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终于来了!”二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自己差点不能人道了。
看着满室的狼藉,和倒在地上的几人,大阿婶一下子没了主意:“二狗,该如何是好?”
“阿娘在门口稍后,我还行,还可以用力!”二狗咬着牙,腰间传来一阵阵刺痛。
再痛又如何,非得要得到薛南乔不可!
只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残酷的很,二狗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根本没法起身,不要说再想动别的脑筋了。
大阿婶也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不能让她寻别的男子来,占了他们的便宜。
可若是不动手,等他们人都醒来,那自己和二狗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大阿婶正想让二狗像个办法,这个主意可是他出的,但是二狗痛晕了过去。
这下只剩大阿婶一人,她六神无主……
不能傻等着人醒吧……
大阿婶心一横,既然二狗没能成事,不若就让他们当他们已经成事了,这样薛南乔总不至于害了自己未来夫君的命。
大阿婶把铁娘又背了出去,把薛南乔和二狗放在床上,忍着疼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床上涂了又涂。
待一切做完之后,就冲了出去,准备带着上羊村的人来,只要把他们二人抓在床上,不管薛南乔有没有失身都只能嫁给二狗,将来二狗得了荣华富贵,还会少了她这个亲娘吗?
为了把事情做得铁证无双,大阿婶先在村子里找二狗,说二狗一夜未归。
接着又家家户户的找,找到铁娘院子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帮人了。
大阿婶算着他下的药,他们应该还没那么快醒,到时候直接冲进去,万无一失。
可大阿婶刚敲响铁娘的院门,刀大居然来开门了。
大阿婶如同见了鬼,“你……你怎么会……”
她哪里知道,刀大,树兰都是练家子,那蒙汗药的药效在他们身上也不会入普通人一样。
刀大的脸黑如锅底,想他什么阴险招数没见过,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中了这样劣质的蒙汗药,更不会害得小姐……是他没护好小姐。
“什么事?”刀大强忍着怒气。
上羊村的村民哪见过煞气这样大的人,当即问了人不在,就准备走。
“二狗就在里面,你怎么能说不在?”大阿婶叫了起来,只要把这事坐实了,这些狗腿以后见着自己还敢那么嚣张吗?
“哦?大阿婶怎么知道二狗一定在里面?”铁娘从后面走了出来,眼中隐约有些恨意。
上羊村的人惊叹铁娘的容貌,只听说铁娘貌美,但是不曾想是这般风韵犹存,只是铁娘原本性子冷,却也不对人有恶意,现在对这大阿婶只当是仇人一般。
大阿婶见铁娘出来,心虚的往人群里躲了躲,“我看到二狗进去的!”
“你既然看到二狗进了我们院子,为何不直接来寻,把村里的人家都走了一遍,带着全村的人来,是什么意思?”铁娘冷笑,大阿婶脸白了又白。
村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会事,“是啊,大阿婶,你既然看到二狗进去铁娘家,你还满世界的找干嘛?”
“我……我……我看到薛南乔把二狗引了进去,怕是……”大阿婶前言不搭后语,不过也有村民猜到了什么。
二狗是什么人,上羊村出了名的痞子,薛南乔是官家小姐,怎么会和二狗有什么纠葛,定是二狗打薛南乔的主意,让他们来当证人。
有机灵的立马就离开了,他们可不愿意被大阿婶拿着当枪使。
趁着人还没走完,大阿婶破釜沉舟,冲了进去,只要让人看到薛南乔和二狗睡在一张床上,她怎么着都赖不掉。
刀大并未拦着她。
大阿婶冲进去打开房门门却见薛南乔衣衫完整的走了出来,屋内的床上哪还有别人。
“你!你!二狗呢?”大阿婶拉着薛南乔的手,“我亲眼见他进来的。”
“人若在里面,南乔你也不要遮掩了。”有村民不要是的说道。
“所以,你们为了荣华富贵,夺人清白?毁人一生?”薛南乔没想到一时疏忽自己竟然失了清白。
不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除了床上那些证据,自己却没觉得身子哪里不适,不像是……
大阿婶在地上撒泼打滚,今天不见二狗她绝不离开。
铁娘一把拉过大阿婶,“我自问没对不起你家,你竟然这样害我的女儿,要找二狗,上地狱里去找吧!”
铁娘痛到心碎,南乔还是个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啊。
“什么?你们杀了二狗?”大阿婶瞪大了眼,二狗可是他们家的独苗啊,“我和你们拼了!”
她人还未碰到铁娘,已经被刀大一脚踢飞出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