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席松了口气:“对了,上次就想问少夫人了,少夫人是那里人氏。”
“京城人氏,家父太常寺少卿,世子认识我父亲,”闻枝问道。
李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认识,那少夫人自小就在京城。”
闻枝点头:“怎么了?”
“无事,少夫人将这书拿着吧!”
闻枝低头:“还是接过书册,多谢世子,过些日子,我就会还回去的。”
“不必着急,你慢慢看就是。”
闻枝朝他笑了笑,两人就此别过。
闻枝往内院走去,李席则重新走回前院,谢府西院是一片演武场,此刻谢池正扳动手中弓箭,见到李席走来。
他将手里的弓箭递到李席手中:“世子刚才怎么没过来?”
李席接过弓箭,抬手拉弓,一只羽箭直直射出去,他心不在焉:“刚才遇到少夫人了。”
谢池眉心一跳,手里拉弓的动作停住:“少夫人?”
李席:“就是上次落水的那位夫人,她一直盯着我瞧,莫不是我脸上有花?”
“不过,我瞧这位你这位嫂嫂脾性温和,和我母亲一样,爱读游记,所以我把母亲的游记赠给夫人了。”
话罢,久久等不到回音,李席缓缓转头,只看身侧的少年脸色染上冷意,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李席后知后觉,自己这话实在让人误会,连忙解释:“小六,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少夫人很像我的妹子。”
谢池:“既然如此,不知世子把嫂嫂认为义妹,正好她家中并没有兄长。”
李席愣了愣,沉思片刻道:“此事要商议一番,不能如此草率。”
谢池:“那里草率了,我瞧着不错,不如世子回去问问令尊。”
“正好,我瞧着你与我嫂嫂很是有缘分。”
李席还是摇头:“此事还要问过少夫人才是。”
谢池冷冷看了他一眼,是不想,还是草率,闻枝会盯着他看?
肯定是他在说谎,在自己面前示威,谢池心绪烦乱起来,自上次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见闻枝了,心中隐隐泛起不安感来。
自己还是太过守礼了,若是如李席般,频繁往闻枝跟前凑,此刻那还有李席的事。
这般想着,他将弓箭放回原处,朝李席挤出一抹笑:“世子,我还有要事,不能奉陪了。”
李席皱了皱眉,看向一边的何正:“你家主子这是有什么要紧事。”
在一边听了全部过程的何正尴尬笑笑:“我们主子是有件要紧事,属下先去办差了。”
何正说着,匆匆跟上前面的少年,谢池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李席:“世子样貌如何。”
何正:“一般而已。”
谢池也很是赞同:“以后世子再来府上,就说我不在,不要让他进府。”
还有那游记,谢府也有藏书阁,还有,他出门游历带了不少小玩意回府,皆是各地特产,他可以送更多。
…
照水居内,闻枝坐在书案前,拧眉托腮,望着桌上的画卷,不由沉思。
冬月从屋外走进来,便见闻枝正对着一副画像发呆,她看去,只见画像中的美人栩栩如生,就是瞧着有些眼熟。
想了半天,冬月终于回想起来:“夫人,你为何要画定北王世子,而且,还把他画成女子的样貌。”
闻枝:“……。
她不过是仿照李席,画出了想像出母亲的样子,闻枝拿起手中画卷:“很像世子。”
冬月:“是有些像。”
像是自然的,毕竟这画是仿照李席画出来的,她走出院子,朝着坐在院子里翻衣的吴婆子走去:“嬷嬷。”
吴婆子抬起眼来,见到闻枝笑了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闻枝将画卷在她面前展开:“嬷嬷瞧着,这画上的人像不像姨娘。”
吴婆子细细打量片刻:“自然是像的,不过姨娘眼睛要在大些,下巴要再尖些。”
闻枝:“好,那我再改改,然后拿给你瞧。”
说完,她重新走进屋中,刚坐在案前,杏仁便匆匆走进来:“少夫人,大夫人让你去一趟主院。”
闻枝看了眼桌上的画,随意那桌上的书遮盖后,起身带着冬月去了前院。
王氏坐在主位,一边的谢妙芙瞧见她来,朝她笑着行了一礼:“大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