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提了,主子马上安排这院子。
甚至小姐的院子可是主子亲自布置的。
主子自己不说,暗中为小姐做了那么多,偏偏自己不说,闹了这样的乌龙,还惹得小姐不快。
“所以,连这些胭脂水粉,也都是他布置的?”
树兰点点头。
呵,也是,也只有这样花花公子才知道这么详尽。
“小姐,公子真不是……”树兰忍不住开口,他的主子真不是那样的人。
“树兰,若你的心还在陆北明那里,你可以和我明说,我可以把你送去,但若是你留下,我希望你全心全意认我为主。”薛南乔可以理解旧主的情谊,但是却不想身边留下心不在自己
这儿的人。
树兰一听薛南乔要把自己送回去,当即就跪了下来。
“小姐,树兰知错了!”树兰心里却暗暗怪自己主子,主子瞎搞,连累她被小姐误会。
薛南乔叹气,她也知晓树兰也是为了尽快给自己找到合适的院子,“罢了,只此一次。”
“是,婢子知道了。”
树兰像往常一样给薛南乔梳妆,小姐的面容似乎比她初入府之时更甚,正打开妆盒想为她梳妆。
薛南乔伸手将盒子关上。
“把陆公子的东西都收好,下次他来的时候再还给他。”
下次?主子什么时候来过?
想到小姐那突如起来的动作,莫非主子对小姐做了什么?
若真是两位主子在一起了,倒也省的她为难了。
“是,婢子这就收好了。”树兰可不敢再惹小姐,乖乖的收了东西下去。
薛南乔这才起身,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母亲与两个婆子备好了午膳,怎么想怎么幸福。
刚还未吃上几口,门口的小厮勿忙来报,“夫人、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这样的身份,他们还真不敢随便拦着。
“太子.....”罗氏偷偷看了一眼薛南乔,毕竟当初薛南乔的心意,她比谁者阳白,虽然南乔
说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太子的位置了,可罗氏还是有些担心。
薛南乔有些不高兴,饿了整晚,刚刚吃点东西,被人打扰,怎么想怎么恼。
“请他进来。”薛南乔让人撤下碗筷,满面不情愿。
“南乔,你怎么样?”太子熟络的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几日不见,面前的女子,更是如杏花初开,说不出的清丽。
薛南乔倒退数步,本能的抗拒太子的靠近。
她的疏离让太子很是受伤。
赏梅宴之后他故意晾薛南乔,只等她像往常一般来求自己,哪知却等来薛南乔被赶出薛府的消息。
“太子身份贵重,这小院实在是辱没了太子的身份。”薛南乔恨不得说,滚,你个渣男!
“南乔,你放心,由我出面,你还是薛家的女儿。”太子好像根本没听到薛南乔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母亲,您先下去……”薛南乔又转过头“弥公公,也请您借一步。”
罗氏虽不愿,还是领着丫鬟婆子进了屋。
太子的内饰弥公公也在太子的示意下离开。
小院中只剩下二人,冬日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暖暖的,好似他们曾经常常闲步说话。
如今,物已非,人已非。
“太子不懂吗,我们已经不可能呢。赏梅宴上的话我说的很清楚。”薛南乔的眼神坚定,带着些许倔强。
“南乔,你当真不识好歹。”他一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她却如此这般。
薛南乔不想再和太子有什么纠葛,以她的身份又不能得罪太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权利还真是个好东西,难怪薛正亮为权利能卖女。
“薛南枝不日就要成为侧妃,还请太子为了小女的名声,不要再来了。”薛南乔隐约有些不耐烦。
“名声?当初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在意名声?”这两年她是虚情假意吗?连自己都骗过了?
“那是因为……没看清太子的真面目!我对渣男没兴趣!”薛南乔耐心告罄。
噎得太子无话可说!他拉着薛南乔的手往自己怀里拽,“你是不是看上陆北明了!”
又是一样的套路,又是一样的说辞,你还有没有点新鲜的?
“是,我看上了陆家大公子,太子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薛南乔只希望他快走,一刻都不要留。
陆北明,该死!夺他的人,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