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五六位工匠拿着家伙进来,在和丁老爷子商议着什么。
陆锐放下手中的笔,悄悄走了过去,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再在这里修两间屋子,大一点,俩小伙子还是挺能闹腾的。”丁老爷子往自己卧室旁边一指。于是那些工人们都去那边开工了。
“师傅,您是要给我们修房间吗?”陆锐听到后直接窜了出去问道,正巧成街也来了,听到了陆锐的询问。
“当然了,既然你是我徒弟了,哪里还要你住外边的说法,我看着天气这几天都要下雨,你们那几天还要歇外面吗?别淋成落汤鸡了。”丁老爷子调侃道。
陆锐听到答案后眼睛更亮了,“谢谢师傅。”
丁师傅揉了揉陆锐的头,轻笑道:“好了,快去练习吧,虽然有点吵,正好看看你的毅力。一会儿我采购的东西要到了,得腾出块地来放东西。”
“我来帮忙吧,师傅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别把腰闪了。腾哪里,您说,我来弄。”说着,陆锐就开始卷自己的袖子,看起来就像是准备大干一场。
丁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好,那先去把那根凳子搬过来,我这老骨头有点站不直了。”说着,还装模做样地锤了锤自己的背。
陆锐屁颠屁颠地去将凳子拿了过来,放到了师傅老人家旁边,“坐,要水吗?我马上去烧一锅,顺带给工人们也弄点。然后我在把地盘收拾出来。”陆锐胸有成竹地说道。
“去吧,别让我这个老头子等急了。”
“好嘞。”陆锐说完就抄起自己刚画的符纸就往厨房跑。他正半脚踏进厨房,想到什么,去拉成街,“你要不要看看我怎么使符的,我教你,走!”说完,抓起对方的手就往厨房去了,
大概十来分钟,一锅水就开了,陆锐把锅盖盖上,防止热气散的得太快。先是端了几碗的水出来纳凉,给了丁老爷子和工人,然后陆锐成街还有应该是在帮忙的绒绒将杂物间收拾出来一块空地。正巧,在他们收拾出来没一会儿就有一位老婆婆和两位伙计赶着两头驴就上山来了,坨了一大堆东西,最后几人有吧东西收拾着放进屋子了。
刚收拾完,陆锐见天色不早了,师傅又对陆锐道:“好徒儿,该拿出你做饭的本领了,菜在碗柜里,做些好的,这些师傅些应该也累了,得好好招待招待。”陆锐摸了摸身上的汗,拉着成街让对方给自己用了净身术然后又投奔厨房的怀抱了,“好的,师傅。”
黄昏,屋里两张桌子都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帮修房子的工人们见着天色,停下了手中的活来吃饭了。这时,丁老先生又提了两壶酒出来招待各位。
陆锐给每位师傅到了一碗酒,随后悄悄地给自己也倒了一碗,倒完之后偷偷瞥了一眼师傅,随即——就被逮了个正着,吓得陆锐手中那壶酒差点寿终正寝。
“要喝就喝,别这么偷偷么么的,去,给成街也倒一杯。”丁老爷子笑道。
陆锐刚给成街倒了一杯,绒绒看到了,也嚷着要喝。“不行,得等你长大了才能喝。”陆锐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绒绒一听,就眼眶里泛泪花,眼见着就要飙泪了。陆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能尝一点,一点点。”
陆锐拿起绒绒的筷子在自己还没有喝过的碗里蘸了蘸,拿给绒绒尝了尝。
兴许是酒太辣了,绒绒嘬了一下就脸色难看,没吵着要喝了。大家正聊天聊地吃着晚饭,这时,王老先生回来了。
说实话,王老先生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时一时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是看到绒绒坐在陆锐和成街中间是还是松了口气。
“爹,回来啦,绒绒好想你。”绒绒见着她爹回来了直接跳了下去蹬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就要她爹抱。
绒绒还没走到她爹面前,就听到她爹身上传来呜咽声,然后什么东西在她爹怀里窜动了一下,冒出了它的狗头。
“唉?是小狗!”绒绒惊呼道。
陆锐去厨房拿了一副新的碗筷,刚放上桌就听到绒绒惊呼,和成街一同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只小黑狗怯生生地窝在王老先生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