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女子凄惨的叫声。
薛正亮眼皮也没抬一抬,“薛南乔,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知好歹。”
今日事已成,薛南乔不管愿不愿意,都只有嫁给定远伯一条路,到时候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了。
说罢,薛正亮进了书房,待薛南乔醒后,这事还要善后。
薛南乔气极怒极,但是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已将她淹没。
“小没良心的,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话里有无奈,也有心疼。
是陆北明,这声音就是打死薛南乔她都不会忘记,“陆……北明……”
他的身上有些冰凉,不知为何还沾了些寒露,薛南乔好热,不自觉的就往陆北明身上钻。
陆北明气息一急,薛南乔似是不够:“渴……”
陆北明不敢动弹,任由薛南乔覆上自己的薄唇。
他身子一僵,“该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院内痛苦又暧昧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陆北明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提步将薛南乔带回望香楼。
再留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望香楼中,辛儿翘首以盼,等到的却是陆北明带着薛南乔回来。
主子将那女子护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是刺痛辛儿的心。
看似纨绔,游戏人间,辛儿却知道主子从没对哪个女子上过心。
“主子……”辛儿尽管不愿,还是上前。
“喊大夫来……”陆北明绞了帕子敷在薛南乔的额头,一路上她不停地喊热。
冰凉的毛巾让薛南乔好受一些,陆北明还想再绞一块却被薛南乔抓住手。
她睁开爽,娇媚又带着些魅惑:“陆北明,我就知道是你……”
薛南乔一直在等他,至于为什么等的是他,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可自己的身体分明是中了极强的媚药,看来薛正亮怕自己不从,分量用的极大。
薛南乔艰难的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刺在自己手心,疼痛让她有些清醒过来。
“你这是何必?我像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陆北明好气又好笑,这人就这么信不过自己?
薛南乔没有说话,死死咬着牙关,看来即便是脑子清醒,她依然对抗不了自己体内的药物。
“你就从了我,这样你也能减轻一些痛苦,岂不皆大欢喜?”陆北明靠近道。
她身上还带着些寒意,此刻这丝凉意对薛南乔有致命的诱惑。
细想陆北明除了纨绔了些,也总归是护着他,若是他或许自己还能接受,不过是失身,总比死了强。
她不想死,她还要护着母亲和阿娘。
陆北明看着她的模样,掌心的血一滴滴的滴下,也没了调笑她的心思。
他慢慢靠近自己,薛南乔咬着牙,心里只想是豁出去了。
陆北明低声道:“再忍一会会,大夫马上就来了。”
薛南乔甚至从他的话里听到一些些安慰之意,他真的不像传言那样。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薛南乔睁开眼,屋子还是昨夜的屋子,薛南乔往被子里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换了一身白衣,难道昨晚自己真的把陆北明当解药了?
“醒了?”陆北明端着清粥进来,眼底的黑青显示着他昨夜并未睡好。
“你……我……没把你怎么样吧?”薛南乔有些怀疑,又有些心虚。
“嗯?有的,你可要对我负责的……”陆北明委屈地说着。
薛南乔跳了起来,你还吃亏上了?
跟在身后的辛儿,叹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一心爱慕主子,可主子心尖上的薛南乔却是不懂主子的心意:“是我们昨夜不该救你?姑娘的衣服是我换的。”
薛南乔安静下来,更有些不好意思,既然是这样,刚刚陆北明为何要调笑自己,她弱弱道:“多谢……”
陆北明把粥放在桌上,他手被包扎过,可昨夜似乎他并没有受伤。
“罗夫人已经知道你无事了,你再养一养再回去不迟。”陆北明说着:“等等再让大夫来看看。”
“薛府……”薛南乔想到昨夜的事,薛府不可能没有一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