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给刘氏扶正,以正薛南枝的身份。
“母亲,我们虽有银钱和铺子,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女儿有意开个铺子……”
铺子?
罗氏一听便拒绝,她受尽商贾这个身份的桎梏,当初薛正亮不正是在飞黄腾达之后,嫌弃她商户之女的身份,这才与刘氏搅和在一起。
只是还不带他多言,王婆子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院外到处都是小姐的流言。”
看王婆子慌张的样子,也知道说的并不是好话。
“刘氏,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轻易放手?”薛南乔一早就猜到了,只是这次她又岂会如她所愿。
“姐姐?姐姐在屋里吗?”是薛南枝的声音,看这架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罗氏母女住这里,“姐姐,你开开门呀!爹爹担心你们,让我来送些东西给你们。”
“这就是薛大人的原配夫人?看着薛大人不是那般绝情呀!”
“听说薛家二小姐马上就要入太子府,都屈尊下贵来薛家小院,可见这罗夫人和大小姐在薛府的分量!”
世人便是这样,有人多说了几句,大家就站在他那头了。
门吱呀被打开,一女子从里面缓缓走出来,宛若仙女下凡。
“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我们既然离了薛府,也不会用薛府一两银子。”薛南乔说完就欲关门。
薛南枝当然知道薛南乔不会要这个银子,今天他来的目的也并非是要把这银子送进薛家小院。
薛南乔转身之际,薛南枝跪了下来,她听说太子亲自来找薛南乔,是真的怕了,“姐姐,求姐姐成全!妹妹不日将嫁入太子府,姐姐该放下了。”
嘶,所以流言便是薛南乔被太子抛弃,不要脸的夺妹妹的夫君?
这可是天家的八卦,百姓听得越发起劲。
连已经是妹夫的太子都下得了手,也难怪薛二小姐急了。
薛南枝梨花带雨,一副弱者姿态,“姐姐求求你。”
一个两个的都是一样的套路,薛南乔还真有些头大。
随手拿起门边的铁锤,“妹妹认得此物吗?”
薛南枝如何不认得,面色一白,这贱人不会想打自己吧?“姐姐……”
“妹妹金尊玉贵,若是被姐姐失手伤到就不好了……”大手一挥,砸碎了薛南枝身后的木箱。
木箱看着满满当当,实际虚的很,只有浅浅一层,摆放了几块布料,他的好父亲,连做戏都不愿意做全了。
她还真想打自己……“上京城里,天子脚下,薛南乔你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那日在皇后跟前我已将与太子的关系说的清清楚楚,今日妹妹上门诬陷就是有王法了?”薛南乔语不惊人死不休:“都说是我纠缠太子两年,和纠缠太子的何止我一个,妹妹倒是一身好名声。”
薛家小姐纠缠太子,可她薛南只你自己大胆多了,一来太子看不上她,二来在刘氏的操作下,自己的不要脸的名声传遍京城,薛南枝却分毫未伤。
薛南枝继续哭,这事她怎么能认?
薛南乔不语,把玩着手里的大铁锤,铁锤何止数十斤,在薛南乔的手下就似玩具一般耍的顺溜。
薛南枝又怂了下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姐不愿意收父亲的东西,也不必这般不孝,她总归是父亲。也不必因为得不到太子的青睐而怨在妹妹身上。”
说完在木棉的搀扶下一眨眼的溜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诸位街坊,我薛南乔当侍郎嫡女的时候,配不上太子天人之姿,如今只是一平头百姓,更不会去肖想,请诸位口下留情。”薛南乔坦坦荡荡的模样比薛南枝更让人信服。
刚刚薛南乔耍的那手铁锤也让本来还要事的人不敢造次。
门口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薛南枝的事情自然是传到太子的耳朵里,“侧妃父女情深,本倒是不好拆散,晚些入府吧。”
一句话让薛南枝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阿娘,定是那贱人去太子跟前告状了!”
刘氏本就为薛枝的嫁妆愁得焦头烂额,筹备了那么多年,都被薛南乔毁了。
流言没伤她半分,却让南枝吃了亏,那薛南乔到底是走了什么运道?
运道再好,也有到底的时候。
“放心,那贱人讨不到好!”罗氏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