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
“夫人昨晚不是与您……”
薛正亮觉得很是不对,大步走了进去,寝室之内一片狼藉。
两条白花花的身影还纠缠在一起。
“你!你!”薛正亮跌坐在地,为自己抓奸,他还真算古今第一人。
薛正亮强撑起来,“把他们两个给我弄起来!”
丫鬟婆子把落霞阁守得死死的。
刘氏被泼了水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与陌生男人一夜风流,羞愤欲死。
“老爷,妾身冤枉啊,这人妾身不认识,有人要害老爷啊!”刘氏随意抓起被子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她想不通送到薛南乔床上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刘氏,你该死!”薛正亮抓起婆子手上的笤帚,一下一下打在刘氏身上,棉被被打的都散了,刘氏雪白的肌肤惨不忍睹。
“老爷,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啊。”刘氏哭喊着:“是薛南乔,是薛南乔!”
“那狗东西打死,扔乱葬岗!”薛正亮仿若不解气,“去端杯酒来,也算全了夫妻情分。”
“父亲,还请父亲手下留情,阿娘对父亲一片痴心,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薛南枝急着开口:“况且女儿不日就要入太子府,求父亲开恩啊!”
周遭一片静逸,下人们恨不得自己是瞎的聋的,看到主子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活路。
“好好!南枝会威胁我了。”薛正亮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刘氏禁足落霞阁,其他人,乱棍打死!”
薛正亮不是什么善人,若不是看在薛南枝的面上,刘氏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薛府处置下人的事情的事情尽管瞒的严,多少还有些风声漏了出去。
朝堂之上,薛正亮的日子更是难过。
反观薛南乔,铁铺终于开业了。
“南乔,你怎的开的是铁铺?”罗氏有些不愿意,要是知道女儿开的是铁匠铺子,她说什么都不会送口的。
“母亲,都开了,你就给女儿一个面子吧。”薛南乔讨好道。
铺子刚开业,薛南乔没有招人,家里三个小厮,弓大,剑大和刀大都想来铺子帮忙。
最后定了弓大守着薛家,剑大和刀大来铺子里帮手。
开业大吉,除了胭脂铺的齐掌柜送了贺礼,来的人寥寥无几,谁都不信一个女人开铁铺是认真的。
“小姐。”梧桐有些担心,围观的人倒是多,可进铺子的人却不多。
“今日小店开业特惠,莫非磨刀,若有需要的自就可以进来看看。”听这些,有些人按耐不住。
“辅国公府送来贺礼……”两个小厮,抬了烧猪,烈酒,还有花生,饴糖,阵仗不小。
原本清冷的铺子前,马上围满了人。
辅国公府?除了陆北明,不做他想。
薛南乔没想到在上京城里开铺子,还有这样的讲究,自己的眼界还停留在上羊村里,要在京城开好铁匠铺,要学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原本驻足不愿上前的百姓没想到铁铺还背靠辅国公府,即便不信薛姑娘,难道他们还信不过辅国公吗?
陆陆续续有人拿了家里的菜刀来,剑大和刀大手脚也是快,不一会儿,就把菜刀磨的蹭光瓦亮。
还有人下了单,虽是些斧子,刀子的小活,可每一单薛南乔都很仔细,一一记了下来,做好标记。
“掌柜,可否能为我打一把剑。”
薛南乔正低头写着什么,一听来客要打一把剑,立马抬头,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嗯?”来人正是陆北明,正一脸笑意看着她,“薛姑娘是不愿意做我这笔生意。”
薛南乔被他盯得脸红,小声嘀咕:“你会武吗?”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薛南乔也会脸红吗?
“接,陆大公子的生意我接了,不知道公子有什么要求?”薛南乔正经起来,陆北明可是个大财主,花钱不心疼,说不定做成这一笔,她可以三年不开张。
“我不会武,只能当藏品。”像是揶揄薛南乔:“薛姑娘看着办,这把剑我就放在家里镇宅。”
镇宅?
薛南乔想撂挑子不干,强忍着许久才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可以,都按陆公子说的办。”
罗氏在暗处看了许久,南乔和陆大公子这关系还真不一般,比那日在长宁宫里可要亲近不少,难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