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与南乔情投意合,皇长孙尚在襁褓,太子还是早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陆北明当他说的那些话是放屁,直接把人怼了回去。
太子憋了一肚子气回了自己的马车。
让他嚣张,等到了京城让他娶了韩家小姐,看他还如何在薛南乔跟前抬得起头来,现在有多嚣张,到时候就跌得有多重。
眼看就要到上京,薛南乔的心也越发的不定,小几上的杯中水已经到满,薛南乔倒水的手仍然没有停下。
“水漫金山了。”陆北明在他的耳边呼着气,痒痒的感觉让薛南乔一下子回神,羞涩的转过头。
“我知道你在担心韩家姑娘的事。”上京已经有消息传来,韩氏虽然已经被镇国公禁足在家庙之中,可韩家姑娘之前就因为赐婚的事情已经住进了镇国公府,如今一派镇国公府少夫人的做派。
二房三房的人,掌着家,更是把韩家姑娘捧在手心,将来若是陆北明继承爵位,这韩家姑娘可就是当家主母。
陆北明是收复高兰的第一功臣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上京,二房三房虽然心中有疑问,可到底又能借着这已军功得不少好处,他们自然愿意。
至于镇国公父子若真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好处还不都是他们的么。
韩家姑娘哪经过住这样的排场,她在韩家可都是被打压的,现在被人当菩萨供着,再加上姑母被禁足,也有些诚惶诚恐,只是待在院子里不出来。
太子的仪仗到了上京城外,出了迎接太子的仪仗,大虞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镇北军凯旋。
“皇上,您看,太子回来了。”皇后喜极而泣,太子巡查镇北军,镇北军就拿下了高兰,“天佑大虞,天佑太子!”
大虞帝也微笑赞同,之前两人的不愉快,在大虞臣民的注视下,见不到一丝一毫。
“镇国公,大虞有你甚幸!”大虞帝亲自上前,放下姿态。
镇国公一见,急忙下马,身后的镇北军,跟着行礼。
“皇上,此次拿下高兰,北明是首功!”陆镇国声音洪亮,为镇北军,亦为陆北明。
“好好!”大虞帝把人扶了起来,又对陆北明赞不绝口,“你想要什么,朕定要好好赏你!”
大虞帝眯着眼睛,陆北明还是那个陆北明,可一袭戎装,看不出纨绔的模样,反倒是把他整个人衬得威无比必,一身的气势,让他这个帝皇都觉得有些挡不住。
“皇上,臣有两求,此次镇北军能免于漠北极端天气全靠薛南乔千里送药!臣恳请皇上,封赏薛南乔。”
四周倒吸一口冷气,这破天的功劳,陆北明不求功名利禄,却为一个女子求赏?
大虞帝不过是说了场面话,陆北明却顺杆子往上爬,着实不知好歹。
一阵风吹起了马车帘子,女子绝色的面容惊鸿一现,薛南乔不是薛正亮的女儿吗?当初薛家的丑事可是闹得人尽皆知,薛南乔与父断亲之时,还历历在目。
正当大家不明所以之时,陆北明又接着开口,“臣与薛南乔两情相悦,生死相许,高兰一战,她救我于水火,求皇上赐婚!”
四周倒吸冷气更甚,薛南乔?一个女子,救陆北明于水火?怎么说怎么不信,可无人开口询问。
皇后的脸色更是黑成锅底,她赐婚之时,陆北明连圣旨都没接就偷偷跑到漠北,如今仗着一身军功,回来就要打她的脸?
且还是当着整个上京的百姓来打她的脸?
太子的脸与皇后如出一辙,没想到陆北明这样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他等着陆北明回来娶韩家姑娘,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胆大妄为抗旨。
文武百官此刻都缩低了头,无人敢开口提此事,一个是权臣,一个是皇帝,他们帮谁都是错,说什么都是错。
皇帝也被陆北明架着下不来,不过转念一想,又是一个痴情种,只要有弱点,那就成不了大患。
大虞帝笑了起来,“薛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封安北县主。”
所有人都盯着马车,像要把马车看穿一般,这女子到底是走了什么晕,原本以为不过是个落魄的官家小姐,却一跃成为大虞县主,这是大虞头一位皇帝亲封的县主,如此殊荣,不曾有过。
薛南乔下了马车与陆北明一同谢恩。
可陆北明并未起身,大虞帝的嘴角抽搐,却还要保持微笑。
“你们郎才女貌,这婚我当然会赐,只是之前皇后已经下旨韩家小姐嫁你为妻,镇国公府也已经接旨。”大虞帝道:“韩家姑娘与薛姑娘择吉日嫁进镇国公府!”