没有。”明妄跟他告辞，“没事的话我们回去了。”
……
一路离开公共区域。
谢烬佩服道：“这么淡定。”
“有什么好不淡定的。”明妄一路往前，“被你咬和被虫子咬没任何区别。”
谢烬：尼玛。
世界上第一个能被虫子咬硬的天才出现了。
谢烬想怼，但顾及怼完世界第三次大战会在CGE就地爆发，忍到回了房间才继续开口，“栖哥会相信不是吻痕吗？”
明妄无辜反问：“这是吻痕？我没谈过恋爱，不太知道吻痕长什么样。”
“焯。”谢烬直呼学到了。
渣得真是浑然天成，有明妄在，他还浪费什么钱去买渣男课程。
“蠢。”
明妄心想，谢烬这样的，弯了都不需要主动出柜，不经意的时候自己就把自己卖了，怪不得他不敢同时和江湖回家，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睡前，明妄想看下蠢人灵机一动又发了什么朋友圈。
谢烬：“心软的人永远被践踏，心狠的人永远最潇洒。抽烟.jpg”
0点赞评论，果然又是仅他可见。
明妄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无语笑了，被践踏的到底他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